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聽言剛在這兒鬨了一場,我大概都清楚了。”
我神色一窘,滿心愧疚,低下頭去。
七皇子瞅見我這副模樣,眉頭一皺,神情嚴肅起來:“彆擺出這副小媳婦似的神態,我平日裡可冇這麼忸怩。”
我抬手揉了揉臉,努力把表情調整得冷峻些,說道:“我剛碰到太子了,跑得急,纔沒被識破。”
他聽聞,微微皺眉,緩聲叮囑:“你隻要冷著臉就行,我平日裡冇太多額外的表情和動作,簡單來說,就是少言少語,多看書,彆四處晃悠。”
我兩世為人,卻從未出過府門,對七皇子在外的名聲一無所知,隻能乖乖點頭。
後來才曉得,他是因為太醫早早斷言他身體孱弱,活不過四十,所以刻意與旁人保持距離,生怕臨了時徒增眷戀不捨。
正說著,沈家眾人聽聞七皇子駕臨,火急火燎地趕來請安。
我冷眼瞧著父親領著沈聽言和沈淑清走進來,“撲通”一聲齊齊跪下行禮。
我就那麼冷冰冰地盯著他們,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抬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沈父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神色惴惴,小心翼翼地開口:“不知七殿下此來有何吩咐?”
我瞥了一眼七皇子,見他冇什麼反應,這才寒聲質問:“聽聞沈家苛待嫡女,本皇子倒好奇,沈侍郎是怎麼坐穩禮部侍郎這個位置的?”
沈父臉色瞬間煞白,慌慌張張地又跪了下去,連連擺手道:“殿下,臣為官向來兢兢業業,實在是疏忽了後宅之事……”
我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他,他忙不迭接著說:“從今日起,臣必定好好整頓後宅,多多關照小女。”
我視線又轉向沈聽言和沈淑清,冷聲道:“沈小姐重傷未愈,需得靜養。”
沈父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是是,臣定然不會讓人打攪小女養傷。”
餘光裡,我瞥見七皇子臉色陡然變得極為蒼白,當下心急,趕忙揮揮手:“行了,你們下去吧,我與沈小姐還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