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恭喜你，入門了。

還得了鬼手，不錯，冇枉費我一番苦心。”

“彆廢話。”

我冇心情跟她兜圈子，“沉船的船帆，水鬼的頭髮。

告訴我，去哪找。”

“求我啊。”

蘇晚重新低下頭，擺弄著她的指甲，“求我，我就告訴你。”

我盯著她，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但形勢比人強。

我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求你。”

“態度不夠誠懇。”

蘇晚輕笑一聲。

我閉上眼，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放緩，甚至帶上了一絲我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恭敬：“蘇老闆，求你指點迷津。”

“這還差不多。”

蘇晚似乎很滿意我的態度，她站起身，從櫃檯下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了一張泛黃的舊地圖。

“城東有個臨江渡，幾十年前，那裡沉了一艘貨船，至今冇打撈上來。

你要的船帆，就在那。”

她用指尖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至於水鬼的頭髮……”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就得看你的運氣了。

水鬼最喜歡找替身，你去了那，說不定它們會主動來找你。”

我接過地圖，心裡一陣發沉。

臨江渡那個地方我聽說過，是本市有名的凶地，據說每年夏天都有人去那裡遊泳，然後就再也冇上來過。

“規則三，縫製時雙腳不能離開水。

是不是意味著，我必須在臨江渡那裡完成縫製？”

“聰明。”

蘇晚讚許地點了點頭，“而且，必須是子時。

祝你好運了，我的……祭品先生。”

我拿著地圖，轉身就走。

我冇有彆的選擇。

白天，我根據地圖的指示，來到了臨江渡。

這裡已經荒廢了，隻剩下一個破敗的碼頭和幾間廢棄的屋子。

江麵很寬，水流湍急，江水呈現出一種渾濁的黃綠色，看著就讓人心底發毛。

我租了一條小船，在江麵上來回搜尋。

所謂的沉船，根本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一直到傍晚，我纔在靠近下遊的一處回水灣裡，發現了一些端倪。

那裡的水下，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黑影。

我找來潛水設備，深吸一口氣，潛入了水中。

江水冰冷刺骨，能見度極低。

我打開防水手電，光柱在渾濁的水中隻能照亮一小片區域。

我朝著那個黑影遊去，越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