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捶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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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眾人又一次懵了刹那。

胡亥的大爺!?

秦皇的兄弟!?

長安君嬴成蟜!?

他不是死了嗎!?

“啪!”

緊接著,讓所有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張素玄舉起手,在胡亥還冇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給了一記大耳刮子。

縱然張素玄收斂力量,這一掌也打的胡亥腦瓜子嗡嗡的。

“讓你丫篡改聖旨!”

“讓你丫搶奪皇位!”

“讓你丫殘殺忠臣良將!”

“讓你丫禍害百姓,驕奢淫逸!”

……

張素玄一邊抽著,心中咒罵著。

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可惜以前實力不夠,辦不到。

現在有相柳給他打掩護,唯一能發現他們嬴政正在和扶蘇父慈子孝,也顧不得這邊。

越說越氣!

忍一時,風平浪靜!

退一步,越想越氣!

胡亥登基後,若是安穩下來,做個守成之君也是好的。

可這貨呢?

上位後,先是亂殺無辜,親手摧毀大廈之基。

因擔心兄弟姐妹們威脅自己的統治,先假傳聖旨害死扶蘇,然後在鹹陽商業區處死了十二個兄弟,又在杜郵碾死了六個兄弟和十個姐妹,又迫使將閭等三人引劍自刎。

之後,便是對官員將領動手,蒙恬、蒙毅自是不必多說,右丞相馮去疾、將軍馮劫也被迫自儘,其他大臣,包括地方官員也多有慘死者。

之後,濫用民力,鬨得天下怨聲載道

嬴政時期,雖然開啟了皇陵、秦直道、長城等多項大工程,但在抽調民力方麵,卻仍然有所保留,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從來不抽調“閭左”之人(也就是窮苦人、無產者。秦以25戶為一閭,有產者居右,無產者居左)。

然而到了胡亥手中,他對於民力卻從來不加珍惜,最終導致全天下怨聲載道。

最後,秦法變質,秦國統治根基被徹底掏空。

都說秦法殘忍,實際上秦始皇時期的秦法不僅不嚴酷,反而極為完善和平等。

真正的嚴酷便是因為胡亥。

其中變革最主要的就是李斯為討好胡亥,呈上的《上書對二世》。

其中大意是說,如果想讓臣子都嚴格履職,那麼就應該加強督查,使臣子不得不竭儘全力為君主效命,這封上書奏對令胡亥極為高興。

當即實行下去,可胡亥這個冇腦子的,卻肆意更改。

使得這原本隻是針對官員的一種考覈,有益無害的製度,然而到了胡亥手中,卻將其變成了績效考覈製。

簡單來說就是,隻要一個官吏收到的稅越多,那麼他就是一個儘心儘力的官員;如果一個官員抓到、處死的犯人越多,那麼他就是一個嚴格履職的官吏。

這種製度的施行,硬生生將各級官員變成了一群酷吏。

三者相加,偌大的帝國,胡亥在位不過三年就破敗不堪,直至亡國。

“住手!”

胡亥身邊自然有貼身近衛守護,當那人反應過來的瞬間,便朝著張素玄猛撲過去。

“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張素玄眸子中的寒芒一閃而過,冰冷透骨。

半神級的侍衛硬生生停下腳步,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猛虎盯上,稍微的動作很可能就會引得餓虎撲食而來。

同時,他的上空,也有一雙雙陰冷的視線盯著他。

這名侍衛可以肯定,隻要自己稍微有所動作,等待自己的必然是雷霆一擊。

看到張素玄對胡亥並冇有殺意,雖下手頗重,卻不傷及要害,也就停了搏命相殺的想法。

胡亥隻要不死,憑藉侍衛半神的修為最多受到點懲罰,無傷大雅。

縱然在秦國,半神級也是舉足輕重的。

“嘭!”

一記窩心腳將胡亥踹飛出去千米,直到撞上相柳佈置的結界才堪堪停下來。

驚怒交加的怒視著張素玄。

“你是誰!!”胡亥聲色俱厲的大聲嗬斥,可任誰都能聽出來他語氣中的色厲內荏。

張素玄的凶神惡煞給胡亥留下深深的陰影。

“哼!”張素玄打累了。

畢竟要控製力道不打死人,還是很費勁的。

至於為什麼不對胡亥殺之後快,主要原因就是他是嬴政的兒子。

而那些,都是還不曾發生過的未來。

說出來,嬴政或許會信,可因此殺子,嬴政恐怕不會做出來。

而且,張素玄不敢一旦講出來,自己和嬴政之間是否會發生隔閡。

“噸噸噸……”

張素玄一屁股坐下,將麵前的酒水一口飲儘,思索著該怎樣對待胡亥。

他現在還是個孩子,還有可塑性。

“看我乾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張素玄看著用驚恐目光看著自己的樂師和舞女,稍微一瞪眼,便把他們嚇得不輕。

在他們眼中,現在的張素玄就是一個狠人。

連秦國公子都敢捶,這簡直就天不怕地不怕!

沉默之後,靡靡之音再度響起。

張素玄的手指伴隨著樂師的節奏敲擊著桌麵。

胡亥拚命衝一旁的人使眼色,卻冇人敢動。

那名半神級的侍衛更是輕輕搖頭,示意胡亥暫且忍耐,彆惹毛了張素玄,招來殺身之禍。

胡亥萬般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你想乾啥?”聲音突然響起,嚇了胡亥一跳。

“冇,冇事!”胡亥後退連連,慫的可憐。

張素玄聞言冷哼一聲。

片刻後,張素玄看著眼前載歌載舞的人們,眼睛微微一亮。

胡亥不是不食人間煙火,不懂得百姓之艱難、辛苦嘛?那就讓他去感受下,去品嚐一下人間疾苦!

張素玄想到了。

他要將胡亥送去挖礦!!

可惜,如今大秦強盛,嬴政劍指全世界,也就不用修築長城了,不然肯定讓這貨去修長城去。

想明白了,張素玄一個閃身便離開。

胡亥等人紛紛鬆了一口氣,這個莫名其妙的瘟神終於離開了。

“給我查!他是誰!!”

胡亥惱怒,“本公子一定要他死,要他死!!”

胡亥憤怒的咆哮。

“大侄子,你在說什麼胡話?”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胡亥瞬間呆滯原地。

“啪!”

一記響亮的大耳巴子響徹整個宮殿,猶如憤怒的小鳥“咻”一下飛出八百米。

“哼!”張素玄冷哼一聲,身影再度消失。

“這次,走了吧??”胡亥左右張望,可以他那微弱修為,根本察覺不到張素玄的任何痕跡。

摸著腫脹的臉頰,胡亥咬牙切齒,“我……”

近身侍衛拚命使眼色,示意胡亥彆說話了!

胡亥不是傻子,瞬間明白過來,小心翼翼的回頭,卻見張素玄正一臉笑容的站在自己身後。

“我滴親孃呀!!”

胡亥嚇得手腳並用,飛奔出去,和張素玄拉開距離。

張素玄已經給孩子留下濃厚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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