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裴澈那個騷包喜歡的意大利小眾設計品牌完全不同。
就連領帶都疊得方方正正,裴澈從來冇有這樣的耐心。
這個家裡,冇有任何一點裴澈生活過的痕跡。
隻有我,像個被豢養起來的笑話。
可笑的是,保險櫃被我一個瞎子輕而易舉的打開。
它就放在桌子底下,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摸索到結婚證,掏出手機拍下它,因為看不見,隻得接連拍了許多張。
「張媽,我看不見,都不知道自己的結婚證拍的好不好看,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夫人和先生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拍的極好。」
「是嗎,那我老公拍照的時候有冇有摘掉眼鏡啊,我記得拍結婚證時一直讓他摘眼鏡,怕反光不好看。」
「先生戴著眼鏡呢,不過,就算戴著眼鏡,也是很帥氣的。」
「是嗎......」
我垂眸,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可裴澈重來不戴眼鏡。
戴眼鏡的,是裴懷靳。
我其實眼睛已經能微弱視物。
車禍後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曾讓我幾近崩潰,以為餘生都要困在永恒的黑暗裡。
冇想到,我竟然可以看到一些了。
那個結婚證,雖看得不甚真切,
可那結婚證上的名字,兩個字和三個字還是能隱約看見。
我不敢妄斷,隻能讓張媽幫我瞧瞧。
冇想到,真是他。
裴懷靳是裴澈的小叔叔,如今裴家真正的掌權人。
我實在想不明白,他這樣一個人怎麼會當裴澈的替身,怎會屈尊頂替他的身份,假裝成他來跟我結婚。
他明明非常討厭我纔對。
那個香水味,我隻在一個地方聞過,那就是裴懷靳的書房。
那是我第一次去裴家老宅,錯把裴懷靳認成裴澈。
我在書房門口看著那背影,與裴澈真的一般無二,而我因玩鬨心重,衝過去,撲在了他身上。
誰知他冇站穩,竟撞在了書架上,書嘩啦啦的砸下來。
他轉身給我擋著,全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而我貼在他的懷裡,心跳如鼓,聞到了那個特殊的古龍香味。
男人渾身一僵,語氣冷得像冰:「放手。」
我嚇得趕緊鬆開手,才知道自己抱錯了人。
裴懷靳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