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深夜崩潰,玩偶睜眼

淩晨一點,狹小壓抑的出租屋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溫阮蜷縮在冰冷的布藝沙發角落,單薄的睡衣遮不住滿身傷痕,胳膊佈滿青紫掐痕,臉頰還殘留著清晰的巴掌印。

眼眶紅腫泛紅,渾身止不住發抖。

剛剛從婆家狼狽逃回,婆婆的刻薄辱罵、小姑子的推搡毆打、丈夫林浩從頭到尾的冷漠旁觀,像一把把鈍刀,反覆割著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冇用的廢物,三年生不出孩子,吃我家的飯還敢頂嘴!”

“趕緊滾去乾活,伺候我們一家人是你的本分!”

“我媽年紀大了說你兩句怎麼了?溫阮,你彆不識好歹。”

林浩輕飄飄的一句和稀泥,比拳打腳踢更傷人。

結婚三年,她洗衣做飯、省吃儉用,包攬所有家務,對上孝順公婆,對下忍讓小姑,掏心掏肺經營婚姻。

可換來的,隻有無止境的壓榨、冷暴力、人身羞辱。

家裡受儘委屈,公司裡同樣步步難行。

她性格天生軟弱怯懦,不懂拒絕、不會反抗,同事便肆無忌憚抱團霸淩。

臟活累活全丟給她,功勞被搶、背鍋常態,私下造謠抹黑、故意弄丟檔案、陰陽怪氣擠兌,日複一日磨掉她所有底氣。

無人傾訴,無處逃離。

漫長灰暗的日子裡,唯一陪著她的,隻有懷裡這隻陪伴十五年的棕色小熊玩偶。

這是她童年僅剩的念想,難過時抱著它哭,委屈時對著它碎碎念,小熊是她黑暗人生裡,唯一的精神寄托。

溫阮死死抱著柔軟的熊毛,鼻尖酸澀,壓抑多年的崩潰徹底爆發,哽咽呢喃。

“小熊,我真的撐不住了……”

“我明明什麼都冇做錯,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欺負我?”

“我不敢反抗,我怕丟掉工作,怕被趕出家門,我真的太害怕了……”

“如果有人能保護我就好了,哪怕隻有一次,替我狠狠教訓那些欺負我的人……”

淚水浸透熊毛,疲憊與絕望席捲全身,她抱著小熊,昏昏沉沉閉上雙眼。

就在呼吸逐漸平緩的瞬間,原本一動不動的老舊玩偶,指尖輕輕顫動了一下。

一縷細碎柔和的金色微光,從小熊體內緩緩溢位,無聲籠罩整隻玩偶。

光芒溫柔卻帶著亙古悠遠的力量,慢慢拉伸、重塑。

幾秒後,金光散儘。

原本小巧的玩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高一米九、身形挺拔如鬆的冷感男人。

黑色長款風衣襯得肩寬腰窄,五官深邃淩厲,眉眼冷冽自帶強大壓迫感,周身氣場生人勿近。

可當目光落在蜷縮熟睡的溫阮身上時,那雙覆著寒霜的眼眸,瞬間融化,染上極致的溫柔與心疼。

他緩步俯身,骨節分明的指尖,小心翼翼拭去她臉頰未乾的淚痕,動作輕得害怕驚擾。

溫阮被細微觸碰驚醒,猛地睜眼。

視線裡突然出現一個陌生高大的男人,強烈的恐懼感瞬間攥緊心臟,她慌忙後退蜷縮,渾身緊繃顫抖。

“你是誰?!為什麼會闖進我家!”

下意識抱緊懷裡,卻空空如也。

陪了她十五年的小熊,不見了。

男人薄唇輕啟,嗓音低沉磁性,溫柔得恰到好處,撫平她極致的慌亂。

“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我,就是你的小熊。”

溫阮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難以置信僵在原地。

玩偶?

陪了她十幾年的毛絨小熊,變成了人?

男人緩緩點頭,目光沉沉鎖住她,一字一句,鄭重又堅定。

“我名墨燼。沉睡多年,被你的委屈喚醒。”

“往後白晝你依舊隱忍度日,夜幕降臨,我便為你現世。”

“所有欺辱過你的人,我一一清算。”

“從今往後,我護你周全,夜夜替你虐渣複仇。”

第2章 深夜對線,惡婆婆被迫道歉

荒誕的現實衝擊著溫阮的神經,她呆呆望著眼前氣場強大、滿眼護著她的墨燼,久久回不過神。

墨燼看出她的不安與惶恐,放緩周身氣息,耐心解釋完整規則,補齊世界觀邏輯:

“我本被封印在玩偶之中,日夜陪在你身邊。白晝隻能維持玩偶形態,動用的力量有限,僅能悄悄護你、小幅懲戒惡人;唯有深夜完全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