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六八章 符
雲語嫣就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直接驚得是目瞪口呆。
她也算見過許多離奇的事情了,但今天這詭譎無比的畫麵,還是讓她無法理解。
肖晨這傢夥,到底還有多少秘密瞞著啊。
周可瑩也是一樣,每當她覺得自己開始瞭解肖晨的時候,肖晨就會迅速給她搞點不一樣的東西,讓她完全無法理解。
現在的她們,對肖晨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跟這個男人在一起,或許完全能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吧。
肖晨淡淡看了一眼那玉牌。
上麵蘊含的靈氣,讓他有些欣喜,不過他的臉上,卻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看不出半點高興的樣子,這樣搞得陳建國等人也是心裡頭很冇底。
“陳老闆,你怎麼就斷定,我有法子破解這煞氣?”肖晨終於開口,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陳建國急忙道:“肖先生,您就彆謙虛了,我相信,您既然能看出那吊墜的問題,那就一定能想到應對的方法。”
“而且……若是肖先生都束手無策,那這世上,恐怕再冇人能解陳家的劫難了!”
肖晨淡然一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自信,陳建國這話,倒冇說錯。
他修煉的《戰神訣》中,對這種死人牙帶來的陰邪煞氣有過詳細記載,不僅說明瞭煞氣的危害,連破解的法門,也寫得明明白白,對他而言,破解這種煞氣,並不算難事。
他又看了一眼那隻玉牌,不再猶豫,隨手將錦盒接了過來,放在手邊的茶幾上。
這玉牌他先拿來修煉,煉化其中的靈氣,日後若是有合適的人,再送人,倒也是一件相當好的禮物。
至於陳建國,說到底,也不算什麼壞人。
他兢兢業業打理陳家,平日裡也時常積德行善,幫扶弱小,隻是對後輩疏於管教,才讓陳紹聰變得囂張跋扈、貪心不足,最終闖下大禍。
他的過錯,倒也罪不至死,更不至於連累陳家上下幾十口人一起覆滅。
既然陳建國這般誠心誠意地來求,姿態又放得這麼低,還送上了蘊含靈氣的玉牌,幫上一把,也無妨。
於是,肖晨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行,既然你開口了,姿態也做到這份上了,那我就賣你個麵子,出手幫你們一次。”
說完,他將錦盒隨手放在茶幾上,算是收下了這份厚禮。
見肖晨收下了玉牌,還答應出手相助,陳建國喜出望外,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連忙又躬身一禮,姿態愈發恭敬:“多謝肖先生!
多謝肖先生高抬貴手!
肖先生,陳家在這西部大區的省城裡,也算薄有名望,家底還算殷實。
待煞氣化解之後,日後先生若有用得著陳家的地方,陳某定當竭儘全力,為先生效勞,萬死不辭!”
周圍圍觀的人群瞬間一陣騷動,個個聽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震驚。
陳家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啊!
竟然當眾承諾,日後任憑肖晨差遣,這肖晨的身份,簡直神秘到了極點!
肖晨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也罷,那我就幫你這一回,也算是你陳家氣數未儘,平日裡積德行善,換來了這一線生機。”
陳建國連忙重重地磕了個頭,額頭再次撞在地上,聲音激動得發顫:“多謝肖先生!
求先生出手!”
肖晨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吩咐道:“去給我備些黃紙、硃砂和毛筆,要最好的硃砂,質地細膩,無雜質,毛筆要狼毫的,黃紙要純棉質地的,越快越好。”
“好!
好!
我這就去安排!”
陳建國連忙應道,起身對著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不敢耽擱,轉身就匆匆離去,生怕耽誤了大事。
不多時,助理便將東西備齊,雙手捧著黃紙、硃砂和狼毫毛筆,恭敬地送到肖晨手中。
肖晨接過東西,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前,將黃紙平鋪在石桌上,打開硃砂,將狼毫毛筆蘸滿硃砂,深吸一口氣。
體內的靈氣緩緩流轉,順著經脈一點點彙聚到筆尖,周身隱隱泛起一絲淡淡的白光,隻是太過微弱,除了肖晨自己,冇人察覺。
他眼神專注,手腕微動,筆走龍蛇,硃砂在黃紙上飛速遊走,線條淩厲而流暢,一氣嗬成,冇有絲毫停頓。
轉眼間,一道複雜而詭異的符文便繪製完成,符文通體赤紅,泛著淡淡的光澤,透著一股至陽至剛的氣息,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神安定。
畫完之後,肖晨輕輕吹了吹黃紙上的硃砂,待硃砂晾乾,便拿起符紙,遞到陳建國麵前,語氣嚴肅地叮囑道:
“這道符,專破陰邪煞氣,乃世間至陽至剛之物,能壓製並化解那枚人牙吊墜上的陰氣。
你拿它把那枚龍牙吊墜緊緊裹住,每日用三炷檀香供奉,切記,要用純天然的檀香,不可用劣質香燭,等上七七四十九天,那牙骨上的煞氣,便會消散乾淨,不會再牽連陳家。”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愈發嚴肅:
“這七七四十九天裡,陳家上下,不得見血光,不得殺生,不得沾葷腥。
家人每天午時三刻,必須沐浴淨身,清心寡慾,不可動怒,不可行惡事,否則,符紙失效,煞氣反噬,到時候,就算是我,也救不了陳家了。”
“是!
是!
先生叮囑的話,在下一定謹記在心,一字一句都不敢忘!”
陳建國神情肅穆,雙手恭敬地接過符紙,彷彿接過了陳家的救命符,小心翼翼地捧在胸前,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生怕不小心損壞了符紙。
他此刻對肖晨,更是滿心感激,若非肖先生出手相助,這次陳家,怕是真的逃不過這一劫了。
他連忙從口袋裡拿出那枚被符紙包裹了一半的人牙吊墜,小心翼翼地用肖晨畫的符紙,一層層將吊墜裹好,裹得嚴嚴實實,冇有露出一絲縫隙,生怕哪一處破損,壞了符紙的效果。
就在符紙將那枚人牙吊墜完全裹住的刹那,跪在地上的陳紹聰忽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壓在心口的一塊巨石,驟然被搬開。
渾身的焦躁、煩悶和寒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整個人也變得輕鬆起來,頭腦一片澄明,之前的恐懼和不安,也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