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六國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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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穴刺痛,危機到來。

張素玄感覺渾身發冷,如墜深淵。

出拳停滯霎那間,猛地回身,太陰和太陽碰撞,四象聖獸嘶吼,共同壓向荊軻。

圍魏救趙,同歸於儘。

荊軻不退,那便一同死。

身體淩空翻轉,荊軻後退一步,拉開和張素玄的距離。

他是為了救吳良,不是為了和張素玄玩命。

“咳咳咳……”

吳良從廢土中站了起來,身體搖動。嘴角淌血,遭受重創,顯然是吃了大虧。

“張素玄!!”

吳良嘶吼,是壓抑著的怒火。

掃了一眼吳良,僅僅是給他一個眼神,便將目光落在荊軻手中的匕首上。

“徐夫人的匕首。”張素玄目光一凜。

徐夫人,趙國有名的鑄器師。

不同於歐冶子等鑄劍大師,徐夫人以藏鋒利匕首聞名。

徐夫人的匕首可謂是見血封喉,觸之必死。

“血濡縷,人無不立死者。”

“張兄有眼光。”荊軻平靜的點頭。

薑呂、張子良居高空,俯瞰而下。

荊軻、吳良分立兩旁,和張素玄爭鋒相對。

反觀張素玄,渾身都是金色紋絡,並無什麼特彆的不同。

“張兄,抱歉了。”李日升緩步而來,目光淩冽。

“李兄也要插手?”張素玄抬頭,看向李日升,目光有些凝重。

相比較薑呂等人,李日升更讓張素玄忌憚三分。

李牧還活著,誰也不知道李牧教給李日升什麼樣的手段。

武安君,李牧。

是趙國賴以支撐危局的唯一良將,素有“李牧死,趙國亡”之稱。

李牧更是被稱之為“軍陣之神”。

一人一劍,阻擋匈奴十萬大軍,令匈奴聞之色變。

“人屠白起在,令人心慌。”李日升給出答案。

張素玄點頭。

如此,除卻項子羽之外,齊國、趙國、燕國、韓國、魏國,皆出手圍獵張素玄。

同時,除卻已經覆滅的銅柱地獄,其餘地獄也虎視眈眈。

白起的手段令人恐懼。

諸多地獄的聯軍壓上,圍攻刀山地獄。

張素玄看向山巔的白起。

白起回望過來,輕輕點頭,表示自己冇問題。

張素玄收回目光,“多說無益,那便戰吧。”

“將爾等,全部鎮壓。”

“嗡”

太極陣圖蔓延,演化四象,封鎮一方。

吳良和荊軻色變,二人身處局中。

卦象撥動。

坎卦。

坎中滿。

二陰爻在外,一陽爻在中,象為水。

地麵塌陷,水存低窪之處,有險。

危機起。

吳良身上光明熾盛,“鬼”字暗淡浮沉,幽冥鬼氣森森。

手生利爪,麵目猙獰,吳良鬼化。

身若幽影,殺向張素玄。

荊軻腳尖輕點,突破束縛,點在水麵上,隱去身形。

張素玄臨危不亂,手中的陣盤指針轉動,卦象再變。

“律法有言,禁怪力亂神。”

管仲(薑呂)開口,“以大軍鎮壓叛逆。”

天地轟鳴,數以千萬的大軍滾滾而來,攜帶天地之力鎮壓向張素玄。

“一劍光寒十九洲。”張子良開口,劍光閃爍。

禁用道法。

他自身也受到了限製。

麵對張素玄,唯有憑藉手中的三尺劍。

劍影無儘,劍氣縱橫,劍光淩冽,令人無法直視。

李日升壓陣,並未出手。

四人圍殺而來,張素玄壓力沉重,卻是寸步未退後。

乾三連,全陽之卦,代表天。

坤三連,全陰之卦,代表地。

天地乾坤,日月陰陽。

張素玄立身所在,天地沉浮,日升月落,刹那萬年。

萬般手段,皆為飄渺。

“唔……”

張素玄臉色一白,身體搖晃,受到了卦象反噬。

“機會。”

隱匿在暗中的荊軻出手,瞬殺而出。

無需致命部位,隻需要破開張素玄的防禦,徐夫人的匕首便會給予張素玄重創。

“當。”

鎮妖鈴懸浮在身,清脆的聲音響徹虛空,直擊靈魂。

荊軻的動作停滯一瞬間。

日巡笏浮現,太陽之力充斥其中,日巡笏無限放大,朝著荊軻拍落而下。

“鎮嶽”

壓陣的李日升出手,手中出現一把厚重的長劍,上麵銘刻“鎮嶽”二字。

長劍沉重,卻帶有開山破嶽的無敵之勢。

“轟”

日巡笏和鎮嶽劍碰撞在一起,李日升先是錯愕,隨即臉色大變。

太脆弱了。

日巡笏一擊便碎,彷彿是紙糊的一樣。

這讓李日升感覺到不安。

“轟”

太陰和太陽同時升騰沖天,日巡笏和夜巡笏同出,鎮妖鈴不斷震盪。

鎮妖鈴震懾心神,動搖魂魄。

日巡笏和夜巡笏永鎮邪祟妖魔。

這二者,是一切鬼物的剋星。

“他的目標是……吳良!”李日升臉色大變。

“殺!”

“殺!!”

薑呂的大軍近身,淩冽的殺機近乎凝聚成實質,衝擊在張素玄的身體上,令張素玄動作一僵,身體浮現一道道裂紋。

殺機近身,張素玄氣息衰敗而下,麵目可怖。

手下卻是不停。

日巡笏和夜巡笏是日遊神和夜遊神的法器,對鬼物擁有天生的壓製。

哪怕是吳良這般,以“鬼”字演化的最初鬼物亦是受到壓製。

其餘四人皆是身影一動,朝著張素玄衝了過去。

卻不曾想,日巡笏、夜巡笏猛地調轉方向,朝著薑呂轟殺過去。

長時間召喚英靈,薑呂的身體已經快要到達極限。

說到底,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限製諸多。

薑呂目光大駭,身影後退的同時,律法生效,一條條鎖鏈,鎮壓向張素玄。

“轟”

日巡笏和夜巡笏和管仲的律法猛烈的撞擊在一起,當場掀起可怕的驚濤駭浪。

天地沉寂,虛空都停止刹那。

薑呂倒飛出去,渾身染血。

陰陽對衝,那股狂暴的力量讓他受傷不輕。

張素玄大口咳血,日巡笏和夜巡笏落入手中,光澤暗淡。

“你們,輸了。”

“嗯!?”

眾人目光一愣。

吳良更是直接出言嘲諷,“你怕是魔怔了。”

“眼前的局勢,怎麼看也是你必死無疑。”

其餘人冇有說話,眼神卻是冷漠無比,對於張素玄的話,果然不在意。

在他們看來,張素玄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希望一會你們還能如此嘴硬。”張素玄咧嘴一笑。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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