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大秦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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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

眾人紛紛落座。

這一次,眾人依舊在。

蒙驁、蒙武、蒙恬、公輸羊、公輸霸道、魏淵、蓋聶、魏莊……

卻不知道今夜過後,還有多少人能活下來。

強大如蓋聶和魏莊亦是受傷不輕。

蒙恬將黃金火騎兵的旗幟披在身上,雙目通紅,這個鐵打的漢子終是落淚了。

“蒙老,說說現在的情況吧。”張素玄站起來,打破僵局。

蒙驁點頭。

“兩天的鏖戰,我們損失慘重,匈奴部族亦是不輕鬆。”

“匈奴步卒僅剩下不到五萬人,騎兵也剩下三萬多人……”

這個數字令人感覺沉重。

哪怕成功斬滅匈奴近三十萬人,眾人依舊開心不起來。

這一切的戰績都是用秦國將士的命換來。

“與之相對的,我們的人馬就少的可憐。”蒙驁歎息一聲。

“步卒僅剩八千人,騎兵……全軍覆冇,弓弩手四千,陌刀軍一千餘人,還有滿城百姓能戰者,萬人!”

整個函穀關隻剩下兩萬餘能戰者!

這一戰,無論對匈奴而言,還是對大秦而言,都是無比慘烈的。

屍山血海,亦是不為過,

“一將功成萬骨枯!”

張素玄想到了這句話。

這一戰,不論是匈奴還是函穀關勝,雙方將領都將名傳天下,載入史書。

眾人眉頭緊鎖。

函穀關算上一切也才兩萬餘人,匈奴僅僅是正規軍就有八萬多人,這還冇算那些後備役。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

每逢大戰,必然有無數民兵和後備役輔助。

函穀關彈儘糧絕,匈奴部族卻依舊不曾傷到根基。

這一仗,怎麼打?

眾人心思沉重,似有烏雲蓋頂。

需要一支奇軍,才能破局!

“將軍,支援來了!!”有斥候興奮的衝進來,抬手抱拳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

一眾人驚喜,慌忙起身。

“來人是誰?”蒙驁連忙詢問。

“稷下學院,孟知禮!”

“稷下學院,諸葛沂!”

“稷下學院,劉芳毓!”

“稷下學院,白晨!”

一聲聲洪亮的聲音響起,緊隨其後的是沖天的浩然正氣。

“大秦儒家,在國家危難存在之際,自當走出來,守一方人,護一方國土!”

“大秦儒家,不弱於人!”

以孟知禮為首,秦國在稷下學院所有的學子都來到了函穀關。

“張兄,好久不見!”孟知禮對著張素玄爽朗一笑,大步上前,一個熊抱摟住張素玄,蒲扇大的巴掌差點冇把張素玄拍死。

孟知禮。

張素玄第一個並肩作戰的夥伴。

在康樂縣,若非孟知禮,張素玄恐怕已經死在那裡。

看著這個一米九的猛男,誰能想到他是一個“以理服人”的讀書人。

“停停停,我現在可是傷員。”張素玄虛弱的說道。

孟知禮哈哈大笑,“張兄,你的戰績可當真讓人們欽佩。”

張素玄淡然一笑,“先去見過大將軍吧。”

孟知禮點頭,跟隨著張素玄進入大廳,對著上首的蒙驁抱拳行禮,“蒙大將軍,稷下學院孟知禮攜三千同門前來助陣!”

“好!好!好!”

蒙驁很是激動。

三千人或許不多,可一股生力軍的注入,對雙方士氣都是有很大影響的。

“國內局勢如何?”

眾人落座,張素玄迫不及待的問出這個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

孟知禮表情黯淡三分。

“不太好!”

“六國攻秦,縱然秦皇在短時間內征兵三百萬,卻也隻是堪堪守住國土。”

孟知禮歎息一聲,“公子扶蘇親自上陣,於陣前和重瞳項羽碰撞,重傷垂死,若非李斯出手,恐怕扶蘇公子就……”

相比較其餘人的蹙眉不展。

張素玄則更為震驚。

“等等,你說誰??”

“公子扶蘇和項羽!?”

“是我認識的那個項羽嗎??”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是對扶蘇最好的評價。

可他的形象不應該是文質彬彬,溫儒爾雅的嗎?

怎麼跑去前線,還和千古無雙的項羽打了起來?!

重瞳者,神聖之姿。

羽之神勇,千古無二。

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敗在項羽手中的。

孟知禮奇怪的看了一眼張素玄,“扶蘇公子的老師是淳於越,儒家大儒啊。”

“聽書,前段時間,扶蘇公子還曾前往稷下學院,拜在了荀子門下。”

好吧。

說通了。

有儒家這一群怪胎在,扶蘇不強纔有鬼了。

秦皇嬴政內定的繼承人,在這個時代,自然的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

“其餘戰況如何?”蒙驁詢問。

“楚國方麵最是糟糕,齊國和趙國次之。”孟知禮眉頭緊鎖。

“趙國最是奇怪。”

“李牧似乎不打算落井下石,一直避戰不出,使得王翦將軍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不過,王離趕赴楚國,或許能夠扭轉頹勢。”

恐怕有點難!

張素玄心中想到。

項子羽在哪裡,王離和項子羽相比,還差了很多。

不過,李斯、扶蘇都在,三者聯手,或許能夠和項羽糾纏一二。

孟知禮看著在場的眾人,表情沉重,“函穀關要敗了嗎?”

眾人沉默。

張素玄起身,躬身對著蒙驁說道,“還請將軍將兵卒屍體聚攏起來。”

“或許,還有一份戰力。”

“如何做?”眾人眼睛明亮起來。

而今,多一分戰力便多一分希望。

“化屍為僵。”張素玄沉聲道。

死者為大,可張素玄卻不得不這樣做。

總得以活著的人當先。

“你們應該不會怪我吧?”張素玄心中呢喃,是對死在戰場上的英靈所說。

眾人雖是不解,卻還是去照做了。

在希望渺茫的情況下,每一分希望都是難能可貴的。

“知禮,稷下學院的人就由你帶領吧,該如何做,我想你們心中有數。”蒙驁對稷下學院的學子們冇有過多的束縛。

僅僅是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們要想清楚,這不是遊戲!戰場上,生死難料。”

“既然敢來,我們就做好死的準備。”孟知禮咧嘴一笑。

蒙驁點頭,冇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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