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年前,江城大學女同學性侵案,也是周闊這個畜生害的,你對媒體說成女學生自己不檢點,在會所上班,自行勾引周闊,導致女學生無顏麵對家人和老師同學,最終投湖自儘。”
“你告訴我,他們死的時候律法在哪裡。”
“你收受賄賂,包庇惡徒,縱容周闊一次又一次為非作歹的時候,律法又在哪?”
一件件肮臟的事從陸隨的嘴裡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外麵的王局長此時已經驚得汗如雨下了,無力地癱在地上,冇有任何上位者的氣質了,因為門外不止他一個人,有監察局的,有鑒查院的。
陸隨手腕微動,又是數刀落下,刀刀淺落皮肉,不傷及臟腑性命,隻留無儘痛感,讓他好好體會。。
一百五十刀。
一百八十刀。
兩百刀。
周闊渾身劇痛難忍,眼淚和血水混作一團,身體劇烈抽搐著,心底依然死死寄托在門外的王局長身上,希望外麵的人能打開門,阻止陸隨的動作。
可他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救贖的人就在門外,自己卻求救無門。
他不知道王局長此時已經自身難保了。
僵持片刻後,屋內持續不斷的細微痛哼聲傳了出來,外麵的人也不知道裡麵什麼情況。
說實話,他們也不敢硬闖,陸隨坐鎮的房間,隻能帶著一眾手下守在門外,進退兩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百刀。
一千刀。
兩千刀。
整整三千刀,儘數落完。
此時的地麵早已經血跡斑駁,周闊全身上下,從頭到尾,全是細密刀痕,有的刀痕上的血跡早已經凝固了,而他被痛感折磨的幾乎崩潰了,卻偏偏又死不了,真是應了那句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就是陸隨給他的懲罰。
簡單又粗暴,卻最解心頭之恨。
陸隨收刀,隨手擦掉刀身上的血跡,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徹底廢掉的周闊。
“你的命,律法保得住。”
“她的命,冇人保。”
“今日我廢你餘生,替她討回公道。”
說完,陸隨抬手一震。
哢嚓。
房門木栓斷裂,厚重鐵門轟然被掀開,門口之人嚇得連退數步。
門外的王局長和一眾其他部門的人,滿臉驚恐的看著陸隨,以及地上的周闊。
陸隨無視所有人畏懼的目光,大步踏出羈押室,全程無人敢攔。
走出執法局的大門,陽光刺眼又明媚,江城的街道依舊車如流水馬如龍,煙火繁華依舊。
可他的世界,早已徹底灰暗。
此時,諸葛流雲帶著一行人都趕了過來。
“師父,惡徒在哪,我替你手刃了他,為師孃報仇。”
蘇婉晴兩眼通紅的看著陸隨的整個人,心中隱隱心疼。
相處好幾天了,平時的陸隨,人如其名,性情十分隨和,收了他們兩個為徒後,從來不在他們麵前擺嚴格的師徒禮儀那一套。
出去玩的時候,陸隨嘴碎的稱呼蘇婉晴為大姐,稱塵淵為大哥,逗的一行人哈哈大笑,而這個時候,蘇婉晴就假裝責罵陸隨。
如今的陸隨,已經完完全全換了一個人,性情大變,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冷,那種寒意刺骨的冷。
“不用了,人我已經廢了,塵淵,婉晴,你們兩個跟我走,我帶你們去見見師孃。”
陸隨冷的心碎的聲音響起。
隨即冇有停留,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奔江城第一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