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車裡濕掉的蜜桃(4.25K字)
第二天淩晨,我還在睡夢中,她隻發來一條簡短的訊息:“我上飛機了哦~睡個好覺,下午見♡”那句溫柔得像羽毛的話,像一股暖流悄無聲息地鑽進胸口,卻又帶著讓人想徹底占有的征服欲。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覺上揚,下身卻隱隱發硬。下午,我早早守在KLIA抵達大廳。人群熙攘,我一眼就認出了她。還是那套低調的偽裝——白色口罩嚴嚴實實。她外麵罩著米色長款大衣,裡麵配一條淺色短裙,裙襬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直雪白的小腿。那雙腿白得幾乎反光,像剛剝開的荔枝肉,在機場冷光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她隻有153cm,小小一隻,卻因為這雙腿的比例顯得格外修長,腳踝細得彷彿一握就能完全圈住,皮膚細膩到連最淺的毛孔都看不見。胸前那對飽滿的F杯把大衣前襟撐得微微隆起,隨著走動輕輕顫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在薄霧裡晃盪;腰線收得緊緻,臀部在裙襬下微微翹起,曲線流暢得讓人移不開眼。她明明穿得保守,卻天生藏不住那股勾人的肉感,走在人群裡,回頭率高得嚇人,好幾個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忽然抬頭,目光掃過大廳,精準地鎖定我。下一秒,她小跑過來,步子輕快,裙襬隨之晃動,口罩下的眼睛瞬間彎成兩道月牙,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和羞澀。她停在我麵前,聲音從口罩後悶悶地傳出來,卻軟得要命,像融化的糖:【……想你了。】那一刻,所有的剋製都像被她這句輕輕撞碎。我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耳尖,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臟像被誰狠狠攥緊又猛地鬆開。她明明還是那個現實裡會臉紅的香奈,可這一瞬,她整個人都像從我無數次春夢裡走出來,帶著體溫、帶著呼吸、帶著那股隻屬於我的蜜桃香。我喉嚨發緊,低聲回她:“我也……無時無刻都想見你。”她猶豫了一瞬,指尖輕輕捏住口罩邊緣,然後緩緩摘下來。口罩滑落的那一刻,那張乾淨到幾乎不染塵埃的臉完整露出來——皮膚白得透光,唇色自然粉嫩,小虎牙在笑意裡一閃,像藏不住的秘密。她微微仰頭看著我,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現在……我就在你麵前啦。”那一秒,我的心臟像被誰猛地捏住。她笑得那麼乾淨,那麼毫無防備,和螢幕裡那個專業撩人的她判若兩人。可正是這份反差,讓我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不讓任何人靠近,隻屬於我一個人。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手,急切地把口罩重新拉回她臉上,指尖不小心蹭到她溫熱的耳廓。她“唔”了一聲,耳尖瞬間紅透,像熟透的櫻桃。“彆摘,彆讓人認出來。”我壓低聲音,語速快得像在命令,又像在懇求,“你現在這模樣,被路人拍到就是秒秒鐘的事……我不想分給彆人。”她被我拉近,口罩剛重新覆上,眼睛卻還亮晶晶地盯著我,透過口罩邊緣,能看見她唇角偷偷翹起來。她小聲“嗯”了一下,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笑:“那……你帶我走啊?”那一刻,她整個人都靠得極近,大衣下鎖骨若隱若現,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蜜桃香混著機場空調的涼意,鑽進我鼻尖,直往下燒。我喉結滾動,聲音啞了些:“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她冇說話,隻是輕輕點頭,眼睛彎得更厲害了。手指偷偷勾住我的衣角,像怕我跑掉一樣。我們並肩往停車場走,她步子小小地跟著我,裙襬偶爾擦過我的手背。空氣裡全是她的味道,和一種即將失控的曖昧。我知道,這次見麵,不會再隻是聊天和想唸了。她想試試“普通戀愛”的感覺。而我,已經等不及想給她——也隻給她一個人——那種從未有過的、真正屬於她的溫柔,和無法抑製的占有。上了車,她坐在副駕駛,安全帶斜斜勒過胸前,把上衣壓得更貼身。短裙往上滑了一點,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白得幾乎發光。我啟動引擎時,她忽然伸手,輕輕覆上我的右手背,指尖涼涼的,卻帶著電流。“阿哲……緊張嗎?”她聲音從口罩後傳出,軟得像在耳邊吹氣。我嗯了一聲,冇敢看她。腦子裡全是那雙腿的觸感——如果現在伸手摸上去,會不會滑得像絲綢一樣?她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聲音更小了些,帶著一點害羞的鼻音:“……腿是不是太露了?在飛機上我還擔心會被人看……”我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很好看啊……很白,很滑的樣子。”她輕輕笑了,短裙下的腿微微併攏,又緩緩分開一點。那動作那麼自然,卻像無意識的誘惑,白皙的肌膚在車內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光,大腿內側的細膩紋理幾乎看得清清楚楚。“開車慢一點好嗎?”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我想多看你一會兒……把你的手給我。”她把副駕駛座椅往後調低了一些,身體微微側過來,然後輕輕抓住我的右手,拉過去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一觸到那片肌膚,我就徹底僵住了。天啊……太滑了。像溫熱的絲綢,又像剛剝開的荔枝,細膩、柔軟,冇有一絲瑕疵。她的腿因為153cm的身高顯得比例完美,大腿根部隱隱透著粉,白得幾乎發光。我的手掌貼上去,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用力就把這份夢一樣的觸感弄碎。車子開得很慢,夜色從窗外掠過。她冇說話,隻是呼吸輕輕起伏。胸前的米色上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細肩帶滑落了一點,露出鎖骨的淺窩。我的手還停在她大腿中段,掌心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很久以後,我終於鼓起勇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可以摸一下嗎?”她冇立刻回答,隻是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軟得像在融化,帶著一點鼻音和羞澀,卻又像在邀請。我嚥了口唾沫,手掌慢慢往上移。動作小心得過分,隻敢一點一點往前探。她的腿內側更滑了,溫熱得像要融化我的指尖。我的手指輕輕滑過大腿根部的邊緣,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亂了節奏。然後,她慢慢把下體靠向我的手。那動作那麼輕,卻那麼主動。短裙被她自己往上撩了一點,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她的大腿內側貼上我的手背,溫熱的、濕潤的觸感瞬間傳過來——不是汗,是那種因為緊張和期待而滲出的、黏膩的熱意。她小聲喘息,聲音碎碎的:“阿哲……好舒服……”我腦子嗡的一聲空白。手指不受控製地往裡探了一點,隔著薄薄的布料,感覺到她最隱秘的地方已經濕了。布料被浸透,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她的身體輕輕一縮,又主動往前送。“……好熱。”她呢喃,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笑,“你的手……好溫暖……摸得我……好奇怪……”我低聲問:“舒服嗎?”她冇回答,隻是把腿張得更開一點,手覆上我的手背,輕輕按著,引導我繼續往裡。她臉埋在我肩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帶著蜜桃香和她獨有的甜。車子停在紅燈前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轉頭吻住她。她的唇軟軟的、濕熱的,像融化的蜜糖,帶著一點清新的薄荷味。我的舌尖輕輕探進去,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後怯生生地迴應,舌尖小心翼翼地纏上來,像怕驚擾什麼。嗚咽從她喉嚨裡溢位來,低低的、碎碎的,帶著鼻音。她被我親得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米色上衣下的曲線貼著我胸膛輕輕摩擦。下麵,我明顯感覺得到她越來越濕了。短裙早已捲到腰上,我的指尖隔著內褲布料,感受到那片溫熱的濕意在擴散,布料完全貼在皮膚上,黏膩得幾乎要滴下來。她的大腿內側一抽一抽地收縮,像在無聲地邀請我更深一點。綠燈亮了,我勉強把唇分開,繼續開車。但一隻手還被她輕輕壓在腿間,她冇讓我抽回去,反而把腿纏得更緊。那雙白到發亮的腿纏上我的手臂,像要把我整個人拉進去。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的餘韻讓她整個人軟綿綿的,靠在座椅上喘息,眼睛半闔,睫毛濕濕的,像沾了露水。一路上,她幾乎冇說話,隻是偶爾小聲哼哼,聲音軟得像在夢裡。短裙下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點,空氣裡全是她身上混著蜜桃香的、曖昧的甜膩味。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啞的:“香奈……還是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吧?”她瞬間睜大眼睛,剛纔還迷離的眼神一下子亮起來,像小孩子聽到糖果兩個字。她坐直了點,短裙還卷在腰上,卻冇急著拉下來,隻是把我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大腿上,聲音軟軟的、帶著笑:“真的?!想吃……帶我去吃你喜歡的食物吧!”我忍不住低笑:“果然還是吃貨啊,香奈一有吃的就開心。”她臉紅紅的,卻冇否認,眼睛彎成月牙,口罩早就被扔到一邊,小虎牙一閃一閃:“因為……跟阿哲一起吃,纔開心嘛♡”她把頭靠過來,輕輕蹭我的肩膀,短裙下的腿還纏著我的手臂,白皙的肌膚貼著我的皮膚,溫熱又滑膩。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但下體偶爾還會輕輕一縮,像餘韻還冇完全散去。“先去吃東西……”她小聲呢喃,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然後忽然抬頭看我,眼睛彎彎的,像在確認什麼,“阿哲……今晚你會留下來陪我吧?”我喉嚨一緊,聲音低啞:“會啊。一直陪著你。”她瞬間開心起來,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聲說:“那就好……我怕你跑掉。”我先帶她去JalanAlor夜市。夜市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空氣裡全是烤肉、香料和甜品的混合香氣。她戴回口罩,卻把我的手握得緊緊的,指尖涼涼的,像怕一鬆開我就消失。她像第一次來馬來西亞的女生,東張西望,口罩下的眼睛到處轉,興奮得像小孩子。米色上衣在夜市燈光下泛著柔光,短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那雙白到發亮的腿在人群裡格外顯眼,好幾個路人忍不住多看兩眼。我下意識把她拉得更近,手臂環住她的腰,不想讓彆人多看一眼。“這個satay好香!”她忽然停在烤肉攤前,指著鐵簽上的雞肉,眼睛亮亮的,像發現了寶藏。我幫她點了一份雞肉沙爹,遞給她。她咬一口,立刻眯起眼睛,聲音悶悶地從口罩後傳出,卻甜得要命:“哇……好吃!比日本烤雞串甜多了,花生醬好濃……”她吃得開心,嘴角沾了一點醬汁,抬頭看我,把臉湊過來,小聲說:“你嚐嚐?”我低頭,食指輕輕抹她嘴角那點花生醬。她的臉瞬間紅透,耳尖像要滴血,趕緊低頭假裝看手機,口罩下的唇角卻藏不住笑,聲音小小地抱怨:“……壞蛋……突然這樣……”我忍不住低笑:“誰讓你湊這麼近。”吃完沙爹,又買了芒果糯米飯和cendol。她一口接一口餵我,勺子遞到我嘴邊,聲音軟軟的:“阿哲,這個芒果超甜……像不像我?”我故意逗她:“比你甜。”她假裝生氣,輕輕錘我胸口:“討厭……那我以後不甜給你吃了!”說完自己先笑出聲,拉著我的手晃來晃去,像個撒嬌的小女生。短裙下的腿隨著動作輕輕蹭著我的小腿,白皙的肌膚在夜市燈光下晃眼,我的手掌不自覺收緊,掌心貼著她的手背,能感覺到她指尖的輕顫。逛到十點多,她忽然停下來,靠在我身上,小聲說:“阿哲……我有點累了……我們回酒店吧。”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眼睛半闔,睫毛顫顫的,像剛纔在車裡**的餘韻還冇完全散去。米色上衣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胸前,曲線更明顯;短裙下的大腿根部還殘留著一點濕意,在夜風裡涼涼的。我低頭看她,聲音啞了:“好。走。”她冇說話,隻是把手塞進我掌心,十指交扣,拉著我往停車場走。夜市的喧鬨漸漸遠去,空氣裡隻剩她身上的蜜桃香,和一種即將失控的曖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