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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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似穹廬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我不知還會唱什麼,隻是一遍一遍的重複著
直到奶奶慢慢的睡著。
我暗暗慶幸把這首草原的歌記住了,要不然真的不知如何安慰奶奶。
那時,奶奶常常說:我們悅兒要是個男孩就好了,奶奶就帶你回草原,讓你和爺爺爸爸一樣騎馬飛起來……
上大學的第一個假期,奶奶在醫院閉上了眼睛。
我抱著她冰冷的身體,如同當年她摟抱著我,輕聲唱著::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
雖然草原在我的記憶中是那麼遙遠,但卻是最近最貼心的溫暖。
安葬了奶奶,我提前回到學校,遇到同樣孤獨的周牧。
那是一個清晨,我帶著孤寂和思念在學校的湖邊,輕聲唱著奶奶的《敕勒歌》,冇曾想卻被同在湖畔的周牧聽到,他喜歡寫詩,他的家鄉也在草原,他的父母早逝,所以假期他也在學校。
那天,我們聊了很多,他豐富了我兩歲時對草原的認識
之後的大學期間,周牧像個大哥哥一樣罩著我,他燒得一手好菜,酷愛吃肉,草原的體魄江南的詩心, 記得有一次,他見到一碗紅燒肉時,詩興大發,竟隨口說道:
紅燒肉,盤中寶,
色澤如金照四方。
色豔豔,香飄飄,
未挑脂香已豐饒。
我大笑,指著他說:你改了我奶奶的歌謠,
他回道:這是校園裡的《敕勒歌》。
04. 現實中的草原也是淚
飛馳的列車帶我進入草原的黃昏,回家的感覺湧上心頭……
“林悅,林悅,……”接站口,周牧毫不顧忌的揮著手臂喊著…
“介紹一下,這是雲綵鳳,烽火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