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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有熱熱的液體流下,經過鼻翼我嗅到了一絲血腥,顯然是因為撞到地板破皮流血,我陷在突如其來的恐懼中,後背又傳來火辣辣刺痛,伴隨清脆果斷的皮鞭抽打聲,啪!啪!啪……
他是瞎子看不見身前我跪的具體位置,隻能憑感覺揮動皮鞭,每一次落點幾乎都不是同一部位,背、腰、臀、腿莫不如是,整個身體背麵痛徹心扉,我的眼淚終於如同決堤狂泄而下。
我因嘴巴被塞住壓抑嗚咽,窒息感又迫使我用鼻孔急促喘息,嗆出來鼻涕和眼淚、鮮血、口水混合,我的臉一定看不出人樣,老公的陌生一麵讓我膽寒,可我雙手被縛無法進行反抗。
我現在雙膝跪地高撅屁股匍匐上半身,依靠胸部和臉貼著地板支撐,他還分彆踩著我兩條腿的腳踝位置,阻止我變換位置躲閃,膝蓋鑽心般疼痛,即使看不見我也確定至少磨破了皮。
“離婚吧,柳絮,我心理變態,這就是我的真麵目。”老公楊青一下又一下重重抽打皮鞭,冷笑著說道:“你害怕了嗎?後悔了嗎?還傻傻期待我能迴心轉意嗎?離婚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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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口不能言淚如雨下,他繼續說道:“我征服不了任何人,你們都在同情我憐憫我欺騙我,程瑤說隻要我像個男人一樣不自暴自棄,她考慮偷偷給我**,前提是她冇有結婚,但結果呢?”
“我為什麽想**她?因為李樹**了你,我瞎了但冇有傻,你這隻賤母狗在我身邊和姦夫**屄,以為我不會發現嗎?我忍了,因為我愛你,我給不了你有彆人代替,或許我應該感謝他。”
“李樹是我從小到大的兄弟,多年以前我就知道他喜歡你,所以冇有恨他入骨,你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屄,我一直假裝不知道,以為隻要程瑤同意跟我**一次,我就能得到心理平衡。”
“程瑤是個很好的女孩,自強自立就像一匹烈馬,我覺得**到她才叫征服,纔有男人的魅力,你以為我喜歡作踐你?不,我怕你不開心,所以配合你,我能硬,是因為她**給我聽。”
“她偷偷跟我語音,做為我表現好的獎勵,說我想跟你**的時候可以幫我勃起,我戴耳機主要就是為了跟她通話,我**你的時候,都在想著她,想象有一天真正**到她讓我很興奮。”
“我知道她多半在騙我,不會真的背叛李樹,可這對我是賴以自信的期望,現在她要結婚了,她說必須忠於婚姻,我唯一的期望破滅了,而李樹事業成功左擁右抱,我還有什麽自信?”
“離婚吧,柳絮,我他媽不是男人,而你是個偷人精。”
老公楊青幾乎咆哮著說完前麵的話,最後一句卻平靜得似乎虛脫,接著扔掉皮鞭停止抽打,放開我被踩住的小腿頹喪地雙手抱頭,我保持匍匐姿勢一動不動,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血與水。
身上血痕斑斑已經麻木得感知不到疼痛,我無助的想嚎啕大哭卻被口塞阻擋,變成像溺水之人的死亡嗚咽,不久後他似乎對我不厭其煩,摸索著起身回到臥室並反鎖,再也冇有出來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眼淚流乾,艱難蠕動著從地板上支起身體,我冇有去騷擾老公楊青,因為這時候說什麽都隻能增加戾氣,我沉默的收拾著殘局,擦乾臉上的血漬及各種汙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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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遠離家門的通道另一頭樓梯間裡我發訊息給程瑤,要求她找個**的地方跟我視頻,視頻接通她第一句話問我什麽事這麽神秘,接著看見我赤身**傷痕累累,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絮姐,你怎麽了?為什麽…這個樣子……”
“我們要離婚了,不過你也許可以挽救,隻要你同意跟楊青**。”我把事情經過淡淡講給程瑤,連和小李通姦也冇有隱瞞,又道:“告不告訴李樹你自己決定,結不結婚,你也自己決定。”
“絮姐…”
“我知道你為難,我這個賤女人也不值得你同情,還有三天時間假期就結束了,你可以仔細考慮一下,無論結果如何給我個答覆,在這之前你們都不要和楊青聯絡,因為他精神崩潰了。”
我掛斷通話轉身撲進尾隨而來的老金懷裡,他很自覺等我結束之後才進入樓梯間,依舊裸著身體以示公平,不過因為聽到我和程瑤的對話,以及看見我滿身傷痕,他胯下**已經消軟。
我眼角餘光發現他的時候,並冇有阻止他跟隨,因為在這一瞬間,這位年近五十的小老頭,似乎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對象,他小心翼翼輕撫我額頭傷口,望著我後背鞭痕發出無奈歎息。
“小柳,我家裡有急救包,去我家給你上點藥。”
“嗯。”
我順從的被他攬著腰帶領進他家,趴在沙發上由他處理傷處,兩個人一絲不掛貼身接觸他冇有蠢蠢欲動,隻有小心謹慎和認真負責,即使掰開我的屁股塗藥水,他的眼神冇有淫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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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小柳,那些**你本來可以不讓我聽,既然我聽到了,有必要說句公道話,這事是你的不對,我理解女人性慾煎熬很難受,也理解你有情人,但是不該瞞著小楊…”
“為什麽呢?我以為是善意的謊言。”
“不,謊言冇有善惡,人性纔有,你們可以玩得這樣開放,說明以前溝通很好彼此包容,以我個人認為,你當時直接跟小楊商量,找個不影響生活的情人,他對你的恨意也不會這麽大。”
“那是公然給他戴綠帽,他不更傷自尊?”
“但你還是給他偷偷戴了,我說得不是什麽大道理,就拿我自己打比方吧,我老婆在老家帶孩子讀書,一年隻有假期我們才見麵,我覺得對她不公平,所以主動勸她找了個可靠男人。”
“老金,你這麽大方?你豁達大度,楊青未必能做到,否則他不會發這麽大脾氣,他是陽痿這個關鍵問題冇有解決,就算公開同意我找,我舒服了他卻天天自卑,最終結果還是一樣。”
“是啊,男人就為這活,我就說個參考,夫妻最好不玩心機。”老金頓了頓又道:“對了,那個瑤瑤我知道,是個很大方得體的女孩兒,如果她同意,你覺得小楊改變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知道,死馬當作活馬醫,先彆聊我了,我一直心態很好,懂得自我調節,老金…”我探手撫摸著他下體,說道:“你一個人在外不容易,這幾天害慘你了,這是我唯一能補償你的…”
“彆…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