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說起來,五條先生,虎杖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麵對花江拓鬥的疑惑,五條悟輕輕笑了笑:“他們還有任務呢,有人已經帶他們去了。”

這裏特指武裝偵探社的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但是某位宰性生物已經溜之大吉,徒留下國木田獨步無能狂怒。

花江拓鬥聽到五條悟的回答,瞬間悟了。

這是去完成作業去了,老師佈置的作業可能是實踐型別的,所以不在這裏。

還好他早已經畢業了。

“五條先生為什麼會選擇做老師呢。”花江拓鬥好奇的看著五條悟,“總感覺像五條先生這樣的人不像是會選擇老師這個職業的人呢。”

“哈哈哈——這個嘛。”五條悟輕笑,“我有一個夢想。”

“蕩平高層,一統咒術界?”花江拓鬥開玩笑道。

五條悟鼓了鼓掌:“你很懂嘛。”

花江拓鬥從心裏覺得這位五條先生還蠻有趣的。

他們正在前往中華街的路上,隻是越往裏走,越覺得不對勁。

花江拓鬥看著周圍的濃霧:“五條先生,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這個霧有點大。”

說起來,橫濱原來可以起這麼大的霧嗎?

五條悟眉頭微微蹙起:“有些不對。”

從五條悟和花江拓鬥進入這裏之後,四周的聲音變得逐漸寂靜了起來,人聲逐漸消隱,不知什麼時候掀起的濃霧逐漸瀰漫在他們周圍。

五條悟的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羂索被果戈裡救走之後,最後出現的地點就是橫濱,魔人費奧多爾也是在橫濱紮根,五條悟這次來橫濱,未嘗沒有將他們連根拔起的意思。

這種濃霧也是最近纔出現在橫濱的,奪走了不少異能力者的性命,出現的原因未知,但是自從羂索失蹤之後,這種濃霧收割的人選中又多了一種人,咒術師。

很難不讓人懷疑,魔人費奧多爾和羂索就是這場濃霧的製造者,或者說,這場剝奪異能力者和咒術師生命的濃霧少不了那兩個傢夥的參與。

但是,按照武裝偵探社所說,這種濃霧應該隻對咒術師和異能力者有效,普通人是不會被牽扯進來了。

所以,為什麼……

花江拓鬥會在這裏。

不對勁……

突然,五條悟的瞳孔微縮。

他竟然感覺到霧氣撲在了他的臉上,層層的水汽打濕了他的頭髮,明明他開得術式,無下限術式可以自動識別一切對他不利的東西,並自動隔絕。

但是現在,他完全感受不到術式的存在了。

不對!

應該說,他現在完全感受不到咒力的存在了!

“原來如此。”五條悟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他周圍霧氣。

那些人死於自己術式和異能力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們是被‘自己’殺死的。

不對勁……

從這片濃霧正是剝奪走他的咒力之後,花江拓鬥也變得奇怪了起來,比如現在,五條悟無論這門呼喚花江拓鬥,他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變成了一座石像。

五條悟趕緊拉住一動不動的花江拓鬥,有些狼狽的滾地閃躲,與此同時,‘蒼’的發動,也驗證了他的想法。

‘蒼’的涵蓋範圍很大,直接在他們原來待得地方製造出了一個大坑,還好五條悟躲得及時。

五條悟難得覺得這樣的場景棘手,他微微嘆氣。

“都怪我太強了。”

他現在既沒有咒力,還要麵對一個最強的自己,可不是棘手得很。

能打敗五條悟的,還要是五條悟自己。

不僅僅是五條悟這邊很棘手,虎杖悠仁他們也都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救命啊——”虎杖悠仁一邊跑一邊對伏黑惠大喊,“伏黑,你能召喚的式神也太多了吧!”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被你叫了個遍——”

釘崎野薔薇在狂奔:“這種能力作為隊友的時候是很爽啦,但是作為對手……”

“我真得很想捶你啊!”

玉犬在後麵追,鵺在天上飛,脫兔遍地走,安能辨雌雄。

伏黑惠也是很憤怒:“那是我能控製的嗎!”

他們三個現在的狀態真得就是撒丫子狂奔,一點咒力都沒有,除了跑還能做什麼,這個時候虎杖悠仁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時不時還能‘接濟’一下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

隻是這個優勢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他們很快發現,對麵也有一個‘虎杖悠仁’,而且是咒力加體力雙重爆表的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怒斥盜版:“太過分了吧!”

“咒力也就算了,那是兩麵宿儺的,為什麼連身體素質都一模一樣啊!”

被虎杖悠仁攔腰抱著的釘崎野薔薇麵無表情:“感謝我吧,小夥子們,隻有‘我’還沒有追過來。”

‘虎杖悠仁’抬起一塊夾雜著鋼筋的石板,就向他們扔了過來。

虎杖悠仁趕緊拉著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閃躲,石板從他們的頭上擦過,隨後擊穿了一麵牆。

“虎杖,這種事你都能做到,你還是人類嗎!”釘崎野薔薇驚恐道。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這個……”

伏黑惠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那些傢夥不殺死我們這些本體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要先去找國木田先生他們會和。”

被捲入這片濃霧的人不僅僅是五條悟他們,橫濱的異能力者也有不少人都被捲了進來,同樣麵對自己異能力的追殺。

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在這裏不期而遇。

這是打算把他們都一網打盡啊。

在這其中大概隻有太宰治因為異能力特殊的緣故暫時逃脫了一節吧。

而五條悟帶著花江拓鬥也在四處躲避‘五條悟’的追殺,正巧和太宰撞上了。

太宰治看著狼狽的五條悟,率先發去了‘友好’的問候。

“喲喲喲,才幾個小時沒見,咒術最強變得這麼拉了。”太宰治譏笑。

“嗬嗬……”五條悟皮笑肉不笑,“你不也是,沒少被波及吧。”

太宰治的異能雖然沒有剝離出來,但是在這片濃霧中,各種戰鬥屢見不鮮,也沒少被波及。

“這位是……”太宰治微微挑眉,“有點眼熟啊……”

“文豪野犬和咒術回戰作者的代理人,花江拓鬥。”五條悟解釋了幾句,問太宰治,“你不是說,這種能力隻會對異能力者和咒術師有效嗎,為什麼花江拓鬥也被拉了進來。”

太宰治還沒來得去深想自己在哪裏見過花江拓鬥,就被五條悟的話打亂了思緒。

“他不是咒術師?”太宰治摸了摸下巴,“難道是異能力者……”

五條悟的眉頭微微蹙起:“我調查過他,並沒有這方麵的歷史。”

“而且從他進入這裏開始,就變成了這樣彷彿植物人一般的狀態,叫他也沒有回應。”

“讓我試試。”太宰治如此說道,“我的異能力可以解除所有異能造成的後果,是針對異能而生的反異能。”

“就等你這句話呢。”五條悟笑了笑。

太宰治也沒磨蹭,直接伸手抓住了花江拓鬥的手腕,花江拓鬥到是沒有清醒的樣子,處在花江拓鬥身邊的太宰治和五條悟卻感受到了一道刺眼的光芒從花江拓鬥的身上傳來。

之後,他們也失去了意識。

五條悟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在橫濱,而是在一處地鐵站,周圍是人來人往忙碌的人群,他先是打量了一番自己,仍舊是在橫濱的那身裝扮,常服配墨鏡,出去就是一個靚仔。

周圍的人彷彿都沒有發現突然出現了他這一個人,倒是有人對他帥氣的臉龐時不時投來驚艷的目光。

五條悟抬頭看去。

涉穀二字清清楚楚映入在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