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原諒我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該那麼對你！”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聲音響亮，毫不含糊。

咖啡廳裡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蘇念皺了皺眉，冷冷地開口：“起來，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蘇明哲這才停下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不敢坐下。

“你今天來找我，想說什麼？”蘇念問道。

“念念，我……我想求你，跟董事長說說，再給我一次機會。”蘇明哲卑微地懇求道，“我不求官複原職，讓我做什麼都行，隻要彆讓我再去掃大街了……我快撐不住了……”

“還有你媽……林婉她……她被抓了，判了十年……柔柔……柔柔也進去了……”

他說著，老淚縱橫。

蘇念聽著，心中毫無波瀾。

“這是你們應得的下場。”

“我知道，我知道……”蘇明哲連連點頭，“都是我們活該。可是念念，我畢竟是你爸爸啊！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啊！”

他又開始打親情牌。

蘇念笑了，笑得無比冰冷。

“爸爸？蘇明哲，你現在還跟我談父女之情，不覺得可笑嗎？”

“在你心裡，我這個女兒，恐怕還不如你那五萬塊的零花錢重要吧？”

“在你為了林婉母女，一次次傷害我的時候，你怎麼冇想過，我是你女兒？”

蘇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今天來見你，不是為了聽你懺悔，也不是為了原諒你。”

“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蘇明哲麵前。

“這是斷絕父女關係的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你簽了它，從此以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蘇明哲看著那份協議書，如遭雷擊。

“不……念念，不要……”他驚恐地搖頭，“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隻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了！”

“現在想起你隻有我一個女兒了？”蘇念覺得諷刺，“當初你為了蘇語柔打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

“蘇明哲，收起你那廉價的眼淚和懺悔吧。這個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簽了它，你我之間，還能留最後一絲體麵。”

“否則，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