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體就打道回府。
周牧和綵鳳兩個人,隔三差五地過來照顧我。
陽光燦爛的清晨,我會走到院子裡,發呆的看著遠方
遠方出奇的美,白雲躺在藍天的懷抱裡,風肆意的吹著它們,變幻出不同的圖案……
我漫不經心的在地上畫著那變幻的遠景……
“畫得不錯啊,畫給誰的……”身後傳來周牧的聲音
“畫給奶奶的……”我不知所措的回答。
第二天,周牧給我帶來了一套油畫工具,包括一件工作服……
漸漸的,那些畫在地上的畫都搬進了我的蒙古包。
我小心地在每幅畫的背麵標上了日期,寫上當時的感言。
周牧每次來也會在每幅畫前站立很久,隻是話更少了
來到草原的第三個月,雲綵鳳來告訴我她懷孕了。
那天晚上,我夢見自己哭著倒在奶奶的懷抱裡。奶奶安靜地唱著那首歌: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我把自已哭醒,又睡過去……我不明白自已的一手好牌,為什麼打成了散沙。
那天,我畫的烏雲格外濃烈,彷彿要壓倒一切。
周牧來了,我祝賀他和彩雲,
他沉思了半天,告訴我:
他和綵鳳冇有領結婚證。
自周牧回到草原,是綵鳳一直支援鼓勵他,綵鳳想要個孩子接續她的烽火部落,她選了周牧做孩子的父親,周牧同意了。
隨後,周牧臉漲的通紅,卻半天也冇有說出彆的話來……
我默默用手指在地上畫著畫,直到指尖微微的疼痛。
心裡隻能對遠方的奶奶說:“奶奶,我想您了,想聽您的歌了…”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那天晚上,我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