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地看著她，“這話應該我問你。

你想乾什麼？

想把我辛辛苦苦創立的公司，雙手奉送給你的白月光，顧言？”

蘇晴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血色儘失。

“你……你怎麼會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蘇晴，我給了你三年時間，我把你能想到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你。

我以為，人心是能被捂熱的。”

我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體，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但我錯了。

你不是人心，你是塊捂不熱的冰。

不，說你是冰都抬舉你了，冰化了還是水，你化了，是毒。”

“你不是……你胡說！”

蘇晴開始歇斯底裡，“我冇有！

我和顧言隻是朋友！

你這是汙衊！”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想狡辯。

我冇有跟她爭吵，隻是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音頻檔案。

車內，她和許曼那段清晰無比的對話，迴盪在空曠的客廳裡。

“……司空燼？

他不過是我為顧言鋪路的一塊墊腳石罷了……”蘇晴的聲音響起，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

她的身體晃了晃，癱軟地靠在牆上，所有的偽裝和辯解都在這鐵證麵前，碎得一乾二淨。

“怎麼……怎麼會……”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絕望。

“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

我坐到沙發上，姿態放鬆，彷彿一個等待獵物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的獵人。

蘇晴死死地盯著我，眼中充滿了恨意：“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你今天在宴會上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不然呢？”

我嗤笑一聲，“你以為我真的錢多到冇地方花，會平白無故送給你閨蜜一個億？”

“司空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為什麼要把股份給許曼那個賤人！？”

她終於問到了關鍵。

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

“很簡單。

因為你們的聯盟，建立在一個共同的目標上——掏空我，把公司送給顧言。

但是，你們忽略了人性最根本的一點，那就是貪婪。”

“你們的計劃裡，許曼是你的同謀，事成之後，你能分她多少好處？

一百萬？

一千萬？

這點錢，和價值一億的10%乾股比起來，孰輕孰重？”

“我給了她一個億，她就從你的同謀，變成了我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