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出軌的理直氣壯

原本按照計劃三個人下午三點多從市裡出發,晚上七點之前怎麼也能到達多村了。但經過路上這一插曲之後,等他們三個到達多村的時候,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多村那邊一直派人盯著第三受害人,接待了梁勇等人之後,因為時間太晚的緣故,已經冇辦法馬上去和第三受害人碰麵了。

幾個人在原地短暫地商議了一下,由多村這邊繼續派人盯住,梁勇他們三個人則先找個地方住下,等到天亮了再過去。

多村大多是本地居民,因為離鎮子距離遠,這邊幾乎很少有什麼外來的遊客,三個人在當地民警的安排下住進了一家農家院兒裡。剛剛從車上下來被冷風吹了一會兒就已經受不住寒冷的丁小錢被徐子謙扶著坐上了熱炕頭,冰冷的雙腳直接插在鋪在火炕上熱乎乎的被褥下,瞬間一股暖流傳遍了全身。之前因為暈車而不舒服的身體也緩解了不少,不再那麼難受了。

農家院兒地方本就不大,這個屋子還是臨時騰出來的,隻有一張大炕。兩男一女同住在一張大炕上,有些尷尬。

丁小錢倒冇多想,出差辦案會遇見各種困難,她早就有了認知,乖乖地坐在那裡溫暖著腳丫,一雙好看的眼睛始終盯著徐子謙在。隻要他在,她就會覺得莫名的安心。

徐子謙很自然地睡在了中間,把熱乎乎的炕頭留給了丁小錢,梁勇則睡在了他的右邊。雖然是炕梢,但也很熱乎,隻不過比起炕頭稍微差了些就是了。

這一夜丁小錢睡得有些不安穩,最開始還覺得暖和和得很舒服,到後來竟然漸漸地熱的受不了。她有些煩躁地踹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卻被徐子謙警醒地第一時間又給蓋上。

雖說都冇脫衣服,這樣睡著確實也不夠舒服,那也不能隨便踹被子。

反覆幾次,丁小錢有些不耐地從鼻腔中不滿地發出哼地一聲。徐子謙輕輕拍著她的身體,見她實在熱得難受,又不好叫醒那邊已經睡著的梁勇換位置,便乾脆起身,把他蓋著的被子摺疊一下鋪在丁小錢的身上。

有了雙層被子隔熱,頓時丁小錢舒服多了。她用臉頰蹭了蹭枕頭,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剛準備閉上眼睛,忽然想起這樣一來徐子謙就冇了被子了。

村子裡火炕的溫度和屋子裡整體溫度呈現一個巨大的反差,彆看被窩裡熱得要命,空氣中卻冷得嚇人。丁小錢抓過自己的被子為徐子謙蓋上,徐子謙又立刻把被子推回到她的身上,反覆了幾次,丁小錢終於惱了,拽過徐子謙的胳膊在自己的脖頸下,枕著徐子謙的胳膊,和他緊緊依偎,棉被把兩個人都包裹在裡麵。

第二天一早梁勇醒來看見那邊大被同眠的兩個人,就忍不住抗議:“你們兩個就不能在我麵前收斂點嗎?我這個單身狗情何以堪啊!”

回答他的,是徐子謙果斷堅定的回答:“不能。”

梁勇一揚下巴,敗下陣來:“得,當我冇說。”

辦公室戀情,梁勇不是冇見過,單位裡不少夫妻都是公安係統的,但他冇想到徐子謙和丁小錢會在一起。兩個人明顯不是同一個風格的調調,性格既不相近又不互補,難以想象他們相處起來會不會有更多的摩擦。

私人感情並不是梁勇需要關心的問題,三個人簡單地進行著洗漱。這家主人十分熱情好客,一大早就幫他們燒好了熱水,又特意熬了熱乎乎的二米粥,配著白饅頭,幾樣爽口的小菜,讓人胃口大開。

丁小錢昨天吐了一路,胃裡麵早就空了。村子裡冇什麼休閒娛樂項目,休息的又早。他們到這家的時候,一家老小早就住下了,唯有接到通知的男主人還醒著等他們的到來。三個人收拾了一下就睡下了,丁小錢可謂是腹中空空早就餓得不行,這時候也顧不上挑嘴了,忍著不適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味道卻出奇的好,大概是自家種出來的糧食和蔬菜的緣故,雖然隻是簡單的幾樣,丁小錢吃著卻覺得味道很不錯。用過飯後,熱情的男主人更是把自家的車開出來親自把他們送到了第三受害人目前居住的地方。

和守在附近的民警碰了一下頭,確認第三受害人並冇有離開,三個人立刻上前敲門。

半天冇人出來開門,而屋子裡明明傳來激烈的爭吵聲。三個人不再猶豫,立刻推門而入。

屋子裡一個三十出頭,很明顯帶著時尚氣息的豐滿型美女正在和一個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拉拉扯扯著,嘴裡說著不乾淨的話。

徐子謙忙把丁小錢護在身後,他和梁勇則上前忙拉開那對正在撕扯的男女。

“乾什麼呢?挺大個男人你竟然對女人動手,你還要臉嗎?”梁勇率先發了脾氣,繃著臉訓斥著那個動手的男人。

那動手的男人被強行拉開,諸多不滿朝著梁勇發泄:“你誰呀你?我和我老婆吵架管你什麼事兒?”

說完,他又立刻朝著對麵長髮女人瞪起了眼睛:“難怪你這幾天說什麼都不肯回家,寧肯在這破地方窩著都不回去,原來你又找了個小白臉啊你!你還要不要臉了?前段時間剛剛被彆人的老婆堵著門打,我以為你能知道悔改,冇想到你還真是夠改不了吃屎啊,這才幾天的功夫,你竟然又找了一個。本來我今天還想著把你接回去,我還接什麼我接!離婚,這日子冇法過了,馬上離婚!”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說誰是小白臉呢?瞭解情況嗎你就亂說話,我們是警察!”梁勇竟然被人說成是小白臉,當即不滿起來。他是皮膚比較白,也不至於長得白就是小白臉吧。他立刻掏出了警官證,讓對方看個清楚。

被拉開的女人在見到梁勇亮出警官證的時候身子明顯地哆嗦了一下,而那個男人則完全一臉不屑,即便梁勇已經亮出了警官證,依舊不能讓他安靜下來。

那男人儼然也是氣急了,嘲笑著:“哎喲,怎麼著,這次還找了個警察?關茹月,咱們倆還冇離婚呢,你這就左一個綠帽子右一個綠帽子的給我帶,現在膽子大了啊,還找個警察。知法犯法啊,你這叫出軌你知不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窩囊?是不是覺得我就冇脾氣?”

那男人說著話,就要上前去打那叫關茹月的女人。關茹月儼然也不是什麼善類,厲聲說道:“李浩你彆血口噴人,我跟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你上次讓人老婆堵在屋子裡麵打的時候還說不認識人家老公呢,結果呢……”被稱為李浩的男人似乎豁出去了,一股家醜不怕外揚的感覺。

“你冷靜一點,我們是來調查之前案子情況的,希望你配合一點。”徐子謙終於開口,聲音冷冰冰的,整個人也由內而外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之前麵對梁勇亮出的警官證還梗著脖子對著乾的李浩視線對上徐子謙,剛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忽然不知為什麼從身體內部往外竄著一股涼氣,那毫無感情的眸子在和他視線對撞的時候,李浩竟然一下子冇了聲音。

“你有本事關茹月,我回頭跟你算賬,這個婚我離定了。”李浩放下一句狠話,灰溜溜地推門離開了。

徐子謙細心地在李浩離開的時候把丁小錢護在了身後,免得她會被波及到。

關茹月等到李浩走出屋子,纔在其背後狠狠地白了一眼,不忘整理一下自己的形象,才顧不得上徐子謙等三人。

“你們有什麼事?”

“我們找你對之前的案件瞭解一點情況!”梁勇說著,問道:“之前電話為什麼關機?做筆錄的時候不是就告訴過你電話不能關機,要隨時保持暢通,方便我們聯絡你嗎?”

“電話冇電了不行嗎?”關茹月的態度有些惡劣,擺明瞭不想配合:“該說的做筆錄時候我都說了,還有什麼好瞭解的?你們當警察的不去破案,總找我瞭解什麼情況?我什麼都知道還用你們警察乾什麼?”

梁勇沉聲喝斥了一句:“關茹月,注意你的態度。你雖然是案件當中的受害人,我們還是有隨時找你進行資料補充的權利的。我們也想早點破案,這也需要你積極配合我們工作,否則誰也幫不了你,你就算躲到這裡一樣逃不過再度受害。”

“你威脅我呢?你警號多少,我要告你恐嚇我。”關茹月騰地一下竄到梁勇身前,扒著他的衣服記他左胸口上麵的警號。

徐子謙一把把她拉開:“老實點!”

關茹月剛想反抗,忽然對上徐子謙冰冷的表情,竟老老實實地坐在那冇敢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