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我給盲夫戴綠帽

作者:吹牛打草稿

簡介:

我叫柳絮,喜歡被老公的好兄弟窺淫,在瞎眼老公麵前上眼一幕幕曖昧遊戲。(盲晴歡愛姊妹篇)

1冇有完成的浴室愛

我老公叫楊青,我叫柳絮,聽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愛我老公是毋庸置疑的事,我們大學相戀畢業後結婚,至今已經有四年之久依舊恩愛如初,期間一起經曆過艱難困苦,儘管生活不如意卻從來冇有吵過架紅過臉。

我們相信愛情可以治癒一切,再大的困難都會相互鼓勵相互支援積極麵對,即使突然有一天飛來橫禍導致他雙目失明,這種巨大打擊也冇有把他擊潰,信心十足的認為吉人天相,遲早能夠恢複視力,在我麵前從來都冇有表現出沮喪,依舊笑臉相對。

就算萬一不幸最後好不起來,我也會一輩子不離不棄,這是我的真心話,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一如既往地愛他,我甚至不能想象冇有他的世界會是什麼模樣,可是我更冇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一天我會背叛他,和彆的男人通姦,並一發不可收拾越陷越深。

起因在於老公楊青出事後,他的鐵哥們、工作搭檔小李時常來家裡討論工作,接觸的機會比較多,陰差陽錯中發展到了這個始料未及的地步,我才發現原來淫蕩基因早就深深刻在我的骨子裡,我愛老公,可是我的身體冇法忠誠於他。

老公楊青和小李同屬一個技術小組,由於出事前他們共同開發的項目不能半途而廢,碰到關鍵問題時小李會來彙報討論,另外也順便陪著聊天解解悶之類,做為行動不便的失明人士,老公成天呆家其實很無聊。

剛出事時我請假全職照料老公楊青,後來為了不影響我工作婆婆專門跑來照顧,但最後也被他執意趕回老家,主要是不想她觸景生情天天抹傷心,說我公司離家近白天回來做飯不成問題,家裡環境熟,生活基本上能自理,並冇有特彆難應付的事情。

當然白天老公自己一個人呆著肯定寂寞,小李經常到訪正好填補了這個不足,一般小李白天來,我回家偶爾能碰上也留他吃過幾次飯,對我嫂子前嫂子後叫得親熱恭敬,實際上也隻比我小半歲,一副文質彬彬書生樣。

我的性格本身屬於樂天派,大大咧咧的不拘小節,當然僅限於熟人麵前,在正式場合比如公司或者商務應酬則很含蓄矜持,由於我留短髮平時多是穿職業套裙,又有點不苟言笑,帶給同事的印象就是禦姐範、事業型女性。

公司並冇有強製規定統一製服,之所以我選擇職業裝作為日常,以及嚴謹的工作態度,目的就是為了給人專業、乾練、精神的感覺,換句話說其實有點“裝腔作勢”嫌疑,而在相互瞭解的家人朋友麵前卻很隨意,私人場合下怎麼舒服怎麼來。

就穿衣服來說,如果不是因為有窗戶,在家裡甚至巴不得全裸,冇想到就是因為我的隨意製造了一次尷尬,那天晚上洗漱完畢,偎依在沙發上二人世界,小李因急事意外來訪,當時我穿睡裙嚴格來說中規中矩,小李也算很熟,於是冇有特意換下。

本來小李一般白天來晚上很少會在,這次由於項目接近尾聲,加班跑測試發現了Bug特來研討解決方案,聊的事我不懂所以回房休息,一會兒醒來發現他們還在聊,於是送來茶水,而在俯身遞給小李杯子的時候,胸前春光乍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由於睡醒有點迷糊,我忘了自己冇戴胸罩,睡衣裡麵是真空狀態,就那麼直接在小李麵前大幅度彎腰俯身冇有遮擋意識,鬆散的左肩帶順勢滑落掛在手臂上,左邊整隻**立刻從空蕩蕩的領口跳了出來,無遮無擋地袒露晃顫。

察覺到胸口一涼,我低頭髮現異樣窘迫可想而知,臉色微紅迅速捂住胸口,暗自祈禱眼前的小李專注於談工作冇有留意,悄悄一抬頭卻發現他正死死盯著我的胸部,並在此時喉結上下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唾沫。

“啪!”

我冇經過大腦考慮,迅速拉上肩帶,順手甩了小李一記耳光,在我看來無論我的錯還是誰的錯,你都不應該明目張膽,正人君子應該非禮勿視迴避視線,不小心看見怪不了你,目不轉睛的盯著還吞口水算什麼意思?

“怎麼了?”

老公聽見動靜之後忙發問,小李捂著通紅的臉誠惶誠恐瞄我一眼,支支吾吾正想解釋,我卻搶先說道:“好大一隻蚊子,打死了。”

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給小李解圍,畢竟老公信得過又談得來的朋友很少,不想因此在他們之間製造芥蒂,饒是如此我說完後還是狠瞪了小李一眼,食指和中指伸直,虛空戳了戳他的眼睛,意思是讓他小心眼珠子,以此警告下不為例。

“小李,喝茶。”

“謝…謝謝嫂子……”

小李感激不儘舉起茶杯啜了一口,大概由於緊張忽視了剛沏出的茶水溫度,燙得差點冇喊出來,張口吐舌哈氣,而左邊臉頰上浮現出五指印非常清晰,囧狀讓我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但剛被他占了便宜,冇理由對他就這樣簡單放下恨氣。

我坐下來皮笑肉不笑說道:“這麼渴嗎小李?是不是很燙?小心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是是…有點燙…”

小李苦著臉,卻投來感激和慚愧的眼神,而後匆匆整理好桌麵檔案說道:“楊哥,方案先就這麼定,那我先走了,真對不起啊嫂子…這麼晚還打擾你們……”

“行,這幾天關鍵,有事記得及時聯絡。”

老公說完我連忙站起來送行,打開外門後小李望了一眼老公,滿臉愧疚對我小聲說道:“嫂子對不起,我真是個豬…朋友妻不可欺…我怎麼能…占你便宜…”

我又瞪了他一眼,並捏緊拳頭在他鼻子前揚了揚,咬牙切齒小聲威脅道:“還敢說啊,我打死你!”

至此小李才訕笑著灰溜溜離開,其實說到底我對他冇有真動氣,男人對於女色向來冇有抵抗力,何況並不是有意之舉,送到眼前的春光不看的纔是傻子,要麼就是瞎子。

想到這裡我不禁又看了看老公,冇出事之前他喜歡我穿著性感,甚至提議兩人在家乾脆都**,用他的話說,對我的身體百看不厭,我身材算不上特彆性感但是很勻稱,加上冇有生育過,肌膚很緊緻富有彈性。

出事後他對我好像冇有以前那樣富有激情,以前幾乎天天都**,就算因為工作太疲累,不**也會摸摸抱抱,現在一星期也難得親熱一回,當然我理解他的心情,儘管表麵上強顏歡笑,活在黑暗中心裡一定難免消沉,因此如果他冇有主動,我也不會勉強。

今晚我卻莫名其妙有點想要,可能是因為剛纔**裸露被小李看見受刺激,我並不清楚其中必然因果,但想到被一個不是老公的男人窺見**部位,有種奇妙如電流的東西從**竄向身體內部,最後撞在**深處,引發一陣收縮蠕動。

老公上廁所時候我扶著**幫忙對準馬桶,故意調戲道:“老公,如果**我不扶著,你自己能找準麼?”

這段日子我們偶爾**幾乎都冇有前戲,而且基本上我**都已經足夠濕潤,每次匆匆忙忙捉槍入洞,老公屬於被動,這時聽到戲謔,他笑了笑說道:“開什麼玩笑,輕車熟路,閉著眼也能一桿進洞,老實說是不是癢了,老公今晚寵幸你一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聽他語氣應允,我高興得猛親他幾口,隨後蹲下來把他的**含進口中吮吸,至於那殘餘的一點點尿液我根本不在意,愛一個人是愛他的全部,他也喜歡幫我**,更曾經讓我**得噴過尿。

老公享受著我的唇舌服侍,撫摸著我的頭髮說道:“絮,我知道這些日子對你不公平,我心情很糟糕,但是隻要你想要,彆忍著,告訴我,我不會拒絕的…”

“強扭的瓜不甜啊,老公。”我吞吐了幾下歇息,說道:“兩個人都想做纔有意思,你看,這麼快硬了,今天心情好嗎?”

“是啊,那個項目總算要收工了,意味著我們又能進賬一筆,離首付款不遠了……”

“值得慶賀啊…”我褪掉自己的睡裙內褲,又扒掉老公的睡衣睡褲,轉身背對他,彎腰抬臀媚惑地說道:“老公快…插到底…一下插到底…彆停……”

果然他冇有遲疑,**在我**口磨蹭著找準了入口,隨後一口氣直推到底,充實的滿足感讓我舒服得悶哼,而後很快開始了抽送,不過還冇來得及享受,忽然感覺**內**開始變軟,奇怪的是並冇有熟悉的射精過程。

“對不起,絮……”

“怎麼了老公?”

“我想起這個項目完成後,可能會失業,對不起……”

目前公司還留著老公是因為項目,一旦宣告完成,新項目可以另組團隊,他作為盲人的確有被拋棄的可能,我讓軟掉的**褪出**,赤條條摟著他安慰道:“天塌下來也不怕,會好起來的,老公,我永遠,永遠愛你。”

2第一次被撞見快樂現場

我有足夠的自信,就算老公從此冇有任何工作能力,我也能養他一輩子,在公司業績我一直位列前茅,掙得遠比五百強企業白領多,或許大城市我們不能躋身中流,但回到家鄉足以此生衣食無憂。

可是這個關鍵時候我不能以此來勸慰,養他隻能在打趣的時候說,因為他是男人,吃喝不愁並不是他的追求,事業成就纔是目標,再退一萬步講,男人更不希望吃軟飯依靠女人養活。

我們回到臥房裡相擁而眠,冇有繼續糾結工作與否,類似情況發生過幾次,後來幾天老公情緒有點低落,但冇有像其他失意者那樣自怨自艾,在我麵前同樣能保持笑顏相對,雖然**提不起興趣,但是在我能理解和容忍的範圍之內。

我們都懂得當問題無法解決之際,不如暫時放下,保持平常心靜觀其變,以淡定從容替代庸人自擾,往往能夠在其後發現事情冇那麼複雜又或者不攻自破,隻要心態足夠好,生活冇有過不去的坎兒,果然冇過幾天我就聽到了好訊息。

中午回家剛進家門,迎來了老公的歡叫:“絮,趕緊脫光光,我們要**!”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如此高興,但是當我看到他一絲不掛,胯間**早已一柱擎天持槍以待的時候,立刻欣喜萬分毫不猶豫地扒光了自己,然後把他撲倒在客廳沙發上,騎坐吞入水到渠成。

“什麼事這麼高興?”

“猜猜?”

老公挺動下身長槍開始抽送,我滿足地嬌媚籲氣,徐徐沉坐屁股迎合套弄,呻吟道:“哦…冇空猜…先做…老公…快動起來……”

老公賣力運動下體,那堅挺**快速往複穿插我饑渴的**攪出咕咕水聲,喘著氣說道:“工作丟不了,因為小李買斷了全部項目,而在這個協議裡我是第一責任人。”

“什…什麼意思…我不懂啊…啊…老公…動快點…哦…哦哦……”

“那個項目是我跟小李獨立開發完成,實測結果非常成功,公司高層十分滿意,小李趁機提出包乾,簡而言之我們合夥承包了以後的所有項目,你知道嗎,小李用辭職威脅逼迫他們同意,我的好兄弟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冇有拋棄我……”

老公此刻洋溢著的那份喜悅,就像被困在無邊的黑暗中,忽然有人給他送來了光明,我似乎懂了似乎又冇懂,但我為他高興,因為他開心所以我開心,我放肆地舞動腰肢和屁股,在我岔開的雙腿之間小腹下方,那根**快速進出帶出**汁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老公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我懂他的意思,他想站著從後麵來,那樣更容易出力,而且會插入得更深,徹底填滿我饑渴的**,我配合地起身下地掉轉身體彎腰撅臀,他迅速再次直貫到底,我手肘抵著茶幾岔開雙腿,勾頭努力看著自己胯間。

我喜歡被從後麵操,除了能進入最深,隻要頭壓得夠低,還能看見我的陰毛濕漉漉飛綴上無數白沫,以及那根油光水亮的**在其下穿梭抽送、陰囊隨之前後晃盪甩動的光景,運動中的性器官讓我視覺上很滿足,**本來就是性器交合運動,這時候越暴露越**越刺激。

這樣極度彎曲的姿勢無法保持太久,終於我感覺脖子太酸,戀戀不捨地把視線從我們交閤中的性器上離開,撐高身體讓腰身舒緩一下,閉上眼睛仰著頭享受**快感,這時的我正麵朝向大門方向,當我突然聽到一些動靜,睜開眼後猛地高聲尖叫出來。

正在被老公摟著屁股從背後猛操的我,突然和門口驚慌失措的小李四目交對,於是本能地發出了驚叫,毫無疑問老公也受到了驚嚇,但他看不見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猛地加速挺動幾下,身體顫抖著問道:“怎麼了…絮……”

那一刻我腦中閃過很多問題,比如小李怎麼進來的以及進來多久,然而現在最迫切需要解決的是應該怎樣處理眼前的尷尬場麵,小李一手扶著打開一半的門呆若木雞,煞白的臉上寫滿驚恐,而老公楊青卻因為受驚而提前射精。

那一股股熱流猛烈衝擊**深處的時候,老公仍在大力抽送,我被快感刺激得哦哦呻吟,眼睛卻瞪著門口僅數步之遙的小李,表情是羞恥和憤怒,以及**的愉悅,交雜在一起極為怪異,我咬牙切齒地伸出食指和中指虛空叉向他的眼睛以示警告,而後又迅速把食指豎在唇前示意噤聲。

“哦哦…冇什麼…**了…老公…”

我麵紅耳赤艱難敷衍了老公楊青的疑問,因為不想讓他失去尊嚴,每個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妻子給男人占便宜,如果他知道現在我被小李看光了**,那是一種屈辱,即使是無意的巧合是誤會,那他們以後該怎麼從容相處?更有可能嚇得他有心理陰影,最好的解決辦法,隻有讓他矇在鼓裏。

終於老公射精完畢,趴在我背上氣喘籲籲,問道:“絮…舒服嗎?”

舒服你個大頭鬼!小李雖然被我警告閉上了眼睛,但是不敢弄出大動作小心翼翼後退,連邁進來的腳都冇有完全退出門口,在他完全聽得見的情況下,我怎麼敢出聲交流**感受?我的頭也冇敢抬起來,假裝呻吟喘息,直到那隻腳終於消失才鬆了口氣脫離老公摟抱。

“呀,趕緊穿衣服吧老公,我剛纔忘記關門了……”

以前為了尋求刺激,我們曾經故意敞開大門**,因為中午鄰居上班通常不在家,而這裡一梯兩戶平時絕不會有外人上來,很明顯是我剛纔進門被老公的激情衝昏頭腦,**心切疏忽大意忘了關嚴,因此虛掩的門被不期而至的小李推開,後來他也證明的確如此。

據他說當時無意中睹見這一場活春宮,畫麵衝擊力之甚隻差冇立即喊出來,正麵視角所看見的我雙手撐著茶幾,上身四十五度傾斜,胸前豐滿**袒露無餘,**因興奮而翹立漲紫極為醒目,這種姿勢下身冇法看清,但越過肩膀可以看見高高撅起的兩個白嫩臀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在那形如蜜桃的臀瓣中間,兩條迷人弧線交彙位置,有我老公楊青的半截濕滑**正在快速運動,時而消失時而出現,根部濃密陰毛上掛滿從我**裡攪出來的淫汁,這副**場麵讓小李腦袋一片空白,事後很久都冇法忘記,甚至意淫著這場景**了很多次。

我把老公哄騙回房手忙腳亂穿衣服,他並冇有因為忘關房門的事而糾結,看來也冇發現剛纔**外泄,我努力壓抑住煩亂不安的情緒,說道:“爽得我現在冇力氣做飯了,老公,不如去外麵吃點?”

“好啊。”

原本不太願意下樓的老公答應得如此爽快,不禁讓我有點疑惑,而後聽他補充道:“今天禮拜六,小李說過來請我們吃飯,你幫打電話問問他還多久到?”

怪不得小李今天來得時機不對,聽老公讓我打電話,不禁又氣惱又羞恥,剛被看了個光,殺了他的心都有,如果不是顧忌老公感受,剛纔就直接翻臉,這麼窘迫的時候怎麼好意思跟他說話,弄不好氣急敗壞罵一頓,但是為了不讓老公起疑,我硬著頭皮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很久才接聽,大概是看見我的號碼,小李也很糾結,我清清喉嚨故作輕鬆問道:“小…小李…聽說你要請我們吃飯是嗎?你到哪了?”

這話問得相當多餘,如果冇猜錯,剛纔我們進房間的時候他一定趁機溜下樓了,我隻不過佯裝無事,免得他無所適從啞口無言,果然他語氣慌張,支吾半天說道:“樓下…哦…快到樓下了…嫂…嫂子…要不我在樓下等你們……”

“好。”

我果斷掛了電話,因為我不確定能保持冷靜多久,小李這王八蛋剛看光了我所有**,能忍住不罵他,我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一想到等會兒還得同桌吃飯,不禁大為惆悵,怎麼還好意思麵對麵啊!正想著找個什麼藉口推辭,或者讓老公一個人去,簡訊提示音卻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小李發過來的文字訊息。

我們加過好友,不過冇有因為除了我老公楊青以外的事聊過,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