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違心的說你永遠在我心裡。

我們在肯德基吃的快餐,她告訴我她經常吃,我則說結婚以後冇吃過。

我知道我們走到了兩條路上,不能說誰混的好,隻能說那是兩條不同的路。

吃完飯,我開著車拉著她,我不知道去哪裡,還是她說去她家坐坐吧。

我心裡暗暗發誓,隻是坐坐喝口水我就走。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不能說這句話錯,隻能說它很正確。

一口水我喝到了第二天,她一邊努力的給我添水,一邊說著自己的艱辛,我雖然不信,但水卻冇少喝。

坐在車裡的我思慮良久,漸漸的我有點明白,現在的我倆已經冇有了愛情,僅剩下的隻有**。

回到家的我主動做著家務,掃地擦桌洗衣服。妻子說我懂得疼人了,看來孩子纔是我的最愛。

我突然想到了父母,那時的他們想儘一切辦法的讓我讀書,而我也見招拆招的逃避課程。

我把父母接到了我家,想父母隻是一方麵,兩個免費的保姆纔是我最終目的。

自從有父母照顧家庭,我就放飛了自我,和朋友天天的不醉不歸,慢慢的去唱歌,再後來去洗浴中心,最後夜不歸宿。

狐朋狗友越來越多,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父母在我耳邊嘮叨,妻子在我麵前埋怨,漸漸的我彷彿回到了上初中的時候,越來越叛逆。

終於我又忍不住找到了她,她越來越憔悴,二十多的年紀三十多的麵容。我告訴她非常的心疼她,她笑笑冇說話。

我們一起去吃飯,還是西餐廳,跟當年點同樣的菜,不同的是我點了紅酒,而她點了白酒。我記得當年來西餐廳我想喝酒,她說喝酒傷身。

我點紅酒希望她能跟著喝點,她點白酒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那一晚她吐的稀裡嘩啦,抱著我不停的說著後悔,我酒勁上頭也不停的訴說著和妻子的同床異夢。

昏天暗地半夢半醒中,我感覺回到了當年的那個錄像廳的小包間,彷彿又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