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賽進行了好幾天,而大夏因為直接進入了決賽圈,一點都不擔心,這幾天連比賽場都冇去,反正每天有工作人員過來隨時通報比賽資訊,他們白天到處遊山玩水愉快得很。
主要是陸隨,用他的話來說,反正來都來了,整天待在酒店裡悶死了,比賽擂台那些傢夥冇有什麼值得他看的。
陸隨都說要出去玩,那其他人還說啥。
“陸兄弟,櫻花國的三名選手倒是一路晉級,已經打到決賽圈了,米國的選手也打進決賽圈了,最後居然敗在了櫻花國手裡。”
“櫻花國一路氣焰高漲,在擂台上就明確表示要挑戰我們。”
諸葛流雲和陸隨在路上聊著天。
“哦?他們確定好了時間?”
“嗯,明天下午。”
“好,我知道了。”
陸隨冇說什麼,好像此事跟他毫無關係。
今天是比賽的最後一天,本來所有人的心裡已經認定了大夏國是這屆比武大賽的頭籌,但是櫻花國這一路拚殺到決賽圈,三名選手冇敗過一次。
使得他們野心日漸膨脹,認為大夏國的那個高手也不過如此,所以必須打敗他們所謂的大夏神話。
因為櫻花國展現出來的實力確實也不能小覷他們。
下午2點,整個觀眾席上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有不少人也看好大夏國,紛紛為大夏國加油助威。
陸隨慢悠悠地走上了擂台的台階,他冇有像其他隊員那樣,擺出各種姿勢造型,快要走完台階的時候,心口猛地一陣刺痛的感覺。
即使他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仍然被那股刺痛刺得心猛地一痛,雙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觀眾席上大夏一行人麵色都是一沉,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師父他怎麼了?”
“是啊,師父好像受到什麼刺激?”
下一秒陸隨的刺痛感消失了,他纔對著大夏的人揮揮手錶示冇事,一切正常,眾人這才放下懸著的心。
但是這動作被櫻花國的人看到了更加肆無忌憚地嘲諷。
說什麼看到櫻花帝國武士被嚇傻了。
大夏病夫就是病夫,趕緊滾回家吧。哈哈……。
擂台上三個櫻花帝國的選手,兩個忍者裝扮,一個武士裝扮。
聽諸葛流雲說過,櫻花帝國的忍者擁有極高的地位,他們的忍術獨步天下。
什麼鬼忍術獨步天下,隻不過是我們大夏國幾萬年前玩剩下的,若不是斷了傳承,還能輪到他們這種跳梁小醜?
比賽正式開始。
隻見櫻花國的武士緩緩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擺好了架勢,在空中揮砍了數次。
幾道實質性的流光刀氣衝向陸隨。
陸隨自然負手而立,靜靜地站在原地。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身體散開,直接震碎了半空中的刀氣。
這一下誰都看得出來是試探。
兩旁的忍者迅速地雙手結印,一個忍者直接不見了?
眾人無不驚呼,這是他們第一次見櫻花國的忍術這麼絕妙,居然直接消失了。
其實他不是消失,隻有陸隨知道,他是遁地了。
另一個忍者嘴張得很大,好像下一秒要噴出什麼東西。
果然,從另外一個忍者嘴裡扔出一大團熊熊烈火,朝著陸隨燒去。
連周圍的觀眾席上都感覺到了火焰的熱焰氣息。
“好厲害的櫻花國忍者。”
“這一路都冇看到他們用過,這是保留了實力啊。”
難怪櫻花帝國的人敢最後挑戰大夏國的,原來有了後手。
火海朝著陸隨襲來,麵積很大,如果為了躲避而跳下擂台的話也算輸。
“既然你們想用忍術,那我就用你們的所謂忍術來讓你們絕望。”
陸隨隨手一抬,他的上空出現了一股巨大的奔流水流,這股水流直傾而下,朝著火海而去。
一火一水相撞,冒出巨大的水蒸氣。
最終火海冇能抵擋住無窮無儘的水流,徹底被水流給滅了。
“八嘎,他怎麼會忍術的?”
櫻花國的武士睜大雙眼叫喚道,他以為陸隨用的也是忍術,以為他們國家的忍者叛變了,居然教敵對忍術。
旁邊的忍者也有點驚訝,雖說對麵用出來的是忍術,但是人家手根本冇結印,是如何發動龐大的忍術的。
而遁地的忍者悄無聲息地從陸隨的後方從地上鑽了出來,他以為陸隨冇發現,鑽出半個身子後,掏出一把斷刃,想要直接取陸隨的首級。
哪料到陸隨隻是往邊上閃躲了一下,就躲過了這場暗殺。
這名遁地忍者還想繼續鑽地。
可陸隨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右腳一跺,整個擂台像是被下了某種禁製,任憑這個忍者怎麼鑽,都無法再遁入地麵了。
他的暗殺術,全靠遁地,在對方放鬆警惕的瞬間,再偷偷地出現從背後暗殺。
這一招他用過無數次了,冇有一次失敗。
可今天卻是一個例外。
這個大夏人好像後腦勺長了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這下好了,遁不了地了,成了擂台場上的活靶子。
下一秒,陸隨動了。
“喜歡陰人搞暗殺是吧,那就先拿你開刀。”
陸隨的速度之快,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冇看出來,好像瞬移一樣,出現在了遁地忍者的旁邊,一飛踹,踹在這名忍者的下巴,直接把他踹到了其餘兩名選手的身邊。
倒地之後這名忍者吐了幾口鮮血,便一命嗚呼。
這是陸隨殺的第一個人。
一旁的武士和忍者有點心驚,隨即放下隊友,再次擺開架勢。
武士的速度極快,在眾人眼裡隻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朝著陸隨近身而去。
“鐺”的一聲。
嗯?
砍中了?
武士心中大喜,剛纔使出了絕學,殺神一刀斬,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就是為了近身,一刀砍在這個大夏國人的脖子上。
揮出這一刀的時候,武士連頭都冇抬,他以為自己這一刀很帥,畢竟砍中了。
但是冇有意料之中的血肉橫飛,也冇有頭顱斷裂掉在地上的情景出現。
當他抬頭看的時候,震得心底不停地呼喊。
不可能,這不可能。
刀確實是砍在了他的脖子上,不過連個刀印子都冇留下。
陸隨隻是扭了扭脖子心道:要是能讓你這種凡夫俗子傷到了,那師父傳我的大品天仙決算什麼?
還冇等武士反應過來,陸隨就這麼隨手一拳打在武士的臉上。
眾人看到的隻是普通的一拳,冇有任何華麗的特效。
這名武士被這拳的力道直接打飛到擂台下麵,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