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告訴你們為什麼

“案犯二十一二歲,男性,偏瘦,身高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五之間,家境一般,冇有固定工作,卻在很多地方均有工作經驗,應該是勤工儉學的學生,有輕微潔癖。和全部受害者都為熟悉的關係,利用熟人關係使對方放鬆警惕,之後使用二甲基甲酮令受害者窒息而死,之後剔骨拋屍。”

徐子謙補充著:“音樂係學生,之前的拋骨案也是同一個人所為。”

他們倆的話簡直一語驚天,冇想到一下子竟然告破兩個案子,而且兩個不同的連環案凶手竟然是同一個人。雖然已經見識到了丁小錢的本事,卻還是有人忍不住問:“怎麼確定的?”

因為丁小錢發燒導致得嗓子乾痛原因,徐子謙代替她開了口,下達了幾條命令,提出幾條調查方向,最後又強調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後看向丁小錢,後者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冇有什麼需要補充的了。

她所能想到的,他都想到了,而且有幾處比她想的還要更細緻一些。到底是師父,辦案經驗就是要比她充足更多。

“以上就是證據,能否最終確定,還要看結果。在這之前,不要打草驚蛇啊!”

整個警局開始全部調動起來,分幾個部分開始同步進行居正調查。很快,那些丁小錢所說的證據全部一一呈現在眾人的麵前。但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依舊無法確定最終凶手,畢竟符合以上這幾點的人也不少。

丁小錢看著手中齊全的證據,蒼白無血色的臉上露出一抹有些虛弱的笑容,朝著徐子謙點了點頭。後者得到她的授意之後立刻越俎代庖下達著命令:“申請拘捕令,立刻拘捕曹雲鵬。”

所有人嘩然,提前接到電話趕到警局來的中山大學校長更是驚訝得險些從椅子上跌下去。她第一個跳起來反駁:“這不可能,曹雲鵬絕對不可能是殺人凶手!”

丁小錢大口地喝著冰糖雪梨水來潤著生疼的喉嚨,知道這群人絕對是不聽到詳細的分析過程不甘心。

她把逐項證據輪番放到幻燈片上播放,同步解說著:“根據現場足跡以及拖屍痕跡中我們可以判斷出凶手的身高、體重、大概年齡和鞋的尺碼,得出凶手年紀二十一二歲,身高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五之間,偏瘦,穿四十二碼的鞋。這一點,曹雲鵬符合。

第二,忽略拋骨案,單獨來看幾起剔骨案,凶手在謀殺被害者,剔骨之後,會給被害者重新穿好衣服,這說明瞭什麼?說明凶手對這件事情感到羞愧,如果是一個平時無惡不作的人,是不會有這樣的情緒。而隻有一個平時善良的人,纔會出現愧疚的感覺。這一點,曹雲鵬符合。”

第二條理由聽上去有些勉強,立刻中山大學的校長就反駁起來:“這一點太牽強了,說不過去。”

丁小錢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無法接受眼前這個事實,微微頷首說道:“這個問題稍後我會和你解釋,我們接著往下看。”

她換上幾份資料,點著上麵的調查結果說道:“安心老人院曾經出現過迷藥被盜事件,而曹雲鵬剛好在安心老人院打工,我們有理由懷疑迷藥被盜為曹雲鵬所為。這裡是我們對凶手使用的二甲基甲酮具體分析報告,胡婷婷身體裡的成分和董萬星以及周濤身體裡的成分略微有所不懂,胡婷婷身體內的成分和安心老人院所丟失的藥的成分相同,而董萬星和周濤身體裡的二甲基甲酮含有更多的雜質。根據數據分析,這些雜質是人工提取二甲基甲酮時所產生的雜質,而並非是工業提取分離所產生的。因此,凶手懂得提取二甲基甲酮的技術,並且有機會得到提取二甲基甲酮所用的二甲基甲醇,這種二甲基甲醇最經常的作用是防凍劑、調和汽油的新增劑等,而曹雲鵬剛好有這些工作經曆。”

她喝下一大口的冰糖雪梨水,等到喉嚨不那麼痛了,才繼續說下去:“多種工作經曆表示凶手並冇有固定工作,而二十一二歲年紀冇有固定工作卻有很多工作經驗,從事過很多工作經曆的,隻能是勤工儉學的學生。這一點,曹雲鵬也符合。當然,不排除外地到這邊來打工人員,這一點暫且當做參考,後麵我會說到為何會和曹雲鵬有關聯。”

“凶手在拋骨案中對三幅骸骨分彆進行了刻畫,發泄著他的憎恨情緒,而剔骨案中又專門挑選品學兼優的學生下手,說明凶手有情感潔癖。各位需要注意到的是,拋骨案中凶手選擇了將骨頭完全拋棄,而剔骨案中凶手卻選擇留下部分部位骨骼。而且通過拋骨案中凶器使用方式來看,凶手的解剖技術已經達到了非常嫻熟的地步。這一點雖然不能直接證明凶手是曹雲鵬,但我們要注意最主要的一點。”

她啪啪啪連續點著幾分資料,幻燈片上一陣波盪:“凶手和所有被害者都相識,他和剔骨拋屍案中三名被害者是在今年三月份時候與本是音樂文化交流節上所認識,因為有著共同愛好和語言,使得他們成為熟悉的人。而拋骨案中三個人,曹雲鵬先後為包工頭手下打工過,和舞女同一家舞廳工作過,而且他還是胡治海的私生子。根據被害者身份調查,這些人共同點就是音樂,而凶手也是從這方麵入手。”

“光是這些關係,就能說明他是凶手嗎?”這次開口的,並不是中山大學的校長,而是蕭山市警局中的方琴,她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胡婷婷死亡時間同時,曹雲鵬可是和你們在一起吃飯,我去飯店接你們的時候還看到了他。”

丁小錢咳嗽了兩聲,點了點頭:“這就是誤導我最開始分析錯誤的方向。我單純的把胡婷婷身上潮濕的衣服歸於她之前曾經遭遇過一場大雨,甚至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琉璃山市。但之後周濤被害時候我意識到了錯誤的方向。被害者胡婷婷身上衣服濕潤並不是因為她經曆了一場大雨,而是因為她的身上原本被冰塊包裹,冰塊融化之後成水,浸濕了衣服。冰塊的作用不用我多說,大家都知道,可以延遲死亡時間證明。曹雲鵬很聰明地利用了這一點,使我和師父間接成為他不在場的證人。”

“還有……”

她又開口,所有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居然還有?

丁小錢把視線投到徐子謙的身上,她的嗓子實在是太疼了,有些不敢再多說話,感覺就像是要一下子爆開一樣。

徐子謙和丁小錢雖然冇事先溝通過,但僅憑著兩人之間的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而且多年偵破經驗讓丁小錢在說出這些推理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明朗起來。

他站起身,接過丁小錢之前的話繼續說道:“我們首先來說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他讓被害者對他放鬆警惕和戒備,然後為被害者灌食下可以令人窒息身亡的二甲基甲酮導致被害者喪命,之後使用剔骨刀作為凶器剔下被害人身上的部分骨骼,然後進行拋屍。”

他轉過身來,環顧四周,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我想請問的是,如果能讓幾名看上去並無關聯的受害者能夠相信凶手,並能解除戒備地跟他離開到凶手事先安排好的地方,這個凶手應該是什麼樣的身份,能讓一個陌生人相信他呢?”

底下給出的答案層出不窮。

送快遞的,出租車司機,收電費的,查水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