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說著,又壞笑著抓起我的手,放到腰問,

「要不,摸摸腹肌消消氣?」

那天,我們瘋狂地纏綿。

結束後,他緊緊抱著我說:

「安夏,過了今天我就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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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了,我們結婚吧。」

陽光透過窗子,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我不忍看他期待的目光,彆過臉。

「陸淮舟,我們分手吧。」

他愣了一瞬:

「彆逗了。」

「我知道,你故意嚇我的,欲揚先抑是吧?不過我不喜歡這種驚喜。」

他朝我伸出手:

「好了,禮物拿出來吧。」

我閉了閉眼,啞聲開口:

「我冇跟你開玩笑。學校招募國際中文教師,我報名了。」

「為什麼?」

「因為我想掙錢。」

他急了,抓住我的肩膀:

「安夏,你需要錢跟我說啊,我有錢,你為什麼不花我的錢?」

我說:「因為不想。」

「所以你就要分手?安夏,這四年算什麼?你有把我放在心裡嗎?我就不配出現在你的人生規劃裡嗎?」

他紅著眼,朝我大吼,

「憑什麼你說分手就分手,你為什麼自己決定?為什麼不問我願不願意等你?」

我咬牙,沉聲道:

「我不願意。」

「陸淮舟,我煩了,膩了,可以了吧?」

他顫抖著抓著我的手:

「安夏,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剛剛明明還接吻,做,我還和你求婚……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疲憊閉了閉眼:

「陸淮舟,就到這吧,彆糾纏了。」

他問我:

「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

我點頭:

「對。」

我刪除了一切的聯絡方式。

我媽說他每天都來棋牌室守著。

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我媽跟他說彆等了,他不聽,就倔強地守著。

後來,房子賣了。

我們就這樣,消失在人海。

也冇想過,一彆經年,還能再見。

15

陸淮舟每晚都來酒吧。

每晚都包場。

他不喝酒,每次就隻點一首《我懷唸的》

坐在台下,靜靜聽我唱歌。

【自尊常常將人拖著,把愛都走曲折,假裝瞭解是怕真相,太**。

我懷唸的,是無話不說,我懷唸的,是一起做夢。

我懷唸的,是爭吵以後,還是想要愛你的衝動……】

每一句歌詞就像淩遲,將過去的傷口一道道撕開。

唱到最後,我眼睛發酸。

扭頭下了台:

「老闆,我不乾了。」

我快步離開。

陸淮舟從身後抓住我的手。

他握得很緊,直直看著我:

「安夏,當年,你冇有出國,你騙了我,你來京市讀了研究生對不對?」

「安夏,你告訴我,小年是不是我的孩子?」

他聲音在抖,眼裡翻湧著千頭萬緒。

「陸淮舟,放開我。」

我緊緊抓著我:

「我是警察,想查這些不難,隻是費點時問。」

「安夏,我要你親口跟我說。」

夜風捲起地上的落葉。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

「對,我是來京市讀了研,小年,也是你的孩子。」

他手驀然一抖。

呼吸聲加重:

「所以,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什麼生下我的孩子不跟我說!」

「是我的孩子。」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陸淮舟,我留下他,不是因為他的父親是誰,而是,我隻是想要他而已。」

「我和你玩夠了,就想去父留子,而已。」

分手後的那個夏天,混亂、麻木,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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