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女友是雌小鬼?
葉朱明搓著手,笑得格外**。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向惡勢力妥協。
冇辦法,要恰飯的嘛!
人家都成編輯部老大了,他能怎麼辦?
喬雨欣眼眸彎了彎。
她緩緩轉過辦公椅,細嫩的素手托著下巴,高高在上地看著葉朱明。
“你還真是冇變,又賤又冇骨氣誒!”
她硃紅色的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帶著嘲諷,配上那稚嫩幼態的嗓音,活像一個欠揍的雌小鬼。
葉朱明的額頭隱隱冒出一個“井”字。
d,不是說好了三年河東三年河西嗎?
怎麼三年過去了,他還是被罵的那一方啊?
按下心中的鬱悶,他滿臉堆笑地點點頭。
“喬總您說得是!”
“說你是廢柴真是一點冇說錯,寫了這麼久還是個隨處可見的小撲街!”
“您說得太對了!”
“你……”
……
“呼~”
長出了一口氣,喬雨欣感覺自己嘴巴都說乾了。
她看葉朱明的目光多了一絲詫異。
她早就看出葉朱明生氣了,但她冇想到這個男人現在居然這麼能忍。
明明以前都是一點就炸來著……
麵對她疑惑的目光,葉朱明表麵仍舊是無懈可擊的微笑,隻是彆在背後的拳頭早已捏得梆硬了。
也就是喬雨欣現在突然成了他的甲方爸……媽媽,他不得不委曲求全。
但凡換一個場景見麵,他今天非把這女人懟死不可!
每每想到曾經和這個女人談戀愛時的痛苦經曆,他都覺得不堪回首。
“算了,懶得跟你多廢話!”
喝了一大口冰咖啡,喬雨欣道:“你找我啥事來著?”
不等葉朱明說話,她又自顧自道:“哦對,資訊稽覈。”
她在辦公電腦上輕點了幾下。
“行了,你走吧!”
她的語氣格外隨意。
葉朱明臉色一變,笑容有些難以維持。
明明動兩下鼠標,一秒鐘都不要的事。
這個女人卻非要為難他,讓他跑這麼遠不說,還白在這聽了頓陰陽。
這種被羞辱的屈辱感湧上心頭,讓他很想直接懟回去。
他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喬雨欣卻突然道:“對了,你不是要發新書嘛,我順便看看吧!”
說著,她用辦公座機打了個電話出去,讓人把檔案列印了帶上來。
想看看這個女人會怎麼看待自己的新書,葉朱明暫時壓住了不滿,冇有說話,隻是在一旁默默地等著。
很快,他投的稿子就被列印好,由一個女編輯送了進來。
喬雨欣看得很專注,冇多久就把全篇都看完了。
“果然……寫得很垃圾呀!”
她說的第1句話就讓葉朱明皺起了眉頭。
這個女人是在故意找茬嗎?
葉朱明看她的眼神愈發不善,上前就要從她手中搶回稿子。
然而他的手才伸到半空,就聽喬雨欣道:“就你寫的這個,我最多隻能給你每千字50的價格!”
“嘶——”
葉朱明的動作一頓。
“50?果真嗎?”
一旁的女編輯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嫌低?你這破書的質量也就配……”
喬雨欣回過頭,看到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自己身後,手還懸在自己頭頂上。
“你要乾什麼?”
她杏眼微眯,語氣也冷了下來。
“我……我想幫你按按摩呀!親愛的喬總!”
葉朱明滿臉堆笑,趕緊把手搭在她肩上揉捏起來。
“把你的鹹豬手拿開!”
喬雨欣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嘞好嘞!”
葉朱明趕緊收回手,笑嗬嗬的,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全然不見半點剛纔的骨氣。
“價格你要是有意見……”
“冇意見,一點意見都冇有,我願意!”
他語速飛快。
“嗯?”
冇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喬雨欣有些疑惑。
“那……你去簽合同?”
“好嘞!謝謝喬總,喬總再見!”
飛快地跑出辦公室,葉朱明生怕再晚一秒她會反悔。
看著他的背影,喬雨欣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怎麼看起來還很高興的樣子?”
她搞不懂,就這價格,有什麼值得興奮的嗎?
自己明明罵了他好久,這人怎麼不僅不生氣,還這麼高興?
三年冇見,這個男人成抖了?
女編輯小心翼翼地道:“喬總,他以往都拿20的價,所以……”
喬雨欣明白了。
想起剛纔葉朱明得意的樣子,她有些無語。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還混得這麼差呀!”
“喬總,需要我去打個招呼,把價格重新調整一下嗎?”
“不用。”
喬雨欣搖搖頭,“他那篇文還湊合,給他50也不虧。”
“好的喬總!”
女編輯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卻被她給喊住了。
“小周,我記得青雲離職之後,他手下的寫手都劃到你那了是吧?”
“是的。”
小周點點頭,模樣看著有些呆呆的。
“把剛纔那個人調到我手下來吧!”
“額,這……”
“有問題?”
“冇有冇有!”
“那就去吧!”
“好,喬總再見!”
待小周離去,喬雨欣看著手中的稿子,表情十分古怪。
她剛纔是真想壓壓價格,噁心一下葉朱明來著。
畢竟這個開頭以她的眼光來說也算是相當不錯了,要是好好寫應該能小火一把,價格再給高點也是應該的。
隻是她冇想到葉朱明會答應得那麼痛快,搞得她都有點不會了。
“想不到他還挺有天賦啊……”
從桌子抽屜裡摸出藏好的銀項鍊,看著上麵一紅一藍的心形掛件,喬雨欣的眼中滿是複雜。
……
“咱們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啊~”
回去的路上,葉朱明還在興奮。
千字50對於那些大神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他絕對算是高價了。
“一千字50塊,一天寫個幾千字,我這是要奔小康了呀~那個臭女……小喬同誌還真是人性未泯啊!”
他原先的那點節操在金錢的攻勢下早已蕩然無存,好幾次在路上差點冇笑出聲來,惹得路人頻頻側目。
天色漸漸昏暗。
想著必須得吃點好的犒勞一下自己,他撥通了兄弟佘成瑞的電話。
“喂老二,乾嘛呢?還在工作?趕緊辭職,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