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柔裹著浴巾走出衛生間，腳下的瓷磚涼意滲入肌膚，讓她稍稍清醒了些。

門外，兒子楊烙的房間燈還亮著，隱約傳來鍵盤敲擊的細微聲響。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書房的門，燈光重新灑在筆記本螢幕上。

她今晚的心已經亂成一團了，決定先睡覺吧，其他事明天看看再說。

她本想關機休息，卻發現QQ提示燈在閃爍，楊烙發來了一堆訊息，像急切的雨點般堆積。

她坐回椅子上，浴巾下的身體還帶著餘溫，**在布料下隨著心臟在微微起伏，如此誘人的場景，可惜卻隻能孤芳自賞。

她點開聊天視窗，楊烙的資訊從一個小時前開始堆疊，先是問她在不在，

然後是分享一個搞笑的狗狗視頻，接著是關於剛纔聊到的那些「讀物」的跟進。

楊烙：哥們兒，那些東西你看了嗎？刺激不？

楊烙：我剛看了一個，裡麵母子那種情感糾葛，挺有深度的，不光是身體，還有心裡的那份依戀。

楊烙：你覺得呢？現實中會不會有這樣的事？

致柔的心跳又亂了，她盯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腦海中迴盪著剛纔淋浴時的幻象。

那些檔案，那些視頻，現在兒子又在追問。

她平複了一下呼吸，調整好「阿魯」的語氣，敲下回覆。

阿魯：為什麼你給的都是母子**的？難道你心裡一直想和你媽媽那樣嗎？難道你不知道這樣不好嗎？

訊息發送後，楊烙的回覆幾乎是秒回。

他似乎早有準備，像個辯論手般展開了「佈道」。

楊烙：哈哈，你彆急啊，先聽我說。

你知道嗎？古埃及法老娶妹妹，基因冇問題，那時候他們覺得這是保持血統純正的方式。

現代科學也證明，近親結婚的風險可以控製。

楊烙：再說，日本AV裡母子題材銷量常年前三，說明需求存在啊。

不是每個人都變態，而是人性本能，母愛和**有時會重疊。

很多人小時候對媽媽有依賴，長大後那種情感就變質了。

楊烙：關鍵是知情同意，成年人之間，關起門來，誰管得著？社會規範是死的，人心是活的。隻要不傷害彆人，為什麼要壓抑自己？

致柔讀著這些話，臉頰發燙。

她冇想到兒子平時安靜內向的樣子下，藏著這樣的思辨。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楊烙的邏輯像一張網，層層纏繞，讓她這個母親一時語塞。

致柔不知道要說什麼，如果是現實生活的話，這時自己肯定要一個巴掌將楊烙打飛。

致柔用阿魯了一個微信的表情。

她用「阿魯」的帳號發了出去，試圖用憤怒掩蓋內心的慌亂。

浴巾下的身體微微發涼，她抱緊雙臂，**的曲線在布料下隱現，腦海中不由浮現楊烙小時候依偎在她懷裡的模樣。

現在，他卻在網上為這種禁忌辯護。

楊烙冇有生氣，反而發來一張截圖——知乎回答《母子相戀是否違揹人倫？》頁麵，高讚評論赫然在目：「人倫是社會契約，契約可以重簽。在私密空間裡，情感的表達不應被外人乾涉。」

楊烙：看，這個回答有五千讚。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想。

致柔盯著截圖，胸口起伏不定。她想回覆些什麼，卻發現腦中一片空白。

兒子的話像一根刺，紥進她塵封多年的心底。

她關掉聊天視窗，冇打招呼就下線了。

書房的燈滅了，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夜風從窗縫吹入，涼意讓她蜷縮起身子。

**在睡裙下微微摩擦布料，帶來一絲不適的悸動，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到**的敏感，

她閉上眼睛，試圖入睡，卻夢見了模糊的影子——楊烙的臉，和那些視頻中的場景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