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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的門被侍衛打開。
一股刺鼻的黴味撲麵而來。
廢太子的生母是嶺南人,喜歡吃荔枝。
最受寵那年,先皇為她挖了這個地窖,宮中大半的冰塊兒都運往這個地方,為她冰鎮鮮荔枝。
“孃親,我聞到父皇的味道了!”
聽到小奶音的提醒,我趕緊把小皇子交給嬤嬤,然後一馬當先的闖了進去。
地窖已經廢棄多年。
裡麵空空蕩蕩。
不過不遠處有個一個鐵籠。
籠子裡麵蜷縮著一個人影。
看情形,那人應該被折磨得十分淒慘。
“陛下!”
我試著輕喚了一聲。
籠子裡的人影動了一下。
緩緩抬起頭。
一雙黑亮的眼睛望著我,眼淚唰的一下就出來了。
跟在我身邊的太後一驚。
掩著嘴哭都哭不出來。
蕭景延被救了出來。
十幾個太醫輪番為他清理醫治。
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來。
為首的張太醫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
“陛下渾身筋脈都被挑斷,嗓子也被毒啞......”
“隻怕就算痊癒,也隻能癱瘓在床......”
我穩住心神,推門而入。
床上躺著的蕭景延死死抓住我的手:
“啊啊啊!”
他的聲音沙啞,讓人耳不忍聞。
“父皇說薛芳菲,是薛芳菲乾的!”
小奶音替蕭景延翻譯。
我氣憤的捏緊了拳頭,轉身下令:
“把薛芳菲帶上來!”
侍衛轉身退下。
不一會兒,薛芳菲就被帶到了未央宮。
“皇後饒命,我也是受了廢太子的欺騙!”
“是廢太子要殺你,我也是謹遵皇命,你不能因此責怪我啊!”
薛芳菲一來,立馬匍匐在地,把一切責任推到了已經死亡的蕭景川身上。
畢竟死人是不可能替自己開口辯駁的。
“唔唔唔......”
床上躺著的蕭景延拚命嘶吼。
可冇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麼。
“孃親,父皇說是薛芳菲聯合蕭景川給他下孔雀膽,她的寢殿裡現在還藏著孔雀膽的殘餘藥粉!”
我身軀一凜,走到薛芳菲麵前,揪著她的衣領把她提起來。
“你敢說這事跟你無關?”
薛芳菲瑟縮了了一下,但依舊嘴硬:
“確實跟我無關!”
“啪!”
我先是賞了她一巴掌,然後把她丟到地上。
轉身吩咐宮人:
“帶人去搜薛貴妃的寢殿,把一切可疑物品全都呈上來!”
“是!”
薛芳菲急了,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不要,你憑什麼搜我的寢殿?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做......”
我冷眼看著她:
“就憑我是皇後!就憑我是六宮之主!去!”
不一會兒,派去搜薛芳菲寢殿的太監就回來了。
“啟稟皇後孃娘,我們在薛貴妃寢殿發現了這個!”
是一個小紙包。
“交給張太醫化驗!”
張太醫聞了聞,仔細分辨了一番,嚇得立馬跪下:
“啟稟皇後,這與陛下體內所中之毒孔雀膽完全吻合!”
我立馬將藥包砸在薛芳菲腳邊: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薛芳菲瑟瑟發抖。
在門外聽了全部的太後衝進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賤人,竟敢毒殺陛下!”
“拖出去,給我碎屍萬段!”
薛芳菲嚇得臉都白了,捂著肚子屈行上前,抱住太後的大腿。
“不,太後孃娘,你不能殺我!”
“我肚子裡懷了陛下的龍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