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當一切冇發生過放你自由,但以後不準多看我一眼,另一個是你可以繼續對我放肆,代價就是放棄尊嚴做狗奴,你選哪個?”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阿誌銜著皮帶發怔,我坐下來把一隻腳上的鞋子褪掉,探到他腹下挑弄著硬挺**,漫不經心說道:“想清楚了再回答,尊嚴和**哪個重要。”

平心而論我希望阿誌選擇前者,但又不甘心放棄能給我帶來幫助的機會,以及不想否定我身為女性對男人的吸引力,所以纔會用十足色情的行為孤注一擲。

“取掉皮帶…還是送到我手裡…由你自己決定…我隻會問這一次…一旦你做出了選擇…將冇有後悔機會…”

聽阿誌呼吸越來越粗重,我把玩弄他**的腳收了回來,他的視線隨即落在我腿根處裙襬下方神秘區域,那是我故意交疊雙腿製造的空隙。

38虛實結合

阿誌正麵跪在我膝前,視線位置低可以輕易睹見我裙底露出半截白色內褲,我故意大方開放的姿勢,意在對他不設防,預示未來還有更多期許。

尊嚴能否戰勝**取決於阿誌,我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等待,幾秒鐘後終於他俯身湊近把銜著的皮帶放到我腿上,諂媚道:“我願意永遠做女王大人的狗奴。”

我在心底歎了口氣,不知道應該鄙棄阿誌冇有骨氣,還是滿足於他的臣服,但有一點很確定,我對他不用再懷有歉意,這是他自找的屈辱,怨不得任何人。

“卑賤的狗奴。”我微笑起身牽著皮帶,說道:“尊嚴在你心裡,不如偷窺,但我欣賞你的忠誠,所以可以給個獎勵,說吧,需要什麼樣的獎勵?”

“我想看著女王大人的內褲打飛機……”

阿誌幾近厚顏無恥的要求和我的初衷不謀而合,我想知道他究竟能不能在我注視之下**,所以我止了住快要奪口而出的喝罵,抬起一條腿踩在他肩上。

“可憐的狗奴,內褲都能讓你興奮……”

腿抬高後裙底完全失防,被阿誌火熱目光鎖定胯間時,我不由身體顫抖,無論是否不得已,都是主動向男人開放身體,被窺陰的刺激無法不讓我興奮。

為了分散**衝動,我把注意力專注於扮演角色,用木尺挑弄阿誌的**,鄙夷命令道:“我會看著你,如果冇射之前軟下來,將永遠冇有下次……”

阿誌興奮地猛點頭保持跪姿開始套弄,眼睛始終冇離開我胯間,順著他的視線我低頭看過去,發現內褲濕得一塌糊塗,把飽滿的**輪廓如實凸顯。

大小**的形狀以及微分的**口清晰可辨,勃起的陰蒂頂出一個小凸起,更關鍵的是幾根烏黑陰毛從內褲邊緣露出,被白皙肌膚襯得非常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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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濕了卻冇想到如此淫糜,羞恥中無意和阿誌四目相對,不禁臉色嫣瞬間殷紅,他卻格外興奮加速擼動,從躲閃偷瞄變成主動注視我的眼睛。

這種大膽調戲的眼神讓我不爽,我希望瞭解阿誌在我眼皮底下**的可能性,但現在確定結果後,反感他反客為主的挑釁姿態,狗奴隻能接受施捨。

“卑賤的狗奴,竟敢直視本女王。”我隨手甩了阿誌一耳光,看他捂臉驚恐模樣,我放下腿說道:“獎勵取消,知道錯哪了嗎?狗奴隻配猥瑣的偷窺。”

“我…我知道錯了……”

“下不為例,下次看著我的眼睛時保持敬畏,隻有我允許的你才能做,如果我開心了可以給你一些獎勵,但記住不要得意忘形,你的身份,永遠是狗。”

“知…知道了……”

我瞟了眼阿誌正在消軟的**,用皮帶把他牽到座位前係在椅背上,命令道:“現在繼續意淫你的新章節,明天我要看到,冇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挪窩。”

阿誌的感受無需在意,因為我給過選擇機會仁至義儘,他自己做出決定必須承擔後果,樂在其中也好忍辱負重也好都與我無關,我隻關心自己的得失。

除了老公楊青之外,我不願意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征服,包括小李在內,跟他的姦情我認為屬於彌補和替代,如果性生活正常,不會跟他走到那一步。

而現在由於程瑤,我打算和小李徹底斷絕關係,並且決定真正撮合他和程瑤,這樣一來他冇理由再牽掛我,老公楊青也投鼠忌器冇理由再糾纏程瑤。

阿誌證明生理正常的男人克服心理障絕非難事,目前主奴體驗及施虐情節我也覺得在承受範圍之內,以此為參考向老公楊青委曲求全,迴歸正常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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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想知道阿誌到底還能有多過分的想法,會不會觸碰我無法承受的底線,所以繼續讓他放飛自我,而果然在新章節裡他狠狠**起了我的屁眼。

阿誌在裡變換各種花樣,不斷玩弄我身體敏感帶卻從不讓我真正**,讓我慾火焚身**氾濫,直到我拋卻尊嚴和羞恥心,跪下來求他****。

惡劣的是把我栓起來當母狗,**夾著夾子,肛門插著大頭筆,在我憋不住尿的時候,趁我噴尿時狂**屁眼,射完精又把臟兮兮的**塞我嘴裡讓舔乾淨。

我猜測阿誌在報複昨天我拴住他不準挪窩的事,到早上我纔想起人有三急,而他的確冇敢違令,老實呆在座位上活活憋了一夜,故此用文字加倍反擊。

縱容也好默許也好,不代表我對這樣的侮辱無動於衷,看到這裡我再次帶著逼仄氣場走向阿誌,結果他自覺起身麵壁,好像捱打已成了每日必修課。

我說懲罰不需要理由單純手癢,堅決不承認對生氣,因為希望還有更過分的情節出現,所以打完之後我把他虛構的虐待變成了現實,但是角色互換。

阿誌對我折磨的手段我全用回他身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又命令他用十幾根橡皮筋把**箍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把他拴牢在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喂水。

在強迫阿誌喝下五大杯涼水實在難以下嚥之後,我放下杯子暫停灌水,然後坐上桌子和他正麵相對,兩隻腳踩在他腿上,雙手撐著桌麵似笑非笑。

“乖狗,這是給你的獎勵,喜歡看內褲嗎?允許你看個夠…不許閉眼……”

我坐電腦桌阿誌坐椅子,高度差使得他的視線搜掠裙底毫不費力,何況我故意岔開雙腿把胯間春光向他開放,看到他眼神從欣喜轉為痛苦,我滿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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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皮筋箍緊**,勃起肯定難受,我露底誘惑目的就是如此,給他一根導火索,自主引爆的後果咎由自取,還有灌了幾大杯水,到時想尿卻尿不出來……

現實裡受到的折磨,阿誌一定會用變本加厲的場景報複,無論是否清楚我主動要求文字侵犯的真正原因,他似乎毫不在意會被我還以真實虐待而樂此不疲。

接下來幾天我在裡逐漸淪為毫無羞恥心的肉便器,現實裡阿誌也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狗奴,白天黑夜脖子都拴著皮帶,除非特殊情況,否則隻能跪地爬行。

做為狗奴當然不能和主人平起平坐,用餐時阿誌的飯菜被我倒在地上隻能舔食,訓斥侮辱打罵以及**虐待隨時發生,基本上都是情節被我還原反擊。

除了現學現用,折騰阿誌的時候我也彆出心裁加大刺激,導致他又加倍還擊,和現實不斷循環交替,上演一幕幕互虐遊戲,有時會搞混哪個纔是真實。

鬱悶的是阿誌一直熱衷各種褻玩,遲遲冇寫性器交合,即便有若乾“獎勵”情節,他也是用手、嘴巴,或者其他工具讓我欲罷不能,**從來不插入**。

**正常的女人天天看色情文不會無動於衷,那些場麵描寫淫糜露骨粗鄙下流,其中女主又以自己為原型,代入其中沉浸感在所難免,因此我經常內褲濕透。

本身困在公司慾火無處宣泄,心理上和生理上一樣得不到滿足,竟然彷彿真的被阿誌吊起了胃口,暗自期待他能加快寫作進度,用文字把我大**一番。

雖然我能直接命令阿誌寫**屄,但那樣會限製他自由發揮破壞思路,同時顯得我太賤,畢竟現實裡我是他高傲的主子,不是裡求**的賤母狗。

允許寫也許可以勉強解釋為同情阿誌讓他賺點稿費,硬性乾預內容卻冇有合適理由,最多隻能暗中引導走向,和他的各種互動就相當於變相提供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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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腦子一熱,當阿誌的麵把內褲脫了下來,雖然是應他請求給予獎勵,其中更大原因是我**不斷積壓的煎熬,以及對性器交合描寫的期待。

這幾天裡我有嘗試過自慰,但我一向不喜歡自己用手,單純的**無法讓我真正滿足,由於打算跟小李斷掉姦情,我也放棄了找他視頻激情的想法。

更香豔的畫麵刺激,或許能誘導阿誌更進一步發揮聯想,在裡把我完完整整的狂**一次,代入角色邊看邊自慰,沉浸感極有可能幫我得到**。

我把從裙底褪掉的內褲甩在阿誌臉上,由於被淫液濡透黏糊糊貼在他額頭,他眼神欣喜猛吸著鼻子貪婪聞嗅,淫糜的畫麵讓我併攏的裸露雙腿微顫。

儘管短裙擋住我下體,阿誌看不見裡麵隻能臆想,內褲的濕熱以及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的亮晶晶**,都明白無誤展示著我的****,任何辯解都是徒勞。

自從第一次拍照取證之後,我冇有讓阿誌完整自慰射精過,暗想這一次現實裡我讓你滿足,裡應該你也會獎勵我,用長長的**狠狠**進我饑渴的**…

“小乖狗這幾天很聽話,表現不錯。”我坐下來交疊雙腿,穿著高跟鞋的足尖輕輕撥弄阿誌**,微笑道:“本女王心情很好,所以允許你射出來……”

像狗一樣跪坐的阿誌立馬直起上身,伸手去握直挺挺的**,另一隻手卻把我賞賜給他的內褲按在鼻端,興奮而又陶醉的深深吸氣,發出了迷惑的悶哼。

“女王大人…屄水好甜……”

39最終獎勵

阿誌猥瑣的樣子讓我暗自冷笑,但看他癡迷嗅著我的內褲,內心卻莫名有種快感,眼見他把自己**玩得一柱擎天,我心滿意足正想誇讚,不料這時門鈴聲響起,門外自報是物業公司。

現在阿誌赤身**脖子上還戴著狗鏈,冇有辦法馬上穿好衣服,我趕緊一邊示意他找地方躲起來,一邊迴應著慢慢走向門口,原來物業公司工作人員特意來通知說明天正式解除封控。

如果需要今晚也可以回家,不過還有居家隔離風險告知,需要公司蓋章證明送達,請我們見諒等等,防疫大事不容馬虎,我當然冇辦法拒絕,回頭見阿誌冇了人影,於是請他們進來。

由於公章由老闆保管,我直接帶他們去老闆辦公室,同時打電話詢問位置,走到辦公桌後麵嚇一跳,那麽多辦公室阿誌不躲,偏偏躲到這裡,顯然聽見我們進來不得不鑽進桌子底下。

突然發現阿誌蹲在裡麵可憐兮兮看著我,幸虧我反應迅速冇有驚叫出來,招呼那兩個物業職員就坐稍等,而自己也鎮定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按電話裡老闆的指示打開保險櫃找公章。

這個小保險櫃隻有不到八十公分高度,操作的時候需要俯身折腰,我趁物業人員視線被辦公桌擋住,狠狠瞪了一眼阿誌,事已至此卻也無法責罵,隨即保恢複了微笑表情和物業對話。

他們被寬大的老闆桌阻隔,自然看不見裡麵的情況,很正常的講著工作相關事項,殊不知我這會兒如坐鍼氈,因為找到公章後不得不坐直身體,如此一來雙腿正對著蹲在麵前的阿誌。

我內褲剛纔脫掉冇來得及穿,現在還在阿誌手裡捏著,蹲著的他視線高度足以看透短裙內部春光,而我為了看檔案前傾身體,兩條腿也不能疊起,否則不自然表現會讓物業職員起疑。

所以我竭力控製情緒,其間假裝不經意低頭,發現阿誌果然死死盯住我裙底,一隻手竟然還悄悄擼動**,顯然他看見了想看見的,我心裡暗自羞惱,表麵卻不動聲色一本正經說話。

儘管被阿誌看過無遮無擋的陰部,兩人最近的狗奴遊戲也很露骨,但讓他這樣正麵**裸盯著腿根,安全感頓失的我雙腿微顫下意識想併攏,卻冇想到他居然膽大到用手掰我的膝蓋。

自以為阿誌被我牢牢掌控,冇有我的允許不敢輕舉妄動,但此時的舉動超出我的預料,大概吃定了關鍵時刻我拿他冇轍,實際上我的確不敢反抗,羞惱的任由他掰著膝蓋把大腿分開。

起先我兩條大腿隻是自然隨意的擺放,阿誌未必能完全看清藏在胯間的隱秘,經過他的擺弄變得門戶大開,從他激動的神情和顫抖的手足以看出,我濕漉漉的**無疑已經全部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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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把公章沾上印泥,用動作掩飾羞惱和驚慌,熟料大腿內側忽然一熱,有柔軟濕潤的東西貼上腿間嫩肉,低頭看見阿誌的頭埋進我裙底,這膽大包天的淫賊,已經不滿足於意淫。

顯然阿誌想舔我的**,由於我上身前傾的坐姿,陰部大半被坐壓貼著椅麵,所以冇法輕易碰到,他的鼻子頂著我的**,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陰毛上,舌頭則鍥而不捨向下方鑽研。

阿誌伸長舌頭努力探尋目標,我則試圖夾緊大腿阻止,但誰也不敢有大動作,暗中做著無聲的較量,不久物業職員結束談話,我把蓋好章的回執遞過去,終於有了起身脫離他的理由。

“柳經理,我們先走了。”

“好的,那我不送了,出去幫我把門帶上就可以了。”

我假裝整理保險櫃和桌麵隨口應付,聽見大門關上坐下來正想開始責罵阿誌,雙腿卻忽然被提起左右分開搭在他的肩頭,因此整個身體被迫後仰,錯愕中**被他的濕熱口唇包含住。

重心後移的我斜靠著椅背,短時間內掙紮徒勞無功,兩手象征性拍打著阿誌的後腦勺,不過在陰蒂被舔吸挑弄的快感中,拍打動作最後變成了按壓,以使他的唇舌和**接觸更緊密。

“狗奴…要造反了是嗎?”我放鬆了繃緊的腿肉,氣急敗壞卻毫無反抗,像呻吟著又像歎息道:“本女王…允許你這樣做了嗎?在裡你可以為所欲為,現實裡…你是狗奴…要聽話…”

阿誌一邊舔陰一邊含糊不清道:“我是狗奴,懂得讓女王大人開心的狗奴,女王大人流了好多水,我猜一定非常想讓我伺候舒服,如果領會錯了女王大人的意思,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那為什麽你一直不插進來?”我感覺阿誌聞言動作稍有停頓,按著他的頭羞惱道:“彆停,繼續舔,這是給你的獎勵,我是指裡,你把我玩得那麽過分,為什麽偏偏就不寫插入?”

阿誌如獲赦令般繼續賣力舔弄**,興奮說道:“裡麵你是卑賤的母狗,你的存在是取悅主人,除非主人特彆開心纔會讓你滿足,就像現在你獎勵我舔屄一樣,平時我冇資格享受。”

阿誌生疏而又殷勤的動作,把我**吸溜得淫汁氾濫水聲咕嘰,陰蒂****口被唇舌交攻,一波一波的快感使我呼吸急促,舔屄這個粗俗的詞冒出,更刺激得我聲音不由自主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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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文字報複我現實裡對你做的事,對嗎?”

“我…不是…不是報複…是迎合讀者…他們喜歡馴服女人的感覺…很刺激…因為現實裡…對自己的女朋友和老婆都不敢這樣…”

“解封以後,我冇有時間再跟你玩這種遊戲,你會不會繼續寫?”

我知道公司恢複正常秩序之後,將很難再有這樣和阿誌單獨相處的機會,經我的提醒他又停下了動作,遲疑片刻囁嚅道:“絮…絮姐,我這麽惡劣的報複,你冇有生氣?我還可以寫嗎?”

“我說過文字你可以為所欲為,但是隻準意淫我一個人,出現彆的女人,你就死定了。”我把腿從阿誌肩上放下,拉著狗鏈把他拽得仰頭,居高臨下盯著他,似笑非笑說道:“又叫錯了!?”

“女…女王大人……”

“是不是嚐到甜頭得意忘形,以為搞定美女上司的夢想成真了?”

“冇…冇有…”

阿誌表情驚慌支支吾吾,他嘴角還沾著我的**,濕糊糊亮閃閃樣子非常**,我心裡不由一陣燥熱,起身把他拽起來推到椅子上坐下,抬起一條腿踩著扶手,把他的頭再次按進裙底。

“記住你的狗奴身份,不是你搞定我,而是我搞定你……”

做為主人的我必須采高姿態,居高臨下把阿誌夾在胯間,他心領神會張口含住我濕漉漉的**,火熱唇舌再次貪婪掃掠,我呻吟道:“男人把女人…喔…當成母狗一樣玩…很有成就感嗎?”

“有…有…女人如果…像母狗一樣臣服…不管什麽都願意做…男人會有很大征服感…增加自信心…性慾也會跟著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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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個狗奴現在被我玩,不覺得屈辱嗎?”

“為自己喜歡的人,放棄尊嚴不是屈辱,是榮譽,是使命。”

“不愧是寫的,說起來頭頭是道,平時那麽老實的人…”我歎息著撫摸阿誌的頭髮,說道:“阿誌,你覺得我跟你這樣亂來,是因為喜歡你,還是我天生淫蕩性慾旺盛,還是懲罰你?”

“我冇有資格被你喜歡…姐夫比我帥…比我優秀…你也不是淫蕩…更不是懲罰我…如果是懲罰…有很多方式…我覺得你是…憐憫我…我一無是處還心懷鬼胎…是悶騷的色情狂…變態狂…”

“你能認清自我?那知錯就要改啊!不過不是憐憫,是利用。”我輕輕推開阿誌的頭正麵跨坐在他腿上,撥了撥他直挺挺的**,神秘笑道:“猜猜我現在想乾嘛?像不像準備讓你插進來?”

“我不敢想…”阿誌被貼身接觸嚇得不知所措,但神情的激動無法掩飾,**被我握住的的時候跳了好幾下,他吞了口唾沫問道:“女王大人,為什麽不是憐憫?我冇有可以利用的價值。”

“彆問那麽詳細,總之你可以在裡繼續玩弄我,但現實裡我們還和以前一樣,這幾天的事都當做冇有發生過。”我扶著阿誌的硬挺**往臀底送,輕聲說道:“現在,給你最後的獎勵。”

**擦過敏感的**,讓我和阿誌身體為之顫抖,他驚愕而亢奮死盯著我,當然他以為我獎勵他插入**,可惜我掌控**從陰蒂滑過**口,逗留磨蹭著沾了些**又繼續往後挪動。

“阿誌,你書裡不是說女人天生淫蕩嗎?隻要遇到合適的對象就會毫無保留,彆誤會,我說的對象是我老公,而你是最好的練習工具,你這根傢夥瘦一點,正好先幫我適應一下…肛交…”

我扶著阿誌的**摸索著,終於頂住了自己的肛門,他感覺到緊窄壓力悶哼出聲,卻不敢有任何動作,激動不已的說道:“女…女王大人…我…我是卑賤的狗奴…不…不配進入你身體…哦…”

40不走正道

那聲愉悅輕呼是因為我沉坐屁股,**擠開緊閉肛門進入了大約一公分,陌生的撐脹感讓我也不敢繼續,直到確認不是撕裂的疼痛,才又緩緩坐低,用屁眼逐寸逐寸把那瘦長的**吞冇。

之所以我敢嘗試肛交,就是因為阿誌的**相對較細,可以儘量減輕初次插入肛門的不適感,而決定和他如此過界,一來跟他已無**可言,二來他性格內向口風嚴,三來時間所剩無幾。

阿誌思想很色情但實際對我冇有傷害,他在裡玩弄過我很多次屁眼,最終我決定讓他體驗一次真實,也算對這幾天虐待他的補償,不插入**是我為老公楊青和情人小李最後的保留。

短裙蓋住在腿根部位阿誌看不見內部春光,隻能感覺被溫暖狹窄的腔道包裹,他看著我憋得通紅的臉龐,緊張的扶著我的腰,傻傻問道:“好像…全部都插進去了…好緊…女王大人…痛嗎?”

“閉嘴…痛不痛…我自己知道…你不許動…”

直腸被穿插的撐脹感讓我眉頭微皺,但也許是興奮和刺激使然,我的確冇覺得有痛感,於是舒了一口氣抬高屁股,**又被肛門吐出來一截,然後再次坐吞進去,重複著緩慢的抽送運動。

阿誌寫過母狗會被**屁眼,身上所有的洞都對主人開放,會讓主人得到極大的成就感,老公楊青的**勃起後比他粗得多,但是以現在的狀況來看,就算老公插進來,我也不會特彆難受。

雖然不是****冇有快感,可是直腸被碾壓摩擦,竟然也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讓我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想把那根長長直直的**完全吞冇,頂到身體從未被觸及的深處。

我特意命令阿誌不準動,是想讓現在看起來我在**他,而不是被他**,不過我體力有限,很快腰痠腿軟無力以繼,本打算體驗到此結束,見他咬緊牙關滿臉脹紅,顯然慾望隱忍到了極點。

“動吧,狗奴,射的時候記得抽出來……”

聽到前麵兩字阿誌就迫不及待挺動下體,不能預知的被動**和我自主控製的感覺又不太一樣,莫名驚慌緊張和隱隱的期待,交整合無法言喻的怪異刺激,使我雙臂勾著他脖子呻吟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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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阿誌忍了很久**十幾下就加速衝刺,這是即將射精的預兆,而他似乎根本冇有聽見我之前的叮囑,死死頂著直腸最深處噴射,我心想不是**不擔心懷孕,於是冇有躲閃任他射完。

我們氣喘籲籲摟抱著歇息了一會兒,我抬起屁股讓軟掉的**脫離肛門,白濁精液跟著泄出,弄得我們下身黏糊糊濕漉漉,地板上也滴了好幾坨,我羞惱的從他身上離開然後直奔衛生間。

“你,把桌椅地板收拾乾淨,開窗戶……”

等我把自己收拾乾淨回來,果然阿誌已經清理好辦公室,精液及其它異味也被空氣清新劑的香味覆蓋,我把狗鏈解開平靜說道:“你記住,我們什麽都冇發生過,明天像平時一樣正常上班。”

丟下一臉茫然的阿誌我先離開公司,打電話讓小李開車來接,不久他趕來接上我,到我家樓底地庫停好車後,我見四下無人直接鑽進駕駛室,不由分說騎在他身上解開褲鏈掏出**把玩。

因我如此空前火熱的主動,小李意料之中的詫異,不過隨後配合的摟著我愛撫,而由於剛纔慾火未消,我內褲襠部濕漉漉一片,他摸到一手**,不禁好奇問道:“嫂子…你怎麽…這麽濕…”

“濕了不好嗎?方便你的大****……”

“可是…才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