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那她公司呢？”

“破產清算，估計撐不過這周。”

“那她活該。”

沈夜看著我，眼神很深。

“晚晚，你變了”

“變什麼了？”

“變得更……像我。”

我愣笑了：“像你？”

我看著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你被我染黑了嗎？”

“我隻是學會了怎麼保護自己。”

“怎麼保護我哥。”

“怎麼保護我們一家人。”

沈夜看著我，寵溺的笑意直達眼底

“晚晚你很聰明。”

“而且更漂亮了。”

我臉一紅，低頭看手機。

“今晚，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

“神神秘秘的”

他帶我去了江邊，

秋風很涼，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牽著我的手，慢慢走。

江水靜靜流淌，遠處是城市的燈火。

“晚晚你喜歡這裡嗎？”

“喜歡，感覺很安靜，很放鬆”

“嗯，我也喜歡這裡。”

“我小時候，經常來這。”

“小時候？”

他點頭“小時候我爸媽忙，經常冇時間陪我。”

“我就會一個人來江邊，坐著看水。”

“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轉頭看他，路燈下，他的側臉很溫柔。

“那你小時候，一定很孤獨吧？”

“不孤獨。”他笑了“我有江水陪我。”

“那現在呢？”

“現在？”他轉頭看我，眼神很溫柔

“現在，我有你陪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我說“你從小就這麼會說話嗎？”

“我隻對你這麼說。”

“那彆人聽不到。”

“隻說給你聽。”

我們繼續走，江風很涼，但他的手很溫暖。

“晚晚，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嗎？”

“記得。”我點頭，“小區門口，路燈下，你穿了件黑色衛衣。”

“我當時，緊張得手心都在出汗。”

“你？緊張？我不信，沈氏集團的少東家，會緊張？”

“會。”他認真說，“麵對喜歡的人，誰都會緊張。”

我臉一紅，低頭不說話

“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想跟你哥攤牌的。”

“但看到你，我就變主意了。”

“我想，與其攤牌，不如……藉機認識你。”

“那一刻，我覺得，這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一天。”

我握緊他的手，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