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官。
我有線索要報案。”
警察說:“我們在物業這裡,十分鐘後來三樓。”
等待的過程中,我將昨夜的經曆來回反覆倒帶,直到警察坐在我麵前。
“說吧。”
王警官拿出紙筆。
“一開始,我聽到了叫門聲,我湊到貓眼看,但是冇人。”
“後來,漫畫女問我有冇有異常,她應該聽到了,我和她討論片刻後,詢問群裡有冇有人醒著。
社區副主任朱哥說來我們這層看,結果被打暈了。
他所說的特征是,打暈他的人手裡戴著歐米茄的銀色手錶。”
我停頓了片刻,一個成型的讓人害怕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也許那個打暈他的人,就是給我的我的外賣裡下毒的人!”
“下毒?”
我拿出手機,把我和朱哥的聊天遞給警察看,“朱哥不會喊我安安的,因為他的女兒小名也叫安安。
所以我懷疑是打暈他的人給我發的訊息,他特意叮囑我吃外賣,肯定是外賣有問題!
而且從樓道裡根本看不到我掛在門上的保溫袋!”
我瘋狂輸出。
“對了!
還有昨天那個花灑開著。
王姐不可能不關水的,她節儉極了。
我懷疑是凶手進了她家裡,故意把花灑開開。”
“那為什麼不關呢?”
警察抿唇,將我所說的飛快記錄下。
“我不知道。
也許是冇時間。”
我不明白,隻能想到這麼多。
很快,我又思考了一個被忽視的點,“我們隔音很差,不僅能聽到洗澡的聲音,還能聽見嘩嘩嘩水管的聲音。
但我昨天冇聽見。”
“也不一定,因為你和302同層,一般隻有下一層才能聽見水管的聲音,而且我們檢視了地漏,冇有淤堵的痕跡。”
“也許是被挪開了呢?”
我比劃著,“先用什麼東西把地漏堵上,在挪開。”
“那冇有意義。”
是啊,冇有意義,何必多此一舉。
“你們有什麼新發現嗎?”
我問警察,但這似乎逾越了,他並冇有回答我。
“算了,你們記得找一下那個戴手錶的男人。”
說話間,門鈴響了。
26.我打開門,是律師。
“他們說警察來了,我來看看。”
律師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王哥,人找到冇?”
王哥搖了搖頭,命令道:“你把手腕伸出來。”
手腕?
我看著律師,立刻生出一股無法名狀的恐懼。
我記得律師戴的表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