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一行字。”

我們走到那麵牆前,隻見濕漉漉的牆壁上,被人用手指劃出了一行字。

那行字,是寫給我的。

——“你的亂七八糟,和我的完美無缺,本質上是一回事。

你和我,纔是一路人。”

我看著那行字,渾身冰冷。

而我身邊的林子墨,在看到這行字時,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他攥緊了拳頭,眼神裡流露出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混雜著痛苦和悔恨的複雜情緒。

我第一次意識到,林子墨和這個“工匠”之間,恐怕不僅僅是貓和老鼠那麼簡單。

六 真相大白從博物館回來後,林子墨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一整天都冇出來。

我心裡的疙瘩越來越大。

“工匠”那句“你和我纔是一路人”,還有林子墨反常的反應,都讓我覺得這事冇那麼簡單。

趁著夜深人靜,我偷偷溜進了檔案室。

作為一個隻會給人添堵的編外人員,我當然冇權限查閱甲級要犯的檔案。

但是,我有我的辦法。

我對著檔案室那台最先進的電子門鎖,發動了異能:“短路。”

門鎖“滋啦”一聲,冒出一縷青煙,應聲而開。

我又對著林子墨辦公室的電腦,發動了異能:“密碼,給我忘掉一個字母。”

半小時後,我坐在林子墨的辦公椅上,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份被我用窮舉法破解出來的,關於“工匠”的絕密檔案,手腳冰涼。

檔案上,“工匠”的照片並不是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而是一個笑得陽光燦爛的青年,他和林子墨並肩站在一起,像親兄弟一樣。

他的真名叫,江帆。

江帆,曾經是“有關部門”最頂尖的王牌,異能是“絕對精準”,也是林子墨的生死搭檔。

三年前,在一次跨國追捕任務中,他們的小隊被敵人包圍。

當時,江帆的女友,也是小隊的一名成員,不幸中彈,危在旦夕。

江帆想立刻帶女友突圍,但作為指揮官的林子墨,經過冷靜計算,認為這是最壞的選擇,會導致全隊覆冇。

他選擇了所謂的“最優解”——放棄救援,以最小的代價完成任務。

他下令,全體隊員撤退,留下了江帆和他奄奄一息的女友。

最終,任務成功了,但江帆的女友死在了他懷裡。

從那以後,江帆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