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中島敦和泉鏡花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中島敦明白了,這是鏡花的朋友。

泉鏡花也明白了,這是阿敦認識的人。

他們自以為對彼此的認知很明確,卻不知道真相早已經偏離了十萬八千裡。

花江拓鬥看著麵前這兩個迷茫的coser,深知他們被自己叫住一定是十分迷茫,畢竟和小夥伴一起逛街,卻被一個陌生人叫住,論誰也得迷茫啊。

“打擾到你們了。”花江拓鬥也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個地方怎麼走。”

花江拓鬥把標註好的地圖拿出來給重道的和泉鏡花看了看。

“山下公園嗎。”泉鏡花看著地圖愣了愣,“你按照地圖走不就行了嗎。”

泉鏡花看著地圖上標註整整齊齊的標記,不免疑惑的望著花江拓鬥。

阿敦這個朋友的腦袋好像不是很靈光的樣子。

花江拓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其實我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裏,找不到方向過去。”

他不明白啊,原田大佑究竟用得什麼追蹤器,能看到對方的定位,卻看不到自己的位置,橫濱這塊地方,他人生地不熟的,究竟怎麼找啊。

中島敦同樣覺得鏡花這個朋友的腦袋好像不是那麼靈光:“再往前走一段距離就是中華街,我們現在的位置是這裏。”

泉鏡花看著阿敦為花江拓鬥熱情的指點著道路,更加確信花江拓鬥和中島敦認識這件事了。

泉鏡花覺得自己要給阿敦的朋友留下一個好印象,她接過了地圖和簽字筆,直接在上麵把最近的路線畫了出來。

中島敦看著平時略顯冷漠的鏡花竟然變得如此熱情,他看著花江拓鬥,猜測著他們是怎麼認識的,關係一定很好吧。

泉鏡花將地圖重新交給了花江拓鬥:“給你。”

阿敦的朋友。

花江拓鬥獃獃地看著地圖上的各種標識,上麵還貼心的給他標註好了禁區、警察局還有偵探社的地點,他簡直要感動壞了。

到底是誰傳說橫濱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城市的,這裏的人們明明很熱情啊,一點都不像傳聞中那樣黑|手|黨滿地跑啊。

明明是很熱情的城市啊!

花江拓鬥看著麵前這兩個中島敦和泉鏡花的coser,深深感激道:“謝謝你們。”

橫濱的好市民!

中島敦和泉鏡花異口同聲:“不用謝。”

阿敦/鏡花的朋友。

花江拓鬥實在是太感謝他們了,他手裏也沒什麼東西,就近又買了兩個可麗餅塞到了中島敦和泉鏡花的手中,隨後懷揣著感恩之心離去了,臨走之前海熱情的和兩位coser揮手告別。

“拜拜~”

中島敦和泉鏡花同樣熱情回應:“再見~”

看著花江拓鬥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他們的視野當中,中島敦看著手裏的可麗餅感慨道:“鏡花,你這個朋友真是熱情啊。”

泉鏡花一邊舔舐著可麗餅,一邊疑惑地抬頭看著他:“嗯?”

“那不是阿敦你認識的人嗎?”

中島敦驚訝地望著他:“哎?!”

“不是啊,我根本不認識他啊。”中島敦瞪大了眼睛,“不是鏡花你的朋友嗎。”

泉鏡花搖頭:“我也不認識他。”

中島敦/泉鏡花:……

“哎?!!”

……

太宰治聽完了整件事,實在忍不住大笑出來:“哈哈哈哈哈——”

“所、所以,你們互相以為那是對方認識的人,表現得異常熱情。”太宰治擦了擦眼角的生理鹽水,“真得不會嚇到人家嗎。”

太宰治聽中島敦的描述就能猜到,那個人一定不是橫濱本地人,外界對橫濱的傳聞,他也有所耳聞,不是什麼熱情的城市。

雖然中島敦本來就已經很元氣了,但是鏡花看上去卻不是那樣的人,被這兩個人熱情包圍,那個外地人應該也很懷疑對橫濱的傳聞吧。

哈哈哈哈哈——

中島敦氣急:“太宰先生,重點不是這個。”

泉鏡花在一旁點頭:“沒錯,重點是,那個人我們明明從來都沒講過,但是他卻能一口喊出我們的名字。”

“而且鏡花才加入偵探社不久,他怎麼會認識鏡花的。”中島敦神情凝重,“難道那傢夥是黑|手|黨的人。”

太宰治卻不以為然:“我覺得很正常。”

中島敦生氣的看著他:“太宰先生!”

一旁的江戶川亂步聳了聳肩:“敦君,你不用擔心,那個人認識你和鏡花,十分正常。”

從漫畫裏看到的,可不是很正常。

就在這時,國木田從門外推開了門,他第一眼就瞄準了中心的太宰治:“太宰,又是找你的。”

太宰治本來狂笑的表情逐漸獃滯了起來。

“不是吧——”

驚恐的太宰治瞬間被湧入的人群埋了個徹底。

中島敦和泉鏡花站在一旁獃滯的看著川流不息的大軍從外麵湧了進來,什麼鮮花、繃帶、還有一個二次元太宰治的等身立牌。

“太宰先生,麻煩給我簽個名!”

“我也要我也要!”

“這是我送給太宰君的巧克力,一定要都吃掉喲??”

“太宰先生,這是送給中也的葡萄酒柏圖斯,我進不去港|黑,麻煩你幫我送一下。”

“還有我的增高鞋!”

港|黑重力使知道你們這麼黑他嗎,中島敦死魚眼。

看著快被禮物埋成山的太宰治,中島敦繞著人群小心翼翼靠近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先生,這是什麼情況。”中島敦癡獃地望著這篇混亂的場景。

中島敦和泉鏡花同時看向國木田獨步。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原來阿敦你們不知道嗎。”

中島敦和泉鏡花獃滯的搖頭。

國木田獨步無奈就把漫畫的事情給他們講了一遍,說起了《文豪野犬》的一些事情。

至於新世界大門什麼的,國木田自然還是隱藏了下來,這種事情就不要和曾經被他誤會的當事人說起了吧。

聽完之後,中島敦和泉鏡花頓時大驚失色。

中島敦驚恐:“什麼!太宰先生曾經是黑|手|黨!”

泉鏡花也一臉恍恍惚惚:“什麼!芥川是太宰先生的徒弟!”

這怎麼可能!

他們的腦中開始回放太宰治平時的一舉一動,又想起了那個臭著臉恨不得羅生門一捅一個準的芥川。

他們是師徒??!

中島敦扶額:“等等,先不說這些,國木田先生,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指著偵探社中間那些把太宰包圍的女生們。

“為什麼偵探社會來這麼多人啊!”中島敦不解的低吼道。

國木田死魚眼:“哦,這個啊。”

“雖然異能力者的存在在橫濱隻是都市傳聞,但總有那麼一些家裏有權有勢的大少爺大小姐,能知道一些秘聞。”國木田獨步看著被圍在中央生無可戀的太宰治幸災樂禍。

“這就找上門了。”

中島敦疑惑道:“但這樣會影響偵探社的正常工作吧。”

“是的。”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但其中一些人物,就算是社長斟酌一下,而且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大事,所以每個月也會抽|出一天來應付這些人。”

而太宰治作為小野犬漫畫裏的燙男人,自然受到了最多的‘熱情’。

讓我們恭喜他。

中島敦和泉鏡花第一次聽到這種訊息,還是恍恍惚惚,他們隻是不在偵探社一段時間,這裏就變成偶像見麵會了?

而且偶像見麵會的主角還是他們自己!

國木田獨步向他們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看著他們就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當然,新世界大門那件事可以暫且不提了。

恍惚的中島敦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白紙,一個女孩子羞澀的站在他麵前。

“敦、敦君,可以給我簽個名嗎。”女孩子期待的望著他,“我喜歡你很久了。”

中島敦的臉瞬間就爆紅了:“不、不不不——”

國木田冷漠道:“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她的意思是喜歡你作為漫畫人物的樣子,喜歡你很久了,醒一醒,不要多想。”

女孩子點了點頭:“對!”

話是如此,中島敦還是紅著臉給她簽完了名字,女孩子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不僅僅是太宰治,偵探社每一個人都有人給他們送了禮物,江戶川亂步收到了好多包零食,當然被福澤社長收走了不少,與謝野醫生的禮物是手術套裝,國木田收到了鋼筆……

當然,論最受歡迎的人,還得屬太宰治。

在被一眾讀者圍困在中央的太宰治,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有了喘|息之機。

結束之後,太宰治平躺在地上,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球了。

“國木田……”太宰治虛弱的舉起手“記、記得幫我買一張去火星的飛船票。”

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要斷了。

國木田一邊冷笑,一邊把他這個搭檔從地麵上拉了起來。

“這下子可是有很多女生想要和你殉情了。”國木田譏諷道。

太宰治義正言辭:“怎麼會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太宰治看得透徹,這些書迷們,雖然看上去很喜歡他,但那隻是因為能從這裏找到快樂,純粹為了快樂來的,牆頭天天有,隻是最近在‘太宰治’這個牆頭待著而已。

“總感覺我變成了牛郎似的。”太宰治摸著下巴思索道。

“你之前不也是嗎。”國木田吐槽。

曾經被太宰治牽動心絃的女生們發來了強烈譴責。

太宰治一副被傷透心的表情:“國木田君原來是這樣看我的嗎哭哭哭哭——”

國木田獨步沒理會這個耍寶的傢夥,自顧自整理東西,太宰治見沒成功逗弄到國木田,就走到了他身邊,看著精緻的盒子裏麵,一排整整齊齊的鋼筆。

太宰治:……

國木田本人也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折斷了多少支鋼筆了。

每當一隻太宰治出現在國木田獨步眼前,就總有一支鋼筆會被折斷,這已經公認的真理了嗎!

“還真是投其所好啊。”太宰治喃喃自語。

太宰治拿起了一個精緻的盒子,裏麵裝得正是貴重的葡萄酒柏圖斯。

這個盒子當然不是送給太宰治的了,而是委託他轉交給港口黑|手|黨重力使,也是太宰治曾經的搭檔中原中也的禮物。

他看著這瓶酒,露出了嫌棄的神情:“也就那個人會有這種糟糕的品味了。”

“不然誰會喜歡這種東西啊!”

意大利出差剛剛回到橫濱的中原中也:“阿嚏阿嚏阿——嚏——”

中原中也揉了揉鼻子:“肯定是那條青花魚在背後罵我。”

“中原幹部,第一支番隊的貨已經全部卸下來了。”下屬石井元介從船上走過來,向碼頭上的中原中也報告進度。

中原中也點了點頭:“讓二隊加快速度,爭取在傍晚之前完成卸貨,去找首領報告。”

“是!”

石井元介回復完畢之後,卻有些糾結,他欲言又止的看著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並不是一個嚴苛下屬的上司,他自然也能看出屬下的糾結,他微微蹙眉說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要報告嗎。”

石井元介頓了頓還是問出口了:“中原幹部,首領讓我們去意大利接觸那裏的黑|bang組織熱情,這一趟走下來,我發現熱情最能牟取暴利的是他們的粉,可是為什麼,我們要拒絕他們的供應呢。”

“這不是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賺取暴利的方式嗎。”

哪怕是中原中也這樣的人在聽到下屬石井元介的這番話之後,臉色都不免有些難看。

說實話,他對於熱情是有些看不上的,雖然論實力的話,他們港|黑和熱情或許還有些差距,但中原中也仍舊不喜歡那裏的風氣。

這一趟意大利之行,他可謂被憋著一肚子火氣呢,最後連熱情老闆的影子都沒見到。

這都是啥玩意兒啊!

中原中也暗自咒罵。

“首領的目的是維護橫濱的平衡,保持這個城市的安穩,所以絕對不會讓這種東西從我們手裏流入市場的。”中原中也冷冷的看了下屬一眼,“我知道,你們有些人暗地裏都乾過這樣的勾當,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石井元介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了。

“首領不會允許,我更不會允許。”

中原中也輕輕活動了活動手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頭也不抬的說道。

“幹完這一票之後,你就從我這裏離開吧,別讓我再看到你。”

中原中也冷笑著轉身離開了碼頭。

石井元介被嚇得匍匐在地上嗎,在中原中也的威壓之下,忍不住顫抖。

中原中也離開之後,石井元介扶著顫抖的腿,慢慢站起了身,他看著中原中也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吐了口口水。

“呸。”石井元介忍不住嫌惡,“如果不是太宰治叛變了,你能當上這個幹部。”

“還教訓我,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了。”石井元介冷笑。

他看不上中原中也,那個叛逃的前幹部太宰治他同樣也不放在眼裏,甚至對於森鷗外這個首領的決定,他都有些不屑。

按照石井元介自己看來,橫濱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的,異能特務科還時不時能和港|黑平分秋色,這種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橫濱這裏。

這裏實際上存在的組織,就應該隻有一個,那就是港口黑|手|黨。

他看不上森鷗外的理念,但在這次去意大利之前,他也沒有頭緒,但是在見到意大利黑|bang熱情對那片土地的統治之後,石井元介大徹大悟了。

是啊,這纔是黑|bang該有的樣子,什麼道理,什麼法律,在真正強大的力量麵前都不值一提。

而同時石井元介也深刻的認識到了,熱情謀取暴利的東西,就是那些粉。

石井元介內心的野心被徹底點燃了,他想要橫濱也變成這個樣子。

可惜的是,這個方案被森鷗外否決了,而作為森鷗外的下屬中原中也更是對這個提議深痛惡覺。

石井元介冷笑:“等著吧,我會讓你們好好看看的。”

他拿出了電話,給通訊錄最底下的人打去了電話,這個人是他之前在東京發展的小炮灰,特別想加入黑|手|黨,石井元介這種無利不起早的傢夥,自然拿捏住了這個孩子。

“阿涉啊。”石井元介熱情的說道,“我是木村啊。”

石井元介甚至沒有用真名,指使的手下,也是通過電話,等他完成這件事之後,手機卡一拔,再跟著港|黑的船出國避避風頭,誰也找不到他。

而那個被他推到人前的炮灰,誰在乎呢。

“我收到首領的指示了,咱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石井元介忽悠著原田涉,“你看我都把任務的大頭交給你了,隻要你完成這件事,首領最少也得給你個幹部噹噹啊。”

“這可是事關港|黑髮展的大事!”

石井元介想做的就是以港口黑|手|黨的名義,在最下層販賣那些東西,逐漸向上發展,潤雨細無聲,等到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港口黑|手|黨售賣的東西之後,他們就算想解釋,也會被那些吸了東西的瘋子架在空中,想下也下不來。

石井元介安撫了一番對麵,又畫了幾張大餅,隨後滿意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在很早之前就在佈局了,發現原田涉這個替罪羊完全是個意外,也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麼想要加入港|黑,但有這個大餅在前麵吊著,石井元介還是能放心一點交給他。

而原田涉做得確實不錯,從他發過來的資訊來看,這傢夥已經用拿東西控製了幾百個下屬了,還發展了身居各個社會地位的管理層下線。

石井元介看了看手機裏麵那些管理層下線的聯絡方式,他從來沒有和這些人聯絡過,但都從原田涉那裏要來了聯絡方式。

他找人查過這些人的ip地址,確實是從不同地方發射過來的,足以證明原田涉發展下線的能力。

他嘆了口氣,如果不是他需要準備一個替罪羊,他還真不想讓原田涉這個人才就這樣死去。

但是可惜了……

算了,無毒不丈夫,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石井元介無所謂的想道。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原田涉為什麼這麼想加入港口黑|手|黨呢。

原田涉想加入黑|手|黨的原因,花江拓鬥大概能猜出來,大體原因就是孩子大了,被那對控製慾強的父母逼得黑化了,想叛逆了。

花江拓鬥看著手裏的定位器,想著這是誰給他的,一陣無語。

換作是他,有這麼變態的父母控製著自己,他也得黑化。

花江拓鬥來到了山下公園,卻並沒看到什麼人,但定位器的位置確實就在這裏,他四處探索著,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了一頂野營帳篷。

花江拓鬥:……

他有一種預感,這頂帳篷裏麵一定就是原田涉那個小兔崽子。

花江拓鬥躡手躡腳走到帳篷門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開了帳篷。

帳篷裏麵的東西不少,有吃的喝的,還有發電裝置,中央甚至還擺了一台最新款高配置的外星人電腦。

這可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原田涉從小跟在花江拓鬥屁|股後麵,就差和花江拓鬥穿一條褲子了,他從花江拓鬥那裏也學了不少東西,其中就包括花江拓鬥的電腦技術。

原田涉顯然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會這麼粗魯的掀開他的帳篷,他手裏拿著一袋白色的粉末,看得出來,之前他正在嗅聞袋子裏的東西是什麼,而此時卻隻能抬著頭懵逼地看著花江拓鬥。

表兄弟兩個人四目相對,隻有原田涉一臉懵逼。

“表、表哥?”原田涉驚訝的望著他,“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原田涉很驚訝,但卻沒什麼心虛的動作,隻是看到花江拓鬥的表情很意外。

但是花江拓鬥看到原田涉的手上的東西時,臉都黑透了,作為一個警察學校的新生,他當然能看出他手裏拿得是什麼。

花江拓鬥本以為隻是叛逆表弟誤入歧途,沒想到是這個‘歧途’啊。

這能忍!

他就地取材,拿起了原田涉放在不遠處防身的鐵管。

“等等!”見狀不妙,原田涉一個高蹦了起來,“花江拓鬥,你要做什麼!”

原田涉很懵逼,雖然不知道花江拓鬥怎麼找過來的,但這麼長時間不見麵,一見麵就棍棒伺候,這是他親表哥?

“我警告你啊,別亂來!”驚慌失措的原田涉四處躲避著。

“還敢躲。”花江拓鬥拿著棍子冷笑:“翅膀硬了是吧,還敢xi/du。”

“我今天就要大義滅親,替天行道除了你這敗類!”

“我沒……”

“嗷嗚——”

原田涉淒慘的尖叫聲響徹在山下公園之中,餘音繞耳三日不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