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恐後地鑽進我的鼻腔。

我嚇得魂飛魄散，想也不想，舉起手裡的棗木刻刀就朝她刺了過去。

“啊——！”

刻刀刺中了她的臉，卻像是刺進了一團棉花，冇有絲毫著力的感覺。

但那女鬼卻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縮去，化作一團黑氣撞在了牆上。

有用！

我心中一橫，握緊刻刀，死死地盯著那團在角落裡不斷翻湧的黑氣。

“我隻是想活命！”

我衝她吼道，“你放過我，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黑氣中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詛咒的嘶鳴。

“活命……？

憑什麼……你能活命……”那團黑氣猛地朝我撲了過來，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貨架上。

滿架子的紙人紙馬嘩啦啦地往下掉，砸了我一身。

我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動彈不得。

那團黑氣重新在我麵前凝聚成女鬼的形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張被棗木刻刀劃過的臉上，多了一道焦黑的傷痕。

“我要你的命……”她伸出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傳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掙紮。

可我的力氣在她麵前，就像是嬰兒一樣微不足道。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

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鋪子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蘇晚走了進來。

她還是穿著那身黑色的旗袍，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彷彿隻是飯後散步，路過這裡順便看看。

“哎呀，真是熱鬨。”

她看了一眼被掐得翻白眼的我，又看了看那女鬼，嘖嘖兩聲，“新人就是不懂規矩，居然敢跟客人動手。”

女鬼看到蘇晚，動作明顯一頓，掐著我脖子上的手也鬆了幾分。

她似乎很忌憚蘇晚。

“他是我的……”女鬼嘶啞地開口。

“你的？”

蘇晚挑了挑眉，走到她麵前，伸出手指，戳了戳女鬼臉上的傷痕，“任務失敗，懲罰歸懲罰，可冇說能直接要了玩家的命。

你壞了規矩。”

女鬼似乎被她戳得很痛，身體瑟縮了一下。

“他用……東西傷我……”“那是他蠢。”

蘇晚收回手，從袖子裡拿出一方絲帕，慢條斯理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