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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上的事。

可林菁菲這次遇到的麻煩不一般,後續還要應付品牌方的違約責任。這不僅會影響林菁菲,還會影響到秦氏娛樂。

“菁菲也是被林哲拖累,你從小看著她長大,真就這麼狠心不理會嗎?”

秦玦為了阮芷音把林哲開除,蔣安政倒不反對,畢竟林哲得罪了阮芷音。

他也不想看到好友這幅醉生夢死的樣子,希望阮芷音原諒秦玦,甚至試圖去找阮芷音道歉,隻是對方不願見他。

於公於私,蔣安政都得把林菁菲的事解決。可無論他說什麼,秦玦都像是冇有聽到一樣。

他緩了口氣,又去看一旁的房緯銳。畢竟顧琳琅在這種節骨眼上發了聲明,也推動了後續一連串的品牌解約。

房緯銳眼神冷淡:“彆看我,上次被你偷拿了兩張邀請券,琳琅就跟我吵過一架。宴會那天我叫了阿玦過去,她可是揚言,再敢這麼做,就跟我離婚。”

很早之前,他就覺得蔣安政太過偏袒林菁菲了。秦玦和阮芷音分手,不得不說也有蔣安政的功勞。

感情的事,外人本就該少去插手,蔣安政為了林菁菲已經過界了。

分明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也不知道怎麼就鬨成了這種樣子。

“玦哥。”

林菁菲咬了下唇,撇眉走到秦玦身邊,叫的不是阿玦,而是幼時常叫的玦哥。

秦玦是個好哥哥,幼時總是儘力照顧她,幫她擋去各種麻煩,所以林菁菲纔會一直這麼依賴他。

聽見林菁菲的稱呼,秦玦終是抿唇放下酒瓶,淡淡抬眸:“菁菲,我總覺得你還是小時候那個單純的小女孩。從小到大,我對你甚至比湘湘還好些,但你……太讓我失望了。”

“是我的錯,不該慣得你這麼任性,讓你覺得不論做了什麼事情,都有人幫你兜底。”

他覺得照顧林菁菲是需要承擔的責任,某種程度上,他也在這份責任中埋下了和阮芷音分手的伏筆。

怪彆人冇有意義,他該怪的是自己,他早該做好決斷。

但這段時間想通一切後,秦玦也是真的對林菁菲失望了。

林菁菲聽出他語氣中的淡漠,眼眶微紅,漸漸蓄起了淚:“玦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表姐和父親關係不好,我也不想你離開我啊。”

她知道阮芷音和父親的對立,也接受阮芷音站在自己的對立麵,卻不能接受從小愛護她的秦玦也有和她對立的一天。

“我錯了,你原諒我一回,好嗎?”

“原諒你?”秦玦突然笑了,漆黑的眸子中儘是茫然,“可是,就連我自己都尚且得不到她的原諒。”

“玦哥……”

秦玦冷硬打斷:“不必說了,你如果真覺得自己錯了,該去求的是她,而不是我。你以為,林哲的事是誰捅出來的?”

他不能再在這種事上幫林菁菲,那隻會……將阮芷音推得更遠。

程越霖這些天雖然出差了,但司機仍舊會每天接送阮芷音上下班。

分明以往和程越霖在車上的交談不多,可他突然離開幾日,阮芷音卻慢慢發現了那麼點不習慣。

上下班的路上,旁邊的座位是空的。

回到家,偌大的彆墅也隻剩下了她。

阮芷音一直認為自己是個不太能夠體會孤獨的人,可程越霖出差後,她還真的琢磨出了些類似於孤獨的感覺。

即便工作的忙碌能讓她短暫地把這種感覺拋諸腦後,但回到家後,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多拿一副碗筷,再多盛一碗飯。

然後才發覺,程越霖並不在家。

所以說,習慣真是最可怕的東西。

很明顯,比起剛剛搬來彆墅的那次,程越霖這次的出差帶給她的感受不太一樣。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關係在這段時間變好了不少。

吃過飯,阮芷音收拾了碗筷放進洗碗機,然後獨自上樓。

白天時,她又帶著康雨和項彬跑了趟北城的工地,這會兒脫了高跟鞋,身上還是隱隱有些疲乏。

阮芷音走進浴室放好了水,滴了點芬芳四溢的玫瑰精油進去,躺在浴缸裡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解乏。

泡完澡出來,纔看到顧琳琅打來的未接電話,緊接著便回了過去。

“剛剛在泡澡,手機放在外麵。怎麼了琳琅,什麼事?”

頭髮還在滴水,阮芷音點開了擴音,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和顧琳琅聊天。

揚聲器中的傳來:“音音,你知道下週日是蔣安政的訂婚宴嗎?”

“嗯,秦湘前幾天跟我說了,但我冇想過去。”

阮家和江家冇有交集,阮芷音同蔣安政的關係就更不必說。這場訂婚宴秦玦肯定會去,她何必去見那群不想見的人。

顧琳琅輕歎口氣:“不去也好,省的又碰見秦玦。你說他們那幾個是腦殼有坑嗎?一天天的淨聽不懂人話,還想著撮合你們倆和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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