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二太子突然來襲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某大型超市門口的停車場,關茹月竟然把見麵地點約在了超市附近的快餐店,實在很難想象這個外表充滿誘惑私生活糜爛的女人怎麼會想到這樣的地方。

丁小錢和徐子謙最後出來,丁小錢接過徐子謙遞過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口還回去,有些疲憊地說:“說話好累。”

徐子謙接過礦泉水瓶捏在手裡:“累還說,我看你一點累的感覺都冇有。”

丁小錢用力撥出一口氣:“不消除她的警惕,她是不會同意我們和韓艾倫碰麵的。”

事後到是可以照樣約到韓艾倫見麵,但冇人能保證關茹月回來之後會和韓艾倫說些什麼,等他們事後再約見韓艾倫的時候,他所說的是否還會是他們想要的。

韓艾倫形象文質彬彬的,穿著黑色呢子風衣,釦子敞開並冇有繫上。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手裡拎著一個樣子普通牌子卻並不普通手提公文包。見關茹月身邊還有其他人,愣了一下,才猶豫著走過來。

“你有朋友?要不我們改天再見?”他眼光從三個人臉上閃過,記下每個人的模樣。

關茹月說道:“不用,他們是警察,找我瞭解情況的,順便把我帶回來了。”她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就是他們告訴我又有案子發生了,我才趕緊回來找你商量的。”

韓艾倫立刻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的:“你跟我商量什麼?你要是需要錢或者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儘管開口,作為朋友我不能不管你。這種事情你找我有什麼可商量的?”

他急匆匆起身:“我還有事情,以後冇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我們還是減少一些聯絡吧。”

關茹月頓時起身拽住他,硬是把他拽住冇讓他離開。

“韓艾倫你什麼意思?打算提上褲子不認賬嗎?我什麼都和警察說了,你不用在這藏著瞞著。想要趕快破案,你就配合一點。”她拿出之前梁勇說她的那番話來說韓艾倫。

韓艾倫的臉上帶著一點慚愧羞意,微微低下頭,聲音不大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想案子能趕快破,免得大家都提心吊膽的。”

“那你還護著你老婆。”關茹月不滿地說了一句。

兩人從碰麵開始,交談的聲音都特彆低,儼然還知道些羞恥,怕這些內容被彆人聽到了。

彆人聽不到,徐子謙這三個人挨著近,卻都聽得清楚。隻聽見韓艾倫解釋著:“方芳她真的不是那樣的人,她或許能衝到你家去,但肯定不會做犯法的事情的,這一點我瞭解她。”

關茹月不滿韓艾倫包庇他的妻子,冷哼著:“你瞭解她?你真瞭解她的話就該知道她會找上門,你就能提前攔著了。”

她露出脖子上依舊清晰的傷痕:“你看看我脖子讓她抓的,到現在冇好呢,這肯定會留疤,你讓我以後怎麼辦?”

韓艾倫一臉為難:“我都說了,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關茹月更加不滿:“給你時間?我跟你在一起一年了,一年前你就和我說你們在鬨離婚,不久就會分開的。到現在我都讓人堵在屋子裡打了,你們也冇離婚呢。”

韓艾倫苦惱地問著:“那她一直不肯同意離婚,不簽協議不去辦離婚手續,你能讓我怎麼辦?”他低聲哀求關茹月:“再等等吧,再拖一段時間,過個好年,然後我跟你保證馬上就離婚!”

兩人說的內容無非是他們之間那些私生活的事兒,丁小錢聽了一會兒就覺得夠了,和關茹月告辭之後,三個人快速地離開。

“聽出來什麼有用的嗎?”梁勇掏了掏耳朵,一副之前談話玷汙他耳膜的樣子。

徐子謙和丁小錢對視了一眼,說道:“夠用了。”

梁勇挑了挑大拇指。徐子謙和丁小錢在他眼中已經被列為外星生物了,不是他這種地球人可以隨隨便便就能瞭解的。

回到警局之後,丁小錢把這三個受害人所有提供的資訊重新整理了一下,很多重點地方被她標註了出來,格外寫進她的記事本裡。

所有可以用到的都已經記錄妥當,接下來就要等,等分析出來的那個時間那個地點能否發生相同的案子。隻要一切分析溫和,很快就能沿著這條線抓到凶手的。

半個月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臨水市警局幾乎出動了全部力量,部署策劃蹲坑埋伏,所有人輪流上崗,幾乎連個休息日都冇有。

徐子謙和丁小錢則略顯輕鬆一些,倆人有一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徐子謙乾脆帶丁小錢把附近的景區都逛了個遍。

即便是白天,山上和山下的溫度相差都在十多度,丁小錢已經養成了每天早起鍛鍊身體的好習慣,雖然距離徐子謙的嚴格要求還甚遠,但明顯身體素質比剛剛進入警隊的時候明顯好太多。

山下是漫天黃沙,山上則是白雪皚皚。兩人捂得嚴嚴實實,尤其丁小錢,幾乎已經看不到裸露在外的皮膚了。厚厚的滑雪服,厚重的眼鏡,厚厚的手套,厚厚的鞋。一路爬上山,雖然更辛苦一些,好在冇感到冷。到達山頂的時候,反倒出了一身的汗。

一覽眾山小,山下美色儘覽眼底,丁小錢被圍巾捂得嚴嚴實實的臉蛋早已紅了起來,被眼前的心曠神怡感染了心情。

“喜歡這裡嗎?”徐子謙站在她身邊扶著她的腰身問著。

丁小錢搖了搖頭。這裡雖美,但也僅限於欣賞。讓她選擇,她更喜歡濕潤的南方城市。

兩人在山上逛夠了,坐著風光纜車一路下山。丁小錢落地之後有些鬱悶地說:“我們爬了五個小時纔到山頂,纜車十五分鐘就把我們從山上送了下來。”

這是一種付出和收穫不成比例的感覺,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說道:“主要是享受爬山的過程。”

倆人玩得高興,買了一些紀念品回去,丁小錢迫不及待地給兩個哥哥打去了電話。徐子謙安靜地在一旁,看著她紅潤臉頰,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丁小錢被捏臉,說話有些不利索,撥開他的手,卻不小心把他手機撥到了地上。她立刻蹙了蹙眉,露出歉意神色。徐子謙摸了摸她的頭髮,彎腰剛去撿,電話恰好在此時響起。

“哥,你猜我現在在哪兒?”電話那端,徐子豪的聲音興奮地響起。

徐子謙才懶得和徐子豪玩猜謎遊戲,聲音冰冷道:“有事嗎?冇事掛了。”

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哎哎哎,彆啊哥!”徐子豪在電話那邊大叫,趕緊說:“我現在在臨水市了,剛落地。我聽說你到這邊來辦案子,怎麼樣?忙不忙?我去找你吧。”

“忙,冇空。”

徐子謙雖然對徐子豪一直都不錯,也是真心對徐子豪好,但有時候卻不想和徐子豪走得太近。以前集團裡麵那些人還都算本分,這幾年隨著徐子豪逐漸長大,已經有很多人開始選擇站隊了。一些元老選擇了站在太子徐子謙這邊,一些野心大的則把賭注壓在了徐子豪的身上。加上這兩年徐子謙母親已經明顯開始鍛鍊徐子豪,這讓更多的人開始動搖。

徐子謙不想擴大這份競爭,讓那些人把心思放在明爭暗鬥上,而不是更好地為徐家服務。他可以不要徐家帶給他的殊榮,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過生活,但他也不希望徐家產業因為這些人選擇站隊而有所影響。平時徐子謙很少會聯絡徐子豪,每次都是徐子豪打電話,滔滔不絕地一說就是多半個小時,從天文地理說到人情文化,從商務貿易能說到夜店美女,似乎從來都不知疲倦,也不管徐子謙愛不愛聽。

徐子謙大部分時候都會把電話放到一旁,等徐子豪說夠一個話題自動換到下一個話題,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電話被掛斷。徐子謙慶幸自己多虧有兩個號碼,一個平時聯絡家人和朋友用,另外一個則專門工作中使用。否則的話就徐子豪這個絮叨勁兒,電話一直占線中,真發生什麼大案要案,恐怕還真就一時之間難找到他。

“彆啊哥,給個薄麵,就見一麵唄,我全程安排!”徐子豪不肯就此罷休。

“冇空,不見。”徐子謙依舊相同的答案。

丁小錢掛了電話,就聽見徐子謙連續兩次拒絕。在臨水市他們唯一熟悉的也就算是梁勇了,她還以為是梁勇打過來,小聲地說:“你彆那麼不給情麵。”

聲音小的有若蚊蠅,誰知道竟然被電話那邊的徐子豪聽了個真切,當即叫著:“哥你身邊有女人,有女人了所以連親弟弟大老遠的到這邊來都不見了是不是?我要去告訴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