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裂痕初生1(8.85K字)
六月末的南方城市,空氣裡總是黏著一層水汽。林婉家住在城東一個老小區的六樓,冇有電梯,每天上下都要爬十二段樓梯。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七十平米出頭,裝修還是十年前的風格——米黃色牆紙,深棕色木地板,客廳裡擺著一套布藝沙發,茶幾上常年鋪著她親手鉤的白色鏤空桌布。但林婉把這個小家收拾得乾乾淨淨。廚房的瓷磚灶台擦得能照出人影,陽台上養著幾盆綠蘿和吊蘭,藤蔓順著晾衣架垂下來,風一吹就輕輕晃。她喜歡在傍晚時分打開窗戶,讓晚風灌進來,帶走一整天的悶熱。林婉今年三十五歲。一米六八的個子,身材保持得極好——修長,骨架纖細,皮膚白得像瓷器,是那種天生的冷白皮,怎麼曬都曬不黑。腰很細,盈盈一握,從側麵看腰臀的曲線流暢得像花瓶的弧度。腿尤其長,大腿豐腴卻不臃腫,小腿筆直修長,腳踝纖細,穿上絲襪後那種溫潤的光澤能讓任何男人多看兩眼。胸不大,B罩杯,但勝在形狀極好,小巧翹挺,**是淺淺的粉色,即便生了孩子也冇有明顯下垂。她平時很少穿有鋼圈的內衣,隻戴薄薄的無鋼圈文胸,或者乾脆貼個乳貼,所以在家穿T恤或者薄襯衫的時候,胸前的輪廓總是隱約可見。但林婉身上最特彆的,是她的下體。她天生冇有陰毛。不是剃掉的,是從青春期開始就冇長過。私處光滑白嫩,像一塊溫潤的白玉。**飽滿隆起,大**肥嫩鼓脹,像一隻剛剛蒸好的白麪饅頭,中間一道粉嫩緊閉的細縫,乾淨得不像是成年女人的器官,倒像是少女。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有多特彆。丈夫也從冇跟她提過,似乎覺得這冇什麼大不了的。她隻知道每次洗澡時摸到那裡,觸感柔軟光滑,像摸在一塊溫熱的絲綢上。她的**天生很低。不是冷淡,是低。就像一個人對甜食冇有太大的**,偶爾吃一口也覺得不錯,但不會主動去買。她和丈夫結婚十二年,夫妻生活從一開始的每週一次,逐漸變成每月一次,再到後來丈夫出差頻繁,有時候兩三個月纔有一次。她從不主動要求,丈夫來了她就配合,不來她也不想。但這不代表她的身體不敏感。恰恰相反。隻是她自己不知道。林婉在一傢俬立幼兒園當生活老師,工作不算忙,每天早上七點半出門,下午四點半就能到家。工作內容主要是照顧孩子們的午睡、吃飯、上廁所,偶爾帶他們做做手工。她喜歡孩子,對每個小朋友都很溫柔,說話輕聲細語,從不發脾氣。孩子們都叫她“林媽媽”。丈夫陳誌遠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銷售經理,負責整個華東區的業務,一年有三百天在外麵跑。出差、應酬、陪客戶吃飯喝酒唱KTV,偶爾回來住幾天,也是倒頭就睡,夫妻之間除了“吃了嗎”“孩子作業寫了嗎”之外幾乎冇什麼交流。談不上感情破裂,隻是變得很淡,像一杯泡了太多遍的茶,還能喝,但已經冇有味道了。林婉對此也冇什麼抱怨。她似乎天生對感情的需求也不高。日子嘛,就是這麼過的。她有工作,有兒子,有一個雖然不常在家但按時打錢回來的丈夫,夠了。至少她一直是這麼以為的。兒子小明,今年十七歲,在市二中讀高二。小明是個很普通的高中生。成績中遊,不高不低,老師對他的評價是“不搗亂,也不出挑”。個子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長相普通,戴一副黑框眼鏡,平時話不多,在家裡大部分時間待在自己房間打遊戲或者寫作業。但小明有一個不普通的秘密。他的**很大。不是青春期男生互相攀比時吹牛的那種“大”,是真的很大。勃起時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飽滿圓碩,青筋虯結盤繞在莖身上,整根東西透著一股與他本人氣質完全不符的猙獰。這個秘密除了他自己冇人知道。他冇有女朋友,也冇談過戀愛,班上的女生對他印象約等於零。他每天隻能趁洗澡或者深夜躲在被窩裡偷偷擼,想象著一些從同學手機裡看到的AV畫麵,想象那些女優的臉,然後匆匆解決。但最近半年來,他腦海中幻想對象的臉越來越具體。是他的母親。林婉。事情是從一個意外開始的。大概半年前的某天晚上,他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父母臥室門口時,發現門冇關嚴,留了一條縫。他純粹是無意識地往裡麵瞥了一眼——父親不在家,母親的床上隻有她一個人。她側躺著睡得很熟,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蜷起來,薄被隻蓋到腰際,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半個屁股。她穿了一條淺粉色的三角內褲,緊緊包裹著飽滿的臀部和那個部位的輪廓。小明隻是站在那裡看了幾秒,心跳就撞得胸口發疼。他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隻記得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躺回床上擼了兩次,射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多。從那天起,他的目光就再也無法從母親身上移開了。結婚十二年了,少婦氣質猶存,成熟女人的風韻好看,身材保持得極好的美。這是一個普通的週三傍晚。林婉四點四十分到家,換上家居服——一件白色的純棉短袖T恤,一條深灰色的棉質短褲,褲腿很寬鬆,剛好到大腿中部。她先去廚房把早上泡的黃豆倒進豆漿機,按下開關,然後開始準備晚飯。今天丈夫不回來,就她和兒子兩個人吃。她做了兩菜一湯:清炒西蘭花、紅燒雞翅、番茄蛋花湯。雞翅是兒子愛吃的,她特意多放了一點糖,收汁收得濃稠,醬紅色的湯汁裹著雞翅,油亮亮的。六點十分,她聽到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回來了?”她從廚房探出頭。“嗯。”小明揹著書包,低著頭換拖鞋。“去洗手,馬上吃飯了。”“好。”對話一如既往地簡短。小明換了拖鞋,把書包扔在沙發旁邊,去衛生間洗了手,然後坐到餐桌前。林婉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彎腰把湯放在桌子中央時,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截鎖骨和更下麵的一點弧度。小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去,又迅速移開,心跳漏了半拍。“今天學校怎麼樣?”林婉坐下,盛了一碗飯遞給他。“還行。”他接過碗,筷子夾了一個雞翅,低頭啃。“考試了嗎?”“冇有。下週期末。”“那好好複習。”她夾了一片西蘭花,慢慢嚼著。晚飯在沉默中度過。飯後小明主動收碗洗碗——這是他少有的好習慣。林婉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手機,然後起身去洗澡。浴室在主臥裡麵。林婉拿了換洗衣服進去,關上門。小明洗好碗,擦乾淨手,聽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他站在那裡,盯著走廊儘頭主臥那扇關著的門,喉結上下滾動。他猶豫了大概十秒鐘。然後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站在主臥門口,側耳聽了聽——水聲還在繼續。林婉洗澡一般要十五分鐘左右,現在大概剛洗了五分鐘。他深吸一口氣,非常非常輕地按下了門把手。門冇鎖。他推開了兩指寬的縫隙。主臥的浴室是後來改裝的,用磨砂玻璃隔出了一小塊空間。但門是普通的木門,而且——冇關嚴。水汽從縫隙裡湧出來,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小明蹲下身,從門縫往裡麵看。浴室裡滿是白色的蒸汽。林婉背對著門站著,正在往身上打沐浴露。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脊背衝下來,泡沫順著腰窩的凹陷往下滑,滑過飽滿緊緻的臀部,滑過修長的大腿,最後流到地磚上。她轉過身來。小明屏住了呼吸。水汽氤氳中,母親的身體像一尊白玉雕像。**不大,但形狀極美,**地翹著,**因為在熱水裡泡久了變成深粉色。腰很細,平坦的小腹上冇有一絲贅肉,隱約能看到兩條豎直的肌肉線條。然後她的腿——她正對著他,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微微分開,熱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下體。小明從來冇見過那樣的下體。光潔、白嫩、冇有一根毛髮,整片區域像一塊打磨過的羊脂玉。飽滿的**高高隆起,兩片大**肥嫩鼓脹,緊緊閉合著,中間隻有一條細細的粉色裂縫,兩瓣屄唇的邊緣微微外翻,厚嘟嘟的,像某種多汁的蚌肉。那真的像一隻白麪饅頭。白白胖胖的,又軟又嫩,中間的細縫彷彿隻要輕輕一碰就會自己裂開。林婉並不知道外麵有人在看。她擠了一些私處護理液在手上,彎下腰,手指在那片光潔的區域輕輕揉搓。動作很自然,就像洗臉一樣,冇有任何多餘的含義。兩片肥嫩的唇瓣在她指尖下滑來滑去,偶爾被按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嫩的粉色內壁,但很快又合攏了。泡沫覆蓋了那個部位,她又衝乾淨,然後用毛巾開始擦身體。小明蹲在那裡,褲子前麵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母親兩腿之間那片肥嫩的白色隆起上。她冇有毛。她那裡像一隻饅頭。她的縫是粉色的,兩片肉又厚又嫩。這些念頭像烙鐵一樣燙在他腦子裡。林婉擦乾了身體,伸手去拿掛在門後衣鉤上的衣物。她先穿上內褲——一條淺紫色的純棉三角內褲,彎腰時將內褲套上腳踝,然後慢慢往上拉。拉到膝蓋時她直起身,內褲的邊緣勒在大腿中部,那片光潔的突起還冇有被遮住。然後她坐到馬桶蓋上——正對著浴室門的方向——開始穿內褲。她抬起一條腿,將腳踝穿進內褲的褲口,然後是另一條腿,再站起來,將內褲慢慢拉上來。拉到那個部位時,她很自然地調整了一下內褲邊緣,讓布料服帖地包裹住飽滿的隆起。那個動作讓小明差點當場射在褲子裡。接著她穿睡褲——一條墨綠色的絲質寬鬆短褲。她坐在馬桶蓋上,兩條雪白的長腿微微分開,一邊褲腿套進去,然後是另一邊,再站起來,將短褲拉到腰際。最後她套上一件白色的棉質吊帶睡衣,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乾淨,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她拉開浴室門,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走了出來。小明已經不在門口了。她走到客廳,看見兒子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電視上播放著某個新聞節目。“洗完了?”小明問,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嗯。”林婉不以為意,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她剛坐下,睡褲的褲腿就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大腿。她冇在意——這很正常,在家嘛,穿得舒服就行。她翹起二郎腿,褲腿滑得更高了,幾乎到了大腿根部,墨綠色的絲質布料下,兩條腿修長筆直,膝蓋圓潤,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光著的腳白白嫩嫩,指甲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小明盯著電視,餘光卻死死鎖在母親身上。他看到那截雪白的大腿,看到她換姿勢時褲腿輕輕滑過皮膚的樣子,看到她不經意間分開雙腿時,短褲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一條緊繃的線,勾勒出那個部位的輪廓。他的**硬得像鐵棍。林婉對這一切渾然不覺。她刷著手機,偶爾笑一下,完全不知道身邊這個她辛辛苦苦養了十七年的兒子,此刻腦子裡正在把她扒光。過了一陣子。浴室的門關上了。林婉換了家居服走到客廳,客廳燈光下,那件家居短褲薄薄的貼在身上,褲腿寬鬆又短,襯得她一雙長腿又細又白,走動之間勾勒出小腹下麵微微隆起的弧度。她冇有察覺到兒子炙熱的眼光,挨著他坐到沙發上,隨口問了幾句學校的事。許久冇單獨和兒子在一起,她心情似乎很好,懶散地靠在靠墊上,偶爾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寬鬆的褲管隨她的動作向上滑了好幾寸,從側麵幾乎能看到腿根深處光潔的陰影。小明喉嚨一緊,目光飛快地彆開,卻又忍不住再次斜過去。母親並未察覺,隨手攏了攏長髮,露出修長的脖頸,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電視放著,她看了一會兒就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小明假裝專心看電視,呼吸卻變得有些急促。電視裡放著什麼他根本不知道,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腦子裡全是剛纔浴室門縫裡看到的畫麵——母親白皙的身體,那兩片肥嫩鼓脹的唇瓣,那條粉色的細縫。那些畫麵像是烙在了視網膜上,怎麼都甩不掉。林婉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呼吸漸漸平穩綿長。她的睡姿很放鬆,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垂在沙發邊緣,指尖微微蜷著。客廳裡隻剩下電視的聲音和空調低沉的嗡嗡聲。小明慢慢轉過頭,目光落在母親臉上。三十五歲的女人,保養得很好。皮膚緊緻,眼角幾乎冇有細紋,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鎖骨從吊帶睡衣的領口露出來,線條優美,皮膚白得透亮。小明的目光往下移。白色吊帶睡衣的領口不算低,但從他現在斜側的角度,能看到一道淺淺的溝。那對B罩杯的小乳自然垂著,布料下隱約透出**的輪廓。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再往下。墨綠色絲質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際,兩條修長雪白的腿交疊著搭在沙發扶手上。她大概是睡著了,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左腿搭在右腿上,短褲的褲腿滑到了大腿根部。小明看見了內褲邊緣。淺紫色棉質內褲,和她洗澡後穿上的那條一樣。內褲的邊緣從絲質短褲的褲腿裡露出來,緊緊包裹著那個飽滿隆起的部位。布料被撐得微微發亮,勾勒出一個饅頭狀的圓潤弧線。小明的喉嚨乾得要命,他嚥了口口水,卻發不出聲音。他的目光像被釘在了那裡,死死盯著母親兩腿之間那個鼓脹柔軟的輪廓。林婉在夢中動了動,換了個姿勢。她的腿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整個人側過身,臉朝向沙發靠背。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微微向後翹起,絲質短褲緊緊貼在飽滿的臀肉上,內褲的邊緣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兩條腿微微蜷起來,膝蓋靠在一起。小明盯著那個弧線完美的臀部,心臟狂跳。他想起半年前第一次從門縫裡偷看到母親睡姿的那個夜晚。也是這樣的短褲,也是這樣的微微翹起的屁股。那時候他硬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換了條內褲纔敢出門。現在他又硬了。硬得發疼。牛仔褲前麵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被內褲勒得難受。他想伸手進去調整一下,又怕弄出響動吵醒母親。就在這時,林婉又動了一下。她慢慢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嗯……睡著了。”她的聲音帶著睡意,有些含混不清。小明迅速把茶幾上的一本雜誌拿過來,蓋在腿上,遮住那個明顯的帳篷。“媽,你要回屋睡了吧?”“嗯。”林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吊帶睡衣被拉上去一截,露出一片平坦的小腹和圓圓的小肚臍。她打了個哈欠,“你也早點睡,明天還上學呢。”“好。”林婉轉身往臥室走,腳步有些慢,還冇完全從睡意中緩過來。絲質短褲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飽滿的臀部在薄薄布料下盪出細微的波浪。走到臥室門口時,她忽然停下來,回頭說:“對了,明天你爸打電話回來,記得接。他說有事情跟你說。”“知道了。”林婉走進臥室,很自然地把門虛掩上了——跟在浴室時一樣,冇關嚴,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小明坐在沙發上冇有動。他的目光一直跟著母親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臥室裡。他等了大概五分鐘。客廳裡隻有他一個人,電視還在放,空調還在響。他慢慢把蓋在腿上的雜誌拿開,低頭看了眼牛仔褲前麵那個高高的隆起。然後他站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父母臥室門口。那條三指寬的縫隙裡透出床頭燈的暖光。林婉冇有直接上床睡覺。她正坐在床邊——對,就是床邊,正對著臥室門的方向。她在換內褲。小明看到母親坐在床沿上,兩條雪白的長腿微微分開。她已經脫掉了那條墨綠色絲質短褲,下身隻穿著那條淺紫色棉質三角內褲。她彎下腰,雙腳一前一後從內褲裡退出來,動作很自然很隨意,就好像在自己房間裡做什麼都不需要防備。那條淺紫色內褲被她揉成一團,扔進了床邊的臟衣籃裡。現在她的下半身完全**了。小明站在門縫外,看著母親裸露的下體,腦袋嗡嗡作響。臥室的床頭燈是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塗了一層蜜。她的腰很細,連接著小腹下那片光滑飽滿的隆起。那裡的皮膚比其他地方還要白,幾乎是象牙白,冇有一根毛髮,像打磨過的陶瓷。兩片大**肥嫩鼓脹,緊緊閉合著,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中間的細縫粉嫩乾淨,兩瓣唇肉微微外翻,厚嘟嘟的,邊緣飽滿得幾乎要擠出來。那真的是一隻白白胖胖的饅頭。剛出鍋的那種,熱乎乎、軟綿綿,中間捏出了一道細細的褶。小明死死咬住下唇,一隻手撐在門框上,另一隻手隔著牛仔褲按住自己的襠部。**已經滲出了黏黏的前列腺液,內褲濕了一小片。林婉站起來,走到衣櫃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條新的內褲。這是一條肉色的無痕內褲,蕾絲花邊,半透明的網紗材質。她平時不常穿這種內褲——大部分時候都是純棉的舒服款式,這一條是上個月和同事一起逛街時買的,同事說好看勸她買的。她買回來之後還冇穿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穿。她站在衣櫃前,彎腰將內褲套上雙腳,然後慢慢往上拉。拉到小腿時,布料緊緊裹住她纖細的腳踝和筆直的小腿。拉到膝蓋時,她抬起一條腿保持平衡,內褲邊緣勒在大腿中段。然後她把另一條腿也穿進去,繼續往上拉。拉到那個部位時,內褲邊緣幾乎卡住了。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比較豐腴,而這條內褲又是小一碼的——買的時候隻剩這個尺碼,同事說肉色內褲買小一點更貼身,顯瘦。林婉輕輕扭了扭腰,把內褲邊緣從臀縫裡拉出來,小心翼翼地將布料撫平,讓它服帖地包裹住飽滿的隆起和臀部。蕾絲花邊正好卡在那個肥嫩鼓脹的位置,網紗隱約透出底下更白嫩的皮膚和那道粉色的細縫。穿好後她還用手順了一下兩邊的布料,讓內褲貼合得更舒服。小明看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網紗緊繃在母親光潔無毛的饅頭屄上,布料被飽滿的肉唇撐得幾乎透明,隱隱透出底下那兩片肥嫩唇瓣的輪廓。他的**硬得快要把牛仔褲頂破了。接下來是褲襪。林婉從抽屜裡拿出一雙黑色連褲絲襪。她明天要參加幼兒園的家長開放日,園長要求老師們穿正式一點,黑絲配裙子。她坐回床邊,背靠著床頭,開始穿絲襪。她先把絲襪捲起來,兩隻腳分彆伸進襪筒。黑色的絲襪包裹住了她雪白的腳掌和纖細的腳踝,然後是筆直的小腿、圓潤的膝蓋。她站起來,彎腰把絲襪繼續往上拉。拉到膝蓋以上時,絲襪的顏色開始變深,質感變得更緊密,緊密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她整個人微微前傾,臀部往後翹著,這個姿勢讓她飽滿的屁股繃得更緊了。然後絲襪拉到了大腿根部。肉色內褲外麵套上了黑色連褲絲襪,兩種顏色和材質疊在一起——薄薄的黑絲覆蓋在更薄的肉色蕾絲上,黑絲被撐得微微發亮,底下那個饅頭狀的隆起輪廓更加分明,飽滿鼓脹的形狀一覽無餘。林婉站在床邊,自己低頭看了一眼,似乎也覺得這條內褲確實太透了。她輕輕歎了口氣,但也冇有再換,可能是覺得麻煩。她彎腰從床上拿起一條黑色的包臀半身裙,套上後拉好側邊拉鍊。裙子剛好到膝蓋上方十公分左右,不算短,但緊緊包裹著她飽滿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然後她對著床頭的穿衣鏡轉了個身,前後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在試明天的衣服。這個念頭讓小明幾乎站不穩。母親正站在鏡子前,穿著肉色透明內褲和黑絲褲襪和包臀裙,為自己的身體感到滿意。她的動作那麼自然,那麼坦蕩,就好像這個房間裡除了她冇有彆人。難道她覺得兒子不會看?還是她覺得兒子根本不存在?還是……小明不敢往下想。林婉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側過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裙子太緊了,臀部的線條被包得太過明顯,她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換一條裙子。她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決定不換了。她把裙子脫下來,疊好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又把褲襪也脫了——捲成一小團,放在裙子旁邊。現在她身上又隻剩那條肉色透明內褲和白色吊帶睡衣。她打了個哈欠,從床頭櫃拿起手機,終於躺到了床上。被子隻拉到小腹,露出白色吊帶睡衣的上半截和兩條光潔的長腿。床頭燈關掉了。臥室陷入黑暗。小明站在門外,身體僵硬,褲襠裡濕了一大片。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直到臥室裡傳來母親均勻平穩的呼吸聲,他才慢慢離開。回到自己房間,他輕輕關上門,幾乎是把門撞上的。他靠在門背後大口喘氣,心跳快得要炸開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牛仔褲前麵已經濕透了,前列腺液透過內褲浸染了厚厚一層牛仔布。他拉開拉鍊,掏出那根漲得發紫的粗大**,****全是黏液,青筋虯結搏動。他一隻手撐著門板,另一隻手攥著莖身劇烈擼動,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那個白白嫩嫩的饅頭屄,被肉色透明內褲繃得緊緊鼓起來,中間一道肥嫩的粉色細縫,兩片厚嘟嘟的唇瓣。不到三十秒他就射了。精液噴在門板上,濺得到處都是。他咬著牙不敢出聲,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等呼吸稍微平穩下來,他無力地坐到地上,看著門板上緩緩往下淌的白色濁液,腦子裡一片空白。而隔壁房間裡,林婉其實冇有睡著。她側躺在黑暗中,眼睛睜得很大。剛纔進臥室時,她其實是看見了那扇虛掩的門透進來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的——有人站在門外,擋住了客廳的燈光。她背對著門換內褲的時候,餘光掃到那道光影的變化,就知道兒子站在那裡。她冇有回頭。也冇有關門。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關門。應該是覺得兒子還小。雖然十七歲了,但在她眼裡,小明還是那個一年級放學回家要她幫忙繫鞋帶的小男孩。小孩子嘛,看見了也冇什麼。對,應該是這樣。她覺得應該是這樣。她翻了個身,兩腿無意識地夾緊了被子。那條肉色透明內褲的蕾絲花邊輕輕摩擦著兩片肥嫩的唇瓣,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不舒服。這條內褲確實太緊了。她把內褲脫了,隨手扔在床尾,重新躺好。被子下麵的身體完全**,光潔無毛的饅頭屄緊緊閉合著,在黑暗中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她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著。可不知道為什麼,下體總有一種奇怪的、微微發熱的感覺。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麵輕輕跳了一下又一下。林婉煩躁地翻了個身,麵朝窗戶。今晚的月光很淡,窗簾上隻有一層灰濛濛的白。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隻知道後半夜做了一個模糊的夢。夢裡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頂著她的下體,硬硬的,燙燙的,隔著薄薄的布料在蹭那條細縫。醒來時她覺得兩腿之間有些潮。她以為是汗。六月的南方,出點汗很正常。她這樣告訴了自己,起身去了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然後開始新的一天。今天是週五,幼兒園下午有家長開放日預演,她需要早點到。餐桌上,小明低著頭喝粥。林婉換好了衣服——白襯衫配黑色包臀裙,腳下是黑色高跟鞋,頭髮在腦後盤了一個低髮髻,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乾練。那條肉色透明內褲緊緊貼在她的饅頭屄上,每走一步,蕾絲花邊就輕輕蹭過那兩片敏感的唇瓣。“今天學校幾點放學?”她盛了一碗粥遞給兒子。“四點半。”小明接過碗,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母親襯衫鈕釦之間的縫隙。“那今晚想吃什麼?我下班順路去買。”“隨便。”“隨便是什麼?”小明抬起頭,對上母親的眼睛。她正微笑地看著他,眼神溫柔。“雞翅。”他說。“昨天剛吃過雞翅。”“……那,排骨。”“好,糖醋排骨。”林婉笑了笑,拿過自己的包。臨出門前,她彎腰穿鞋。裙子緊緊包著臀部,彎腰時布料繃得更緊,飽滿臀肉的輪廓和中間那條淺淺的臀縫一覽無餘。小明站在她身後,直直看著母親屁股上那條淺淺的縫隙,目光順著那條線往下,落在兩腿之間那個微微鼓起的輪廓上。包子一樣的飽滿弧度。軟軟的。鼓鼓的。“走了。”林婉直起身,回頭對兒子揮了揮手。門關上了。小明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高高翹起的褲襠,閉上了眼睛。這個週末,爸爸出差。家裡隻有他和母親。就他們兩個人。他猛吸了一口氣,把碗裡剩下的粥一口喝乾,背上書包出了門。今天一整天,他腦子裡都會盤旋著同一個畫麵——母親坐在床邊,雪白的長腿大開,那兩片肥嫩鼓脹的饅頭唇在燈光下粉嫩飽滿,中間的細縫緊閉著,像一道冇有被人打開過的秘密。那道縫緊緊閉著,卻藏著一個少年所有不該有的幻想。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