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在靈霄門內休息了一夜,蕭寧明纔想起有個最重要的地方還未搜尋。

還是天還未徹亮之時,林澈就聽見蕭寧明的房間之中傳了一些動靜,等他開門出去檢視時,發現蕭寧明正一邊穿著外套一邊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林澈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蕭寧明的步子是極快的,他在這山中穿梭來穿梭去,林澈差點跟丟了幾次。

最終,他看見蕭寧明來到了一處百花綻開的地方。

這像是一個巨大的花園,粉嫩紅紫的花你擠著我我擠著你,在地上隨風微微飄曳。

林澈跟著蕭寧明往前走了走,在花園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石頭,石頭成長長的方形,似乎是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裏,上麵已經爬滿了青藤與鮮花。

待到林澈走近一點才發現,那是一座石棺。

蕭寧明此刻已經走到了石棺旁,見他用手用力一推,石棺上麵的蓋子便被他的力量掀翻,這時忽然有股風吹來,將地上的花吹得掉瓣,周圍如同下起了花瓣雨一般。

“師尊!”林澈看見蕭寧明盯著棺內後神情有些變化,便連忙飛身來到了他的身邊,“怎麼了?”

林澈順著他的目光向下一看,石棺內躺著一個和白倩倩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她身著白衣,安靜地躺在棺內,輕輕地閉著雙眼,彷彿是睡著了一般。

這應該就是文清月的肉身了。

她的肉身似乎是用了某種秘術而儲存得完好無損,就算離她過世已經十多年了,她的麵板也依舊如同活人一般,雖然並沒有充滿血氣,但看起來也一點也不泛青泛白。

文清月墮入魔道,屠掉千人,本該是罪人之身,理應不該留下肉體在世的。可如今怎會被葬在如此美麗之地?

這是林澈第一次見到文清月,雖然這張臉他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是文清月身上卻還是有種特殊的力量,讓林澈覺得自己不自覺的被吸引。

這是一個非常強大且特殊的女人,也怪不得蕭寧明一直對她心中懷有特殊感情。

林澈看了看棺內的文清月,又看了看有些失魂的蕭寧明。

蕭寧明嘴裏念道:“不見了……”

林澈有些不解:“師尊,什麼不見了?”

“白玉不見了。”蕭寧明的雙手撐著棺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棺內。

林澈從蕭寧明的口中瞭解到,青玉劍原本屬於一對子母劍之中,青玉為子劍而它的母劍就是此番蕭寧明想要尋找的白玉劍。

白玉劍與青玉劍正好相反,它通體為白色,也正是蕭寧明的師尊,文清月的佩劍。

修鍊者身亡,佩劍也會變成一堆廢鐵,當初文清月下葬之時,白玉劍便隨著她一起入得石棺,而且當初感受到母劍消亡,身為子劍的青玉劍也變頓了不少。

可是現在已經知道文清月的靈魂不滅,那麼白玉便也沒有了失去力量的可能,可它又怎麼會自己溜出這石棺?

必定是有人將白玉劍給盜走了。

“甘懷逸。”蕭寧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在口中念出了甘懷逸的名字。

“是甘懷逸偷走了白玉劍嗎?”林澈問道。

“除了他應該沒有別人了,如今我的青玉似乎也被一股力量整壓,這個世界上能夠完全壓得住青玉的,隻有白玉劍了。”

蕭寧明之所以被稱為劍仙,那必然和手中的青玉劍有著很大的聯絡。

青白雙劍若是合併,那力量自然是不小的,如今若真如蕭寧明的猜想那般,它們都落入了甘懷逸的手中,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而且照此看來,白玉已經受到了甘懷逸的控製。而青玉劍之中因為存有蕭寧明的一魄,所以才一直未能被甘懷逸掌控。

林澈聽後也知道事情不妙,他連忙說道:“那我們趕緊趕去仙鳴山吧,師尊。”

“不可,此事萬不能心急。”蕭寧明思索了一會兒,他的眼睛還在仔細地觀察著棺內躺著的人,突然間,他又發現了一處異常點。

文清月腰間的玉佩上麵有一絲細小的縫隙,他伸過手拿起來一看,發現這個玉佩其實是一個小小的機關盒子。

蕭寧明倒弄了一下,便將這個盒子開啟了,裏麵是一撮細發以及一張小小的字條,他把字條攤開來看,上麵寫著:“君如艷陽,化我寒心。”

這明顯是一句情話。

就連林澈看了,都覺得這句話寫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