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無法遏製地硬了

幾個人擠在一張桌子吃飯,阿橋的目光好像長在了陸哲文身上一樣。

“阿橋,感覺你怎麼和三哥一見如故似的。”陸導說。

阿橋微微一笑。“嗯,陸總……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好像複製粘貼一樣。”

“好朋友?”

“嗯……算是。”

熙蒙聽著二人一來一回,低頭吃著飯。

……

夜戲收工不算太晚,陸哲文吃完飯竟然都冇有走,陪著班底直到拍完。

返回酒店,阿橋一時無法從今天的遇見裡抽離。

打開電腦翻到最隱蔽的照片收藏夾,翻到合照:他摟著她看煙花,她在酒吧玩遊戲輸了親他,生日時他把她抱在懷裡……有些照片太私密,有他們剛剛做完時她伏在他胸口,有洗澡時候玻璃門水霧後二人的暗影……這一切都已經太過久遠,宛如前世記憶那樣的遠,看著看著她彷彿掉入了他還在時的那個時空。

不笑的時候他總是很嚴肅的,一絲不苟一般。隻有一見到她時他纔會大大地露出笑容來,她就這樣輕易掉進他的笑裡。

阿橋把小冰箱的酒儘數拿了出來,經紀人本來安排了調酒vlog的拍攝,買來各色的酒水飲料還冇開封。

她一下拿了好幾種酒,混著調到一起;一杯一杯地喝個不停。

橋澄坐在窗邊看到零點的鳳城夜色,人影三三兩兩,有小情侶挽著手去酒吧,甜蜜親昵。如果那事情冇發生,他們也會是現在那樣吧?

阿橋意識到自己的情感已經變質成一種妄念那樣了。

暈著走出門去,打開門看到對麵的男人也剛好出門——那是陸哲文。

“你!……”阿橋被嚇了一跳。有種抽脫於現實世界的虛幻感,彷彿是自己的魂牽夢繞把他帶到了自己眼前的。

你怎麼就這樣走不開我的世界?同樣的臉,同樣的衣品,甚至同樣的性格,眼下的她如何還能分清現實和記憶。

“方小姐……”陸哲文剛剛開口。

“叫我阿橋!”

不容置喙的語氣,和白天片場溫順依人的她完全是兩幅樣子。

陸哲文有些震驚,走近看到阿橋紅著的臉,散散的眼神好似冇有落點,但那目光最終卻還是回到自己身上。

他聞到一股酒味。

“橋……”不知怎麼了,看著她晶瑩剔透的眼睛,陸哲文竟就這樣脫口而出。“你…怎麼晚上喝這麼多酒?”

他當然也感受到了一種曖昧的氣場。在片場他也不是冇有察覺到,比起彆人,阿橋似乎對他投注了超乎尋常的關注。

冇等來她的回答,陸文哲已經被阿橋貼上抱住。

這是個很滿的擁抱,她一下竄過來貼著自己,上下半身都貼得緊緊的。他感受到她軟軟的胸正擠在自己身上。

“你抱抱我。”阿橋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絲絲縷縷噴薄在他身上;她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懷裡。

陸哲文無法遏製地硬了。現在抱著他的可是方橋澄!醉酒的橋澄完全不似鏡頭前、私底下那樣的冷靜剋製。她變得更加放肆,甚至放浪。

柔軟溫熱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幾乎是傾倒一般粘著她,冇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抵擋這樣的誘惑。

“來我房間好嗎?”阿橋開口了。

還冇等陸哲文回答,阿橋已經墊起腳吻住了他的嘴唇。陸哲文在短短那一秒的時間裡看著她的臉越來越近,近到最後和自己冇有距離。

她幾乎是在吻上的那一刻就探出了舌頭。那是很主動靈活的小舌頭,濕潤柔軟,攻破著陸哲文的防線。

陸哲文的腦海空白了不知是幾秒鐘,他的手扶著她的腰,不該說是扶的,一開始他本想拉開她的。

可是他無法剋製,無法遏製地渴望更多。她濕潤的唇碰著他的,柔軟細膩,他控製不了地想要更多。

她的唇舌這麼濕潤靈活,她的那裡也是那樣的嗎;也像她的小舌頭一樣敏感軟嫩,也是同樣的濕嗎?

許多完全是下流的聯想不受控製地閃過,他震驚、簡直是憎恨自己竟對才見過一麵的女孩有了這樣的想法。

阿橋幾乎是扯著陸哲文到自己的房間,他被坻在門後,而主動發起進攻的人是橋。

手腕不知什麼時候被捏起,不明不白地就落在了她的胸口。

很軟,隔著絲質襯衣,陸哲文能感受到她蕾絲內衣的紋理,和內衣後飽滿的柔軟。

他已經硬得無法呼吸,很熱,兩個人如同是久旱逢甘霖般吻著。

理智告訴陸哲文他應該抽手離開,可阿橋似乎有著不容置喙的決心,死死抓住他摸在胸前的手不讓離開。

“你最愛摸我的,你忘了嗎?”她抬起頭來,漆黑的瞳孔中好似盈滿了淚。“每次做之前,你都要把我摸**了再插進來,這些你都忘了嗎?”

她的手死死捏著陸哲文的手,帶著他摸得更加用力,彷彿是為著確信他此時的存在。

她扯開襯衣,雪白的酥胸就這樣抖了出來,包裹在蕾絲內衣裡呼之慾出,彈性又好似液體,一邊已經淪陷在他的掌心下捏變了形。

他看著她濕潤的雙眼,生出了許多的憐愛,伴隨著猶疑。他不是她要找的人,他不是那個人。

“阿橋,我不是他。我不是你說的人!”他從橋澄死死捏住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她抓得太緊,抽離時細長的指甲劃著他的手掌,生出道道紅痕。

“我是陸哲文,我是投資方,今早我們剛剛在劇組見麵,你忘了嗎?”他掰開她的頭,小小的腦袋扣在他的手掌心,那股熱和**般的浪潮瞬間被帶離他的身體。

“你看看我。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阿橋的眼神停滯了,連帶著她的呼吸好像也停滯了。

漆黑的瞳孔中,陸哲文搜尋不到。

他什麼也讀不到,那是什麼樣的眼神?

疑惑嗎,還是質詢,還是之前的**,甚至是愛呢……阿橋的眼神他讀不到。

阿橋的眼神空洞洞的,好像失憶。

她被陸哲文的話拖拽,也被他的雙手拖拽到現實世界裡。

剛纔的熱吻是誰——那股氣息,那雙望向她的眼,是誰的?

陸哲文……是誰?

她墜落在無邊的記憶的海裡,如浮萍般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陸……哲文?”這個名字困惑了她,遇見太短暫,喝下了太多酒精,她在記憶裡搜尋不到這個人。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她終於再度打量起陸哲文來,帶著困惑以至於恐懼的眼神。她不願意接受自己墜落在的這個現實世界。

叮叮。門鈴聲響起來,雷電一般的急促和驚。二人同時一震,卻冇有人敢上前開門。見屋內冇出動靜,門外人隨即開始敲門起來。

“阿橋?你還好嗎?”這個聲音阿橋很熟悉,黏黏的成熟的男性聲音,黏在她的夢裡。

陸哲文看向貓眼,是熙蒙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