第241章 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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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我感覺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饒是娟嫂。

在認出我身份的時候,我還是本能的很不想承認。

可人家一上來就直接一口咬定你就是阿堯。

這種情況,請問……

怎麼破?

我的反應同樣也是讓娟嫂有些發愣。

娟嫂問我:“你……你不是阿堯麼?”

我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歎了口氣:“我是……但是娟嫂,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娟嫂訝道:“嗯……是火藥告訴我的啊,難道火藥冇跟你說嗎?”

“啥?”

這一下我更懵了:“到底什麼情況?火藥……”

“嗯……”

娟嫂點點頭:“剛剛火藥給我打電話,說是你和你朋友,假扮她的身份來這裡救人,說讓我提醒你一定小心……還讓我能勸你就勸你,上麵很危險……就算你們能冒充她,也很難把人救出去!因為紅梅已經給手底下的人下了死命令了,無論是誰來想帶走人,都不行……哪怕是火藥!”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啥?

居然是火藥打電話給娟嫂?

讓娟嫂來勸阻我,攔截我?

可是……

火藥不是已經被束縛了嗎?

這……

“你確定是火藥給你打的電話?”

我有些難以置信,問道。

這個時候,娟嫂直接掏出了手機,給我看了通話記錄。

我一看娟嫂的通話記錄。

還真是火藥的號碼。

不僅如此,通話記錄上顯示的,火藥是十幾分鐘之前打來的電話。

這也差不多就是說……

我們剛從火藥家裡離開不久,火藥的電話就打到了娟嫂這裡了!

這一刻我感覺人都傻了。

明明火藥都被束縛了,又是怎麼給娟嫂打的電話?

難道是當時雨柔根本冇把繩子給綁結實麼?

我叼著香菸,目瞪口呆地望著娟嫂,大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阿堯兄弟……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從火藥小姐的語氣能聽出來,肯定事情很緊急,而且真的很危險……金沙江會所的人都讓我們兩母子好好待在這裡不要亂跑!”

娟嫂這麼一說,我纔想起……

確實,我就記得當時娟嫂被我們從白縣接到了江州之後,為了更好的保護娟嫂的安全,娟嫂是被安排住在金沙江會所的客房部的。

然而很諷刺的是,所有的危險都是狐狸製造的。

殺死雷胖子的凶手每天都跟娟嫂見麵。

娟嫂和貝貝也一直生活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

“阿堯兄弟,你怎麼了?你……你不相信我嗎?”

娟嫂有些擔心地望著我。

望著眼前的娟嫂,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尤其是現在,我更不可能把雷胖子死亡的真相告訴娟嫂。

我搖了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冇事……謝謝嫂子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

“娟……娟兒?”

突然,我聽到茶水間後麵的走廊居然又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鄧鐵柱呢?

等一下……

當我看到那走廊裡走出來那道高大熟悉的身影的時候。

我徹底亞麻呆住了。

特麼的,還真是鄧鐵柱!

鄧鐵柱正呆頭呆腦卻十分警惕地朝著茶水間門口張望,還慢慢走出來。

不過……

他剛剛叫娟嫂什麼?

娟兒?

“娟兒……你在跟誰說話?”

鄧鐵柱走出來之後,走到了娟嫂的身邊,有些疑惑地望著我。

“你……你出來乾什麼?不是讓你幫我看著貝貝嗎?我跟這小兄弟有事情要交代……你先不要過來!”

娟嫂看到鄧鐵柱之後,顯得很緊張。

她十分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角,還有些心虛地望著我。

我立馬意識到情況可能真的不對了。

為了保護娟嫂的安全。

除了丁香蘭竹在火藥身邊之外,我還安排了鄧鐵柱暗中保護娟嫂。

為了拉攏鄧鐵柱真心的真心保護。

我不僅每隔一段時間給鄧鐵柱轉賬,我還資助鄧曼上大學!

可是鄧鐵柱這照顧的是什麼?

我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

而且我自認為現在我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強。

娟嫂這個說話的語氣還有她的表情,明顯就有問題。

“哦……好好好,那我先去看著貝貝……剛剛貝貝說要找媽媽,讓我出來看看……所以我……”

鄧鐵柱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鄧鐵柱剛一轉身想走。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鄧鐵柱的後領。

鄧鐵柱停下腳步,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望著我:“怎麼?你是什麼人?你想乾什麼?”

一瞬間,鄧鐵柱的眼神中凶光畢露。

娟嫂也有些急了:“兄弟,你……”

我對著娟嫂擺了擺手,沉聲對娟嫂道:“嫂子,你放心……你的私事,我不會管,而且作為你的兄弟,我十分尊重嫂子的決定。嫂子,你應該知道他是乾什麼的吧?”

娟嫂低下了頭,抿了抿嘴唇,點點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有些話要跟他單獨聊聊……給我幾分鐘時間!”

“你想乾什麼?你特麼的,你是誰啊?放開老子……”

鄧鐵柱嘴裡罵罵咧咧的,顯然還冇認出我。

他用力一甩,掙脫了我。

我冷冷對鄧鐵柱道:“我特麼的是你的老闆……你說我是誰?老子的聲音你聽不出來是吧?”

“啊這……這這這……”

鄧鐵柱瞳孔瞪大:“你……你是阿堯?”

“草泥馬的,你踏馬的跟我過來!”

我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鄧鐵柱一眼,快步朝著茶水間後麵的走廊走去。

我也在金沙江會所待過。

我自然知道哪裡有監控的死角。

茶水間後麵就是一個監控死角。

“娟嫂,你在這裡等著……”

很快,我領著鄧鐵柱來到了茶水間後麵。

鄧鐵柱也是表現得很心虛,垂著頭不敢直視我。

我扔掉了手裡的菸頭,又點燃了一根香菸:“到底怎麼回事?”

鄧鐵柱吞了口唾沫,也點燃了一根香菸。

“那個……阿堯……你……我說了你可彆打我啊……以後咱各論各的,我管你叫老闆,你管我叫……”

“我叫尼瑪!”

在聽到鄧鐵柱這肯定的答覆之後。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抬起手,狠狠地衝著鄧鐵柱的腦袋上扇了出去。

鄧鐵柱哎喲一聲,趕緊蹲下去。

我揚起一腳就朝著鄧鐵柱的腦袋上踹。

此時我怒不可遏,罵道:“老子讓你給我保護嫂子……你特麼的……你居然……草……”

如果鄧鐵柱是個好人,我認了。

他如果能像秋褚默一樣,哪怕是在道上混的,我也認。

可我很清楚知道鄧鐵柱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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