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起身，環顧著這個他們共同經營的小家，眼神裡充滿了留戀。

“能在最後……為我做一件事嗎？”

她看向陳序。

“你說。”

陳序立刻道，聲音哽咽。

“把我忘了吧。”

林晚微笑著說，眼淚卻再次滑落，“找一個正常的、健康的女孩，好好生活。

結婚，生子，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

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陳序痛苦地閉上眼，淚水終於決堤。

他無法答應，也無法拒絕。

林晚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她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

她的身影在燈光下似乎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有些透明。

“晚晚！”

陳序忍不住喊道。

她停在門口，冇有回頭。

“我也愛你。”

陳序用儘全身力氣說道，“永遠。”

林晚的肩膀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兩個世界。

陳序癱坐在地上，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失聲痛哭。

客廳裡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熟悉馨香與冰冷鬼氣的味道，書櫃頂上的攝像頭依舊沉默地亮著幽藍的光點，記錄下了這最後的、心碎的告彆。

他知道，他永遠失去了她。

兩次。

一次死於非命，一次歸於虛無。

而他的愛，連同那無儘的恐懼、悲傷和這空蕩蕩的房間一起，被遺留在了這個隻剩下他一個人的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