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離開了我的鋪子,留下我一個人,在死寂和絕望中煎熬。

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無論是反抗還是求饒,在這絕對的力量麵前,都顯得那麼可笑。

我就這樣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

妹妹沈月又來了,她看我脖子上的淤青,嚇得臉都白了。

“哥!

你這是怎麼了?

跟人打架了?”

我隨便找了個摔倒的藉口搪塞過去,催著她趕緊離開。

我不敢讓她在這裡多待一秒,我怕蘇晚那個瘋子會對她不利,更怕那個吊死鬼會聞到生人的氣息。

送走沈月後,我把自己關在鋪子裡,第一次認真地思考起了那個所謂的“任務”。

既然反抗是死,等待也是死,那我為什麼不試試完成它?

至少,能多活一天。

我從櫃子裡拿出那件失敗的壽衣,上麵的血跡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我看著它,腦子裡飛速地轉動。

第一個任務,為“吊死鬼”縫製一件合身的壽衣。

我失敗在血跡上。

但規則裡並冇有說壽衣不能沾血。

我猛地想起了什麼,翻出爺爺留下的一本手劄。

那上麵記載了許多紙紮行的秘聞和禁忌。

我快速地翻閱著,終於在其中一頁找到了一段關於“橫死之人”的記載。

“橫死者,怨氣沖天,不入輪迴。

其魂魄常困於死地,需以生人之血為引,方能安撫其怨,渡其往生。”

生人之血為引!

我看著壽衣上的那滴血,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我心中形成。

或許,這滴血不是失敗的原因,反而是完成任務的關鍵?

可我還是失敗了。

問題出在哪裡?

我仔細回憶著昨晚的每一個細節。

尺寸、布料、針線……等等,針線!

規則二:針線必須一次穿過,中途斷線,斷的是你的陽壽。

我昨晚用的,是白色的棉線。

我做紙紮幾十年,爺爺教過我,給死人用的東西,講究很多。

尋常人家用白線,寓意清白離去。

但對於怨氣重的橫死者,白線鎮不住。

需要用紅線。

紅線通陰陽,既能引渡,也能鎮邪。

我下午被蘇晚打斷的那根,就是紅線!

難道……我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這個遊戲,從一開始就佈滿了陷阱。

它給出的規則,隻是最表麵的東西,真正的通關秘籍,藏在規則之外的細節裡。

而蘇晚,她從一開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