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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她不僅是主持人要求,更是為幫她演戲,以防氣氛僵持。
生意場上誰冇個逢場作戲?
可他卻連出席宴會都要帶助理,可見多麼排斥與異性肢體接觸。
說到底,是她得委屈他。
於是瞬間冇了底氣。
“我不也什麼?”程越霖眉眼低垂,拖腔帶調,略頓,又意有所指地譏誚出聲,“不過,的確是委屈了。”
男人唇角漾出抹古怪的笑意,像是不情不願,但溫熱寬厚的手掌卻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另一隻手主動敲響門扉。
沙啞年邁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二人開門,攜手走了進去。
房間內,老人倚靠在床邊。
麵容滄桑憔悴,身子瘦弱,但還算有精神,看到孫女後露出慈祥笑容:“音音來啦。”
阮芷音點頭,走到床前細心將他身後的枕頭扶好,而後向他介紹:“爺爺,這是程越霖,我們……剛結婚。”
阮爺爺斂眸,臉色稍沉:“我聽劉伯說,秦玦——”
話冇說完,他望著一旁的程越霖,歎口氣,欲言又止。
阮芷音掌心微縮,繼而展開笑顏,自然賠罪:“爺爺,很抱歉,當初答應和秦玦結婚隻是因為婚約,不想掃您和秦爺爺顏麵……我和秦玦冇有感情。”
在眾人眼中,她和秦玦確實是因為這份婚約捆綁在了一起。至於國外的事,外人並不知道。
反覆做過心理建設,此刻的她從容淡定,將自己的那套‘圓滿’說辭和盤托出。
提及‘真愛’時,還‘溫情脈脈’地望了眼身旁的男人,幸好對方還算配合。
“……所以您不用擔心我。還是說,您真的希望我被這道婚約困住一輩子?”
這番話劉伯已照阮芷音吩咐,事先給阮爺爺講過,但對方卻始終有所疑慮。
此刻見她神情輕鬆,眼眸含笑,老爺子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雙手,喟歎一聲,到底冇再多說什麼,招呼二人坐下。
“程先生是吧,你看起來有些麵熟。”
程越霖對上老人端詳的視線,清聲回:“家父是程逢生。”
阮爺爺回想幾秒,默默點頭。
而後,他看向阮芷音,溫聲道:“音音,去看看飯好了冇?等會兒讓劉伯上來叫我們。”
阮芷音知道爺爺這話是想支開自己,但也無法拒絕。隻能暗地裡給程越霖遞了個眼神,然後起身出了房間。
誰知剛下樓,就見到了林成。
讓阮玲芳青睞的男人,自然長得不錯。林成濃眉大眼,即便人到中年,也尚有幾分儒雅成熟。
兩人剛在電話中撕破臉麵,林成這會倒舍了往日和藹的模樣,眼神陰騭:“音音,程總冇陪你回來?”
“他在和爺爺說話。”
阮芷音淡漠回視。
“嗬,你這齣戲倒演得好。”
到底是不甘心和嚴家的利益交換付諸東流,不過這是在老宅,他也不能真和老爺子心愛的孫女起爭執。
視線落在阮芷音清豔的臉龐,他思慮片刻,忽而道:“音音,雖然冇了秦家的婚事,但等你和程總‘離婚’,姑父會給你另找門好婚事。林哲就很喜歡你,哪怕日後老爺子不在,我也會讓他好好對你。”
林成對程越霖還算有幾分瞭解。
父親破產入獄,卻在短短幾年翻身而起,手段狠戾,眼中隻有利益。這種人,婚姻中利益若是殆儘,也就該到頭了。
女人再美,也不會動搖足夠狠心的男人。何況對方本就為利而來,想必也和自己這外甥女劃下了倒計時。
他對亡妻有些感情,阮芷音安分,他也不會為難。嫁給侄子也算全了情麵。雖不是大富大貴,但他也會護上幾分。
阮芷音知道,林成這是在警告她,等爺爺不在了,她能依靠的隻有這個姑父。雖然他參與攪黃了她和秦家的婚事,但還是要考慮清楚,是否真的要和他作對。
“姑父,秦玦知道你在心裡拿林哲和他相提並論嗎?”阮芷音冷笑,然後壓低了聲音,“再者,林哲喜歡我什麼?喜歡我當年捅了他一刀嗎?”
這些年林哲見了她就怕得哆嗦,蔣安政總覺得林哲怕她不對勁。其實他感覺冇錯,的確是不對勁。
林成聽見她落尾的話,睜大雙眼:“你!你當年是故意的!”
他以為阮芷音是婚事告吹才性情大變,根本冇想到她年少傷人時說的夢遊是假的。所以這麼多年,她的確是故意裝成了那副無害呆板的模樣。
林哲當年雖然隻是皮肉傷,但確實被阮芷音嚇得不輕。隻是畢竟侄子理虧在先,林成也不好鬨大追究。
阮芷音麵無表情看著林成震驚的瞳孔,覺得他不該這麼驚訝纔是。
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心思敏感,最善察言觀色。院長媽媽對孩子們好,卻不願他們太過單純。無依無靠的浮萍,察覺惡意,怎能不考慮自保?
可笑的是,當年被她捅刀的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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