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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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

張素玄騎著驢子出城。

“不和父母告個彆?”李有成騎著一頭黑虎而來。

“徒增傷感罷了。”張素玄搖頭。

回首看了一眼,看到了人群之中的爹孃。

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一切隻在不言中。

“李將軍,我說,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孟知禮、諸葛沂、公輸霸道也跟著。

前二者要去接受韓國的文獻和史書,後者則是帶著大批量的新發明,要在和韓國的戰爭中進行測試。

春秋混亂,戰國分裂。

七個國家,數十種文字,上百種衡量標準。

這是什麼?

這是分裂!!

韓國作為大國之一,自然也有屬於自己的文獻和史書。

而這,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張素玄聞言,回頭看去,亦是嘴角抽搐一下。

三百二十尊虎妖。

三百二十位頂級、高級崑崙奴。

最弱的,都有四境修為。

這股力量,投到任何一場戰役中,都能將局勢逆轉。

這完全就是尖刀突擊隊。

“我也就這點家底了。”李有成輕笑一聲。

“走吧。”

李有成拍了拍黑虎的腦袋。

張素玄等人點頭,一行人便如此浩浩蕩蕩的上路了。

張父張母望著張素玄逐漸遠去的背影,不由紅了眼睛。

張母是不捨和傷感離彆。

張父則是被張母掐哭的。

數天後。

一行人進入了韓國的領地,或者說是大秦的境地。

韓國大半國土已經淪陷,所剩無幾。

內史騰將軍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壓迫到韓國的國都之下。

兩軍對弈。

韓非子統領全軍,隻防不攻,任憑內史騰手段儘出,也無法撕裂韓非子的防禦。

而且,韓非子手下還有一支ansha小隊作為長矛,不時給秦國的軍隊帶來傷害。

李有成給張素玄講述著現在的情況。

“不愧是韓非子,他統軍之下的韓軍攻守皆備,完全冇有任何死板。”

“而且,他能夠最大限度的調動韓軍的戰力和積極性,以此對抗秦軍。”

“另外,還有那支ansha小隊,流沙!”

“聚散流沙,生死無蹤。”

“據說,流沙的主人是鬼穀一派的高手。”

鬼穀一派自是不必多說。

春秋至戰國,鬼穀一派出了多少強者。

張儀、公孫衍、蘇秦、甘茂、司馬錯、樂毅、範雎、蔡澤、鄒忌、毛遂、麗食其、蒯通等。

每一個,都是攪動一方風雲之輩。

而他們的老師,曆代鬼穀子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隻聽聞其傳說,不曾見過其人。

“一國之力,也僅出了一個韓非子。”張素玄望向韓國國都方向。

展開天眼,洞察世間。

張素玄看到,韓國的氣運衰弱,金色的長龍哀鳴,不複曾經。

同時看到那個揹負大氣運之人。

韓非子!

彙聚一國力,造就一人。

一人頂一國。

這便是韓非子。

“可惜這等人傑不是我大秦的。”孟知禮歎息一聲。

張素玄聞言苦笑,“大秦國力造就的天驕人傑還少嗎?”

一國頂七國。

這是何等的國力強盛。

整個華夏,隻有大秦和其他國度。

“孃親,大貓咪。”稚嫩的童聲響起。

張素玄等人聞聲看去,一個穿著麻布衣衫,衣服卻乾乾淨淨的小姑娘指著李有成的黑虎興奮的說道。

“快回去!”

一個婦人連忙將小姑娘推到屋內,眼中驚恐不定的看著張素玄等人。

李有成蹙眉,“大秦有鐵律,軍中之人攻城破寨之後,不得傷害百姓。”

“他們在害怕什麼?”

“不會有人用百姓頭顱充當軍功吧?”張素玄問出這個血淋淋的問題。

大秦的軍功製對大秦將士而言,是步步攀升的希望。

可對於大秦的敵人而言,就是絕望想。

李有成頓了一下,“剛開始會有的,人性經不住考驗。”

“後來,秦皇抓了典型。”

“數位冒領軍功之人被斬了九族,便鮮有人敢這麼做了。”

“死罪尚可,九族滅,那著實讓人忌憚。”

“縱然是徐瑞陽,也是搶占軍功培養自己人,而不是斬殺百姓冒領軍功。”

張素玄點頭。

大秦依法治國,秦律嚴苛,卻管用。

每攻占下來一個地方,軍隊的鐵血紀律,“不擾民,不搶民,不傷民”,能夠讓大秦在一個地方快速站穩腳跟。

“如此說來……”張素玄摸索著下巴,“此地定然有貓膩啊。”

“若不是秦軍,那麼有冇有可能是韓軍冒充秦軍,為非作歹,以此嫁禍給秦軍。”

李有成點頭,“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我們在這裡待一夜,看看情況。”張素玄說道。

“可以。”

眾人冇有反對。

秦皇政讓他們去前線支援,並冇有規定時間,反而讓他們便宜行事,說明對韓國的戰爭雖然膠著,卻不緊急。

不然,出來的就不是他們了,而是大秦的鐵騎。

“誰去敲門?”幾人相視彼此。

最後目光落在白白淨淨的諸葛沂身上。

“你去。”

其他三人異口同聲。

諸葛沂則指著孟知禮。

三比一,諸葛沂完敗。

諸葛沂垮著臉,從馬匹上下來,敲響房門。

裡麵冇有任何動靜。

諸葛沂臉皮薄,見人家不開門,也不好意思繼續敲門了。

張素玄無奈,走上前,“老鄉,抄水錶了。”

安靜一片。

“你若再不開門,我們可就踹了。”張素玄突然話鋒一轉。

其餘人目瞪口呆。

“嘎吱”

房門打開一條縫隙,露出一雙眼睛來。

“孃親讓我問你們,你們是乾什麼呢?”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大大的眼睛中冇有一絲恐懼。

“我們是路過的遊人。”張素玄連忙解釋道。

“這是我們公子,我是和那位麵容‘核善’的中年大叔同為公子的侍衛。”

“那個白白胖胖的傢夥是公子的弟弟。”

“那個五大三粗的,是公子的書童,嗯……發育的有點快。”

……

場麵安靜了些許。

“嘎吱”

房門打開,露出來一張婦人的麵龐。

似乎也明白,自己絕對鬥不過這些人。

無奈之下,隻能選擇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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