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去院子裡喝涼水，聽著她給弟弟講故事，說以後高樓大廈，飛機大炮，滿街跑的都是小汽車，和千萬裡之外的人也能瞬間麵對麵聊天，咱們還能登月遨遊宇宙......”

“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我特彆嚮往，所以我覺得好好學習，至少也要高中畢業，探索一下她說的那種未來有冇有可能。”大鯉魚被我一個人乾完了一大半的，鐘衛東隻吃了兩口就在思索。

“顧雪同學，重新給你介紹一下，我是XX部隊特彆行動組大隊長，你所說的蘇嬌嬌知青情況特殊，我需要你配合我，吃過飯我帶你回連隊。”他不拿筷子的手輕輕敲擊桌麵。

“是調查蘇嬌嬌嗎？”我真幸運，竟然真的碰到了一個乾部。

“是的。”

“那你等我回家一趟，她有個枕頭，從不離開自己的視線，我懷疑是這個枕頭讓她做夢夢到的，但是我上學，基本上找不到機會拿過來檢查。”

“你想先拿到這個枕頭？”

“對，我其實已經拿到錄取通知書了，我想她對我通知書還是感興趣的。”

12、

鐘衛東搞了一身郵遞員衣服，借了一輛自行車扮作郵遞員去了我們村子。

我在看到蘇嬌嬌離開後溜進她臥室拿起來她的枕頭，用洗衣盆抱著，裝作去河邊洗衣服的樣子，在村頭和鐘衛東會合。

“這裡麵有個本子。”他隻是上手摸了摸就知道。

在縣城和他戰友會合後，他讓戰友出去拍電報。

“顧雪，你正常去上大學，但是我們那邊估計會派人跟著你一段時間，彆害怕，該做什麼做什麼就行。”

他一邊翻看從枕頭裡找到的筆記本，一邊隨口對我說著。

我看他並冇有避諱我的意思，便也像是第一次看到那樣，伸頭去看。

“她這是什麼意思？張秀英是我媽！”我指著“利用顧桂明拿到人蔘，張秀英死”這句話時候心情依舊憤恨。

十幾年的憤恨都堆積在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