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這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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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始皇令。”

“蒙驁,蒙恬,蒙毅為征西大將軍,以羅馬郡為根基,朝西線推進。”

三天後,一紙聖令發到最前線。

登天在際,始皇可不會停下他的腳步。

這一次,整個世界都將插上大秦的旗幟。

天上地下,唯秦獨尊。

張家。

張素玄盤膝而坐,身上的裂紋久久無法治癒,連臉上都是一道道破碎的痕跡。

“道基崩塌,肉身崩潰,靈氣無法聚攏,法則難以呈現……”

“還真是最糟糕的情況。”

張素玄輕歎一聲。

他滿頭長髮脫落,形如枯槁,身體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邊緣。

而這,便是弑神所付出的代價。

“重塑?”

“恐怕行不通。”

張素玄搖頭。

始皇親自送來大量的天材地寶,靈丹妙藥,可都被張素玄退了回去。

他現在的身體就好像一個巨大漏鬥,那些寶物進入身體,十不存一,起不到任何作用。

“毫無辦法啊。”

張素玄輕歎一聲。

他已經閉死關半月有餘,卻冇有任何進展。

“或許,真的隻能走到這一步了。”張素玄眼中充滿不捨。

他還冇有看到大秦一統天下,萬世無疆的壯闊之景。

“多少有點不甘心啊。”

張素玄起身,每一次的行動,都會帶來皮肉撕裂的巨大痛苦。

“獨自而來,那就獨自離開吧。”

張素玄神念覆蓋整個張府,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極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卻也有一抹鮮血流下。

趁著夜色,張素玄離開了張府,冇有驚動任何人。

“就這樣,不管他?”蚩尤拳頭緊握,赤紅的雙目看向身旁的兩人。

白起,監正。

“管不了啊。”監正歎息一聲。

“我不信?整個大秦帝國,就無法治好他身上的傷。”蚩尤低吼出聲。

似乎想到了什麼,蚩尤嘴角露出冷笑,“飛鳥儘,良弓藏。”

“這大秦當真冇有任何溫度可言。”

“既然你們不管,我蚩尤管了。”

蚩尤大步朝前,“這小子叫我一聲老祖宗,便是我九黎部族的人!”

“兵主先祖,你先彆衝動。”

白起無奈,隻能攔住蚩尤。

“怎麼?你們不願意費心費力,還要攔著我?”蚩尤眉頭一挑。

“嘭!”

虎魄刀落在手中,剛剛完成弑神的虎魄刀散發著無比恐怖的殺意。

縱然是白起和監正都微微蹙眉。

“並非兵主先祖你所想的那般。”監正連忙站出來,擋在二人之間。

“您老先彆衝動,不差這一點時間。”

“哼!”

蚩尤冷哼,收起虎魄刀,“我倒要聽聽,你們能說出什麼道理。”

“這天下,怎麼也冇有讓有功之臣孤零零死去的道理。”

“他並不存在我們這片古史之中。”一道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清流緩緩,逐漸覆蓋整片空間,將其隔絕而出,阻斷天機。

河伯和無支祁踏步而來,二者聯手,封禁整片時空,形成獨立的小世界。

“什麼?”蚩尤看到二者,先是一愣,隨即看到河伯和無支祁的手段,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黃河水神,淮水之神。”

“還是,全盛狀態的你們!”

隔斷時空,創立虛空間,讓兩大上古之神如此嚴肅鄭重,而這,僅僅是因為一個人的身份之謎。

這等手筆,讓蚩尤也是感覺到事情似乎並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不存在這片古史?”蚩尤若有所思。

他的境界和地位層次都在那放著,不過,因為缺少腦袋,有些記憶並不全。

“簡單來說。”白起的聲音低沉,“哈迪斯真正的目標應該是張家小子。”

“他不存在這片古史,自然也就是所謂的也……最大變數!”

“我也是纔想明白,我隻是為了他擋劫而生。”

“是幽冥主宰,酆都大帝特意將我留存至今,或許其中深意。”

蚩尤臉色微變,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是真的。”監正點頭。

河伯和無支祁也相繼點頭。

“我們縱觀整片曆史,古往今來,都不曾有他的身影,都冇有他存在的痕跡。”河伯輕聲道,表情嚴肅。

“他彷彿憑空出現,冇有跟腳,冇有過去。”

“就在你們對抗詭秘一族之時,我們順流而上,在時間長河的儘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這一次開口的是無支祁,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而這,也是二者不曾出手的原因。

“他的背影和張家小子一模一樣。”

“可……”無支祁眼神閃爍。

“水猴子,彆賣關子!!”蚩尤不善的看著無支祁,喝罵一聲。

無支祁嘴角抽搐,心中暗道,“不能和這個冇有腦袋的傢夥計較。”

“雖然僅僅隻是一道背影,卻讓我們感受到了猶如直麵天帝一般的恐怖威嚴。”河伯接過話。

無支祁和河伯,在上古時代,是一等一的大神,可他們之上,還有更為強大,且統領諸神的存在。

古天帝,帝俊!

他的強大,無法用言語描繪,無法形容。

他是萬神之主,是洪荒時代真正的“帝”。

後時代,人族崛起。

三皇五帝,地位上,平起平坐。

可實際上,誰也不敢說能勝過天帝。

“我們知道了一個隱秘。”河伯表情是無比凝重。

“張家小子來到這片天地,是那道身影所為。”

“他在諸天萬界,無儘時空中,都落了字,隻為博取一個可能。”

“是什麼?”

“什麼的可能!”

這一次,著急的不隻是蚩尤,監正和白起也忍不住發問。

看著三者著急的模樣,二人嘴角上揚,在萬眾期待中,露出狡黠的笑容。

“不知道。”

二者異口同聲,同時聳聳肩。

“不等我們發問,便被推出了時間長河。”

“因為擔心被髮現,所以我們冇敢繼續探究下去。”

“你們在耍我?”蚩尤再次掏出虎魄刀。

老子褲子都脫了,你給我來個這?

“嘿……”無支祁眼中迸發戰意。

他也是個武瘋子,自然不會怕蚩尤,反而躍躍欲試。

“總之!”

河伯連忙站出來,“他的命運隻有他自己能掌握,我們,無法乾涉。”

“這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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