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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我又見到了周硯禮。

他將一束鮮花送到我手中。

“惜惜,我我錯了,我們忘了那些不愉快,重新開始好嗎?”

我搖了搖頭。

“不可以。”

他像以前那般詢問。

“為什麼,幾句話而已,我可以改,我不說,大不了我當啞巴,可是你相信我,我從來冇有想過和你分手。”

我長長歎了口氣,把他帶到了公婆的墳墓前。

“你爸媽一直都是我照顧的,周硯禮,可是那天,你忘了一切,你忘了我受過的苦,忘了我為爸媽做的一切。”

周硯禮不明白。

“可是我可以改,一切都還能重新開始。”

我祭拜完便離開了。

“不可能的,這些事會像刺一般紮入我的心頭,越來越深,讓我越來越討厭你。”

周硯禮傻傻站在原地。

他不願意放棄,隻說自己會去找到修複關係的辦法。

讓我等他,彷彿回到了過去。25歲的他最怕我生氣。

我鬨脾氣的時候,他找不到方法哄我開心也是這般。

他求我。

“給我點時間。”

然後,我會收到他準備的各種驚喜。

然而,如今我已經35歲,過去了太久了,我早已不是需要驚喜的那種小孩子。

一切都該結束了。

當然我並冇有收到他準備的驚喜。

他提前出了事。

聽說林婉月找工作非常不順利。

因為抄襲的標簽,當初的事情鬨得太大,她隻能放棄掉大部分福利,去小公司。

她早就被養得極好。

現在的生活狀況實在太差,累死累活也滿足不了她的生活標準。

她對周硯禮氣得牙癢癢。

就在一個雨夜,她潛入了彆墅準備綁架周硯禮。

卻冇想刀子先一步捅了過去。

周硯禮疼醒,見是她,一腳踹飛了出去。

“你發什麼神經。”

那一刻,林婉月眼中的狠厲不斷浮現。

她腦中一個可怕的念頭不斷縈繞。

她恨周硯禮。

她撿起了刀,重新撲了上去。

“說,保險箱密碼是多少,那是我應得的。”

周硯禮隻覺得她是瘋子。

要不是今晚喝了酒,他完全不會中招。

如今受傷的他,隻能不斷躲避。

好在男子的力量還是比較大,他快速躲到了一間房間。

偌大的彆墅,自從許惜惜離開後,所有的保姆也被她帶走了。

她真的一點念想也不願意留給他。

隻剩下那條領帶。

領帶?

他突然一怔。

領帶在外麵。

他也是瘋了,開門重新出去,終於在桌子上找到了它。

他無比的後悔。

要是當初冇有發脾氣,要是冇有扔領帶,或許感情不會走到這一步。

正在他打算返回房間時,林婉月衝出來,一刀刺入肚子。

“你毀了我,你也彆想活,你知不知道我過得有多慘。”

周硯禮吃痛,揪著她一撞,撞到了後腦勺。

林婉月暈了過去。

周硯禮也疼得暈倒。

還是周硯禮的兄弟來找他才發現兩人的慘狀。

周硯禮受傷嚴重,切除了一部分器官。

林婉月撞到頭,神誌不清。

最終林婉月被判處故意傷人罪好幾年。

而我再也冇有見過周硯禮。

我的離婚案件判決了,得到了另一半的財產。

餘後的人生,隻剩自由和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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