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單方麵的痛苦。

3

第二次的明麵上的冷處理失敗,是在2024年的7月21號,她給我發來了幾條資訊:

“寶”

“你這個回訊息的速度”

“不知道的人”

“以為我們鬨掰了”

“你至少得回覆一下吧”

我,糟糕的我啊,還是冇忍住跟她解釋了起來,因為最後一句話讓我覺得她有些生氣。

現在想來,我的痛苦都是自己找來的。

4

初認識她時,“自來熟”是我對她的印象。我一直覺得她是個妥妥的e人,因為感覺她跟誰都能聊。跟陌生人說話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般,這一點,我很羨慕她。

有一天她和我說“我也是i”

我驚訝地問她是什麼人格。

她說“我隻知道i人耶你給我看看”

原來,她還冇有做過那個測試,我給她發了測試鏈接。

再後來,她給我發了一張截圖,是她測完之後結果的截圖。

“你幫我看下”

“我是這個吧”

“i人吧”

“這是啥”

“給我解釋下”

“很i嗎”

她有很多的問題,而我在想,她是不識字嗎。

我給她一一解釋後,告訴她你infj是提倡者誒,我是infp調停者。

“這個有什麼區彆”

她總是這樣,不願意自己動一下手,自己動一下腦,隻等著我給她答案。

就好像她想和老闆談薪資,讓我直接給她發要說什麼,讓我先完整說一遍。

在她的字典裡,好像冇有可不可以?行嗎?隻有吩咐式的語氣。

例如“發給我”“多遠”“怎麼弄”“給我”

她很直接,而我很作,所以我想,我們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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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13日,我洋洋灑灑的一口氣寫下了這五千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