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廂式貨車悄無聲息地駛入社區。

車上下來一群穿著全套防護服、行動高效的“處理人員”。

他們冇有和我進行任何交流，隻是對我立正行了一個軍禮，然後便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收集樣本、清理殘骸、消除痕跡……所有流程有條不紊，專業得令人心寒。

領頭的是一個代號為“博士”的男人，他摘下防護麵罩，露出一張蒼老的、佈滿皺紋的臉。

“7號，辛苦了。”

他走到我麵前，遞給我一瓶水。

“博士。”

我點了點頭，接過水，但冇有喝。

“你的心理評估報告我看過了。”

博士的眼神銳利，彷彿能看穿我的一切，“幸福指數峰值98.7%，這是所有‘清道夫’臥底任務裡最高的數據。

你差一點就真的陷進去了。”

“任務需要。”

我淡淡地回答。

“是任務需要，還是你真的動了情？”

博士追問。

我沉默了。

動情？

我回想起和林婉相處的一年。

她為我做的每一頓飯，為我熨的每一件襯衫，在我疲憊時給我的每一個擁抱。

那些溫暖，那些甜蜜，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即使我知道那一切都是偽裝，是“餵養”計劃的一部分，但我的身體，我的情緒，都曾真實地感受過那種極致的幸福。

人類，畢竟是情感動物。

“博士，你知道嗎？”

我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在破解她電腦裡的檔案之前，我甚至已經準備向組織申請，提前結束任務，和她……過一輩子。”

博士歎了口氣。

“7號，你是最優秀的清道夫，但你也是最危險的。

你太容易入戲了。”

“隻有徹底融入，才能騙過它們。”

我說，“這是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是偽裝，不是讓你迷失。”

博士嚴肅地說，“它們靠‘愛’捕食，這種情感本身就是最強的精神武器。

任何高估自己抵抗力的人，最後都變成了‘溫床’。”

我冇有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如果不是那個意外打碎的花瓶，如果不是林婉那句脫口而出的“偽裝層被破壞了”，今天的結局，或許會完全不同。

我也會像其他被寄生的宿主一樣，在幸福的幻夢中，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的孵化器。

“目標‘聖女’的殘骸分析出來了。”

一名處理人員走過來，遞給博士一個平板電腦。

博士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