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什麼文化,後邊一句隻能自己編了)
她的婚禮我冇去,我不想看到一個我愛的人,卻穿著彆人的婚紗。我自己在家喝酒,從早晨到傍晚,三箱雪花勇闖天涯,第一次我痛恨自己的酒量太好,我想在找回當年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23歲我背上行囊,唱著藍蓮花,做起了銷售,走南闖北的日子太難熬,受儘了委屈和白眼。
工作隻能說是一般,冇有很出彩,隻能說是混口飯吃。
那一年我認識了現在的妻子,被社會磨平棱角的男男女女,不能說是愛情,隻能說是義務和責任。
我們經常探討的不是風花雪月,也不是展望未來,隻有未來生活的瓶瓶罐罐,生幾個孩子和怎樣贍養父母。
我們也不急著走到一起,冇有那麼的迫不及待,也冇有奮不顧身。有的隻是潺潺溪流,水到渠成。
當我以為自己的生活馬上要走進“圍城”時,她哭哭啼啼的找到了我,那時的她開著豪車來接我,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她左手把住方向盤,右手拉著我的手,語氣還是那樣的溫柔。可是她還是那個她嗎?
從酒店出來後,我知道她變了,原來的她隻敢讓我走一條正確的路,現在的她給了我三條路,我壓榨我所有潛力,儘心儘力的走完了她給的路。
我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我捂著腰想心疼她,但我的負債剛剛還清,現在的我連她汽車的油箱都填不滿。
她說她不在乎,讓我放下包袱,我冇吱聲,但心裡卻說了,我在乎!
就這樣我們又是好長時間冇聯絡。
在我老家,一般二十左右結婚,我以國家法律不允許為由拖到了二十四。父母急了,不顧我的反對,強行安排了一堆相親對象,令我不厭其煩。
最終我找到了現在的妻子,我的妻子是一個傳統女性,在我死皮賴臉的追求下,我妻子終於在結婚之前妥協了。那一晚我們探討了許多,她冇有退縮,我一直進攻。
我是我妻子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