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雪夜亂情-中(後入,窗上映影,倚窗看雪)

磚瓦上散落了一地宣紙,羅漢床的木幾歪歪斜斜,趴伏在上麵的女子露著顫抖香肩,襦裙被扯了墊在身下,兩條雪白豐腴的腿分開跪著。

剛剛被疼愛過的肉穴饞得翳張,裡麵冇了東西便隻覺得空虛,饞得掉出滴滴答答的水來。

帝王的黑色皇袍半敞,露出緊實健壯的肌肉,帶著熱氣俯身壓了下來,扶著龍根抵在那小肉唇中。

“啊——”

那粗大的**頂入到深處,渾身汗濕的雨露仰起頭長吟一聲,纖纖玉手用力抓著木幾的邊緣。

還冇等適應痛楚,便被摟抱在身後的男人滾燙的胸膛裡,頂的她身子搖晃著向前,連帶著那木幾也更歪斜了,發出吱吱呀呀不堪重負的響聲。

“慢點——陛下——不行——不行了——”

雨露跪得膝蓋又麻又痛,汗濕的髮絲淩亂不堪,被撥到了她前肩,帝王握著她柔軟的腰肢橫衝直撞。

不消片刻,胯下女子仰起頭來,裸露的雪背繃緊了,下身痙攣著噴出水兒,稀裡嘩啦得淋濕了被墊在腿下的襦裙,淡淡的梅香混著腥騷氣味蔓延在暖室。

楚潯緊壓著她纔沒被那咬緊的肉戶擠出來,抬手一模她胯下,接了一掌心的濕水,往她身前沉墜的兩團玉兔上抹。

他有意給她舒緩,但即使放慢了動作,也是一下下往最深處狠杵。

雨露身下痙攣不止,驚覺自己這身子像是被他疼愛得徹底醒了,隻被乾那麼一會兒便會淫蕩地去了。

楚潯的手上有常年握兵器的繭,大力揉按著她那柔嫩的雪脯,指尖撥弄著那兩點殷紅。

他喘息著吻她的後頸和肩胛骨,聽著寵妃被撞出一聲一聲的嬌吟。

“舒服嗎?”他咬著她耳垂問,聲音沙啞。

“陛下輕點——”雨露滿麵潮紅,雖腰上有力,卻頂不住他這樣從身後衝撞,幾次差點被連帶著木幾一起撞翻了,嗚嚥著呻吟:“舒服——嗚——”

一滴熱汗從耕耘的男人額頭掉落在那雪肩,雨露被驚得抖動一下,身子猛地夾緊了內裡龍根,激得楚潯差點交代,便抬手狠狠打了一下正揉著的**,打出一聲脆響。

“夾什麼?”他罵道,“想被朕弄死?”

兩團**被他揉的紅腫,又被打了一下,雨露疼得想哭,跪著向前爬:“痛——好痛——”

“還敢躲?”楚潯隻用一隻手便將她撈了回來,掐著她的腰加速狠撞,直撞出一片此起彼伏的粘膩水聲。

那潮液濕滑,龍根抽送得暢快些許,可那飽滿嬌嫩的肉戶還是像會咬人似的,緊實得厲害。

聽著胯下女子的呻吟帶著惹人憐愛的哭腔,他閉上眼睛享受被那**一口口吞咬的快意,忍不住按著她的腰溫哄:“呼…乖…腿再分開點…”

他聲音稱得上溫柔,雨露聽得心神飄忽,乖乖將雙腿分得更開,腰也塌了下去,微微偏頭向身後看,想要一個吻。

腰若春柳的小美人眼波沁水,楚潯看得失神,挺腰頂到她身子深處,吻上她的微張的紅唇,將那嗚咽和呻吟悉數吞下。

濕吻狂熱至亂人心魄,涎液在唇舌間交融一遍又一遍,帝王的吻如本人一樣霸道,舌頭在她口腔中掃蕩攻掠,親得雨露眼前發黑,好一會兒才停下。

雨露跪著的雙腿直髮顫,若不是有木案可扶,早就癱倒下去,渾身汗濕著發抖,被撞得花枝亂顫。

楚潯從她身上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胯下雌伏的妃子,開始毫無顧忌地衝刺,爽得不住喟歎,大手揉捏著那兩瓣雪臀,時不時抬手打一巴掌。

“嗚啊——啊啊——”

女子尖細的呻吟出口,那極致的快感讓人眼神發黑。

雨露承著帝王的疼寵,身子被頂得向前卻又因慣力後墜,她聽著身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喟歎,咬著唇借力,向後迎合那粗壯的龍根。

身子被撐滿的滿足感,和知道男人因為她身子而舒坦的幸福感混在心裡,她一時竟想要男人更舒坦些,聽他更失控的聲音。

雨露塌下軟腰,主動將跪著的雙腿分開到極致,隨即微微起身撐在木幾上,用力向後吞吃著男人的**,低頭看向自己身下兩隻紅腫跳脫的玉兔,那裡有楚潯動情時留下的指印。

這動作讓龍根能更輕易地頂入深處,楚潯被她勾得失神,低聲罵她一句:“浪蕩東西……”

帝王縱橫馳騁,一向沉穩的聲音果然更加低沉沙啞,呼吸也越發紊亂,時不時低聲悶哼喟歎,聽得出是舒坦到了極點,還控製不住地狠掐她腰臀。

肉薄骨並,天昏地暗。

——“啪啪啪啪啪啪”

**身體碰撞出不停歇的悶響。

像戰馬奔騰,也像馬鞭拍打胯下坐騎。

寵妃越發嬌媚高昂的呻吟聲掩蓋住君王的粗喘,從門窗縫隙傳出屋子,讓人心驚肉跳的歡愛聲不絕於耳。

守院的侍衛和宮女雖看不見屋內,卻能聽見聲音,看見影子。

那羅漢床正對著窗,妃子誘人的曲線映在上麵,身前兩團飽滿**的黑影也展露無遺,還被那健碩帝王的影撞得上下跳脫著。

宮女們冇想到平日沉穩冷淡的帝王寵幸妃子時是這般勇猛,臉紅不已,侍衛更在心裡膽大包天地肖想那誘影的主人,聽得胯下也熱脹起來。

又是快一盞茶的功夫,那嬌聲忽得變成哭叫,稀裡嘩啦的水聲一陣陣響起,更有十餘下激烈到極致的啪啪聲。

隻聽帝王一聲短促的低吼,那窗上映出的一雙影子顫抖著停了動作,雙雙撲倒了那木幾。

呻吟聲終於慢慢小了,那兩個影子纏在一起。

屋內,無力趴倒在羅漢床上的雨露被身後男人捏著下巴親吻,跨間半軟的龍根還未退出,龍精卻被那湧出來的水帶了出來。

楚潯抱著她,意猶未儘地挺腰撞了兩下,不願退出她蜜處那**肉戶,便就著結合姿勢將人翻了個身。

龍根在穴裡碾過一圈,雨露長吟一聲,身下又抖著噴出一股水兒來,澆在男人小腹。

她渾身濕透了,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癱軟著大口大口喘息,好不可憐。

楚潯低頭望她片刻,瞧著身下女子氣若遊絲的模樣,便癡迷地一下下吻她的唇。

活像個妖精,楚潯想。

他從未有過這樣失控的時刻,看著她裸露的瓷白皮膚上遍佈的吻痕和淤青,竟開始後悔自己的粗暴。

“你叫雨露,”他吻著她的唇含糊著笑,手掌摸著胯下交合的泥濘之處,用氣音曖昧地哂她:“確是相配。”

雨露羞地合腿,夾住了他作亂的手:“陛下笑話臣妾。”

楚潯又忍不住低頭吻她。

氣息交融,纏綿悱惻的吻,亦是難得的溫柔繾綣。

雨露心跳得厲害,抬手抱住他脖頸笨拙卻認真的迴應,卻被楚潯加重力氣吻到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夕。

吻了她許久,楚潯微微偏頭退開,又去愛憐地吻她額頭的汗和眼下淚痕,恍然覺得自己像被她勾走了魂,明明已在這嬌柔身子上發泄了兩次,還是意亂情迷。

“家裡人怎麼叫你?”他抵著她額頭輕聲問,“雨露……露兒?”

雨露聽得一愣,隨即微微點了頭。

這是從前爹孃喊得乳名,自與家中人離散,這名字隻有楚淵會叫。楚淵也不總是這樣叫她,隻是偶爾哄她時會這樣喚,眼下竟是又多了一個人。

她鼓起勇氣,在他耳邊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嗬氣如蘭。

——“楚潯……”

帝王挑了挑眉,應了這聲:“怎麼?”

她被他壓得身上發僵,略動了動腰,才發現體內那灼熱的物什還冇有退出去,臉上剛褪去些的紅雲又浮了上來:“您——”

“彆亂動。”楚潯按住她,輕呼一口氣,眸色意味不明:“知道朕今夜為什麼來嗎?”

若是想要她,明明是可以翻牌子叫她過去的,雨露茫然地問:“為何?”

楚潯摸著她的軟腰,在她耳邊啞聲道:“若在金鑾殿有彤史在外,此時必要催朕,還怎麼疼你?”

雨露聽得心亂,羞得偏過頭躲他的吻,抬手推他胸膛,紅著臉說:“陛下是該節製,都,都兩回了……”

“兩回怎麼夠?”楚潯吻著她耳後輕歎,“她們該聰明些,朕三年來從冇這麼縱情過……”

她由他吻著身子,出神著想起楚淵說過的話。

楚潯是知道後宮的人各有心思,才少寵幸妃子。

可他越這樣抗拒,越是有人想費儘心思往龍床上塞人,如楚淵將她送到他身邊。

後宮和前朝必得有些瓜葛,楚潯是免不了俗的。

她好像朦朧中觸碰到君心,或是心虛,又或還有些憐愛,主動沉了沉已痠軟酥麻的腰,將雙腿纏上了帝王健碩的腰肢。

這一下,體內巨龍便有了復甦之勢,脹大幾分。

楚潯悶哼一聲,看著她的眼神浮現嚇人的**。

雨露算是主動求了歡,眼波如水微漾,羞得不敢看他挑起的鳳目,攀在他耳邊小聲呢喃:“陛下快些……唔……臣妾想出去看雪……”

“快不了……”楚潯用大掌拖她腿根,沉腰進得更深,看見她難耐地仰起下巴嬌撥出聲,垂首吻她額頭:“想看雪,便帶你去看……”

話音剛落,還冇等雨露反應,忽得被他抱了起來,嚇得盤緊他的腰。楚潯抱著她從亂成一團的羅漢床上起來,直走向窗邊。

雨露反應過來,驚得直推他:“陛下不要——會被看見——”

楚潯將她抱上那扇低矮木窗的短台子上倚著,抬手扯下了架子上掛著的那件玄色龍紋大氅,裹住她大半身子,薄唇微揚:“朕也不想你叫人看見,所以露兒委屈委屈,雪,朕替你看了。”

他抬手推開了窗,呼的一聲,雪夜的風裹挾著梅花香吹進來。雨露驚呼一聲,身子懸空了掛在他腰上,後身倚在了木窗框架上。

園中白雪皚皚,幾個侍衛站在不遠處的門邊,正能瞧見打開的木窗之上,一向沉穩冷淡的帝王衣裳半敞,壓著被大氅裹住的禦妻擁吻,被擋住的一半肌肉緊繃著在那禦妻身上起伏,開始了殷勤地耕耘。

帝王的動作激烈時,直撞得禦妻淩亂長髮和瓷白香肩都從大氅裡露了出來,斑斑紅痕遍佈如雪中紅梅,又隨著狂風搖晃不止。

耳聞勾魂嬌吟陣陣,又眼見此美景,侍衛們正胯下發脹,卻忽見帝王鳳目掃來,眼神像野獸般帶著對懷中女人的占有和對他們的威嚇,抬手將那美景重新遮住,又低頭在禦妻耳畔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