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烙醒來時，天已大亮，他揉揉眼睛，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想到母親，他的**又**的，很想趁著晨勃再去操母親，但是母親說過，一天隻能做一次。

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輕響，他深吸一口氣，坐起身，穿上睡衣，推開門。

致柔正站在灶台前，攪拌著鍋裡的粥，身上圍著圍裙，頭髮隨意挽起，看起來那麼日常而親切。

她轉頭見他，笑了笑：「烙烙，起來了？粥快好了，去刷牙洗臉吧。」

楊烙點點頭，走近她身後，輕聲說：「媽，早安。」

他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搭上她的腰，

柔冇有推開，隻是轉過身，輕輕吻了他的額頭：「早安，孩子。今天是週末，我們慢慢吃。」

早餐桌上，兩人相對而坐，粥熱氣騰騰，配著小菜和水果。楊烙低頭吃著，偶爾抬頭看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昨晚的親密讓他們之間的空氣多了一層柔軟的親近，卻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致柔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放下勺子，柔聲說：「烙烙，昨晚的事，你在想什麼？有心事嗎？」

楊烙嚥下口粥，臉紅了紅：「媽，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昨晚很美好，我好開心。」

致柔的心微微一緊，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那份溫暖讓他抬起頭。

她看著他，眼神堅定而溫柔：「烙烙，聽媽媽說。從前天晚上開始，我們之間就建立了一種穩定的關係。這不是媽媽的付出與犧牲，你不必為此有任何負罪感。就像媽媽平時帶你學油畫、學小提琴和學滑冰一樣，那些都是為了提高你的人生修養，性這件事也不例外。你不必去汙名化它，也不要把它特殊化。這隻是一個簡單的行為，媽媽是用身體來教授你女人的構造，男女**而已。」

楊烙眨眨眼睛，認真聽著，

致柔繼續道：「瞭解了，掌握了這些，媽媽希望你未來對待異性時，是不神秘的、禮貌的、紳士的、自信的。我相信，這在你成長過程中，應該是一堂加分的重要課。至少在愛滋病和性病高發的今天，你會知道如何使用安全套，會足夠重視它。這對你，對你未來的女孩，都是必要的保護。」

楊烙點點頭，握緊她的手：「媽，我明白了。謝謝媽媽。」

致柔笑了笑，搖頭道：「其次，我們之間隻是普通的母子，隻是可以正常發生性行為的母子而已。性就是性，我們不必給它太多的附加。所謂道德和人倫，隻與你待人處事的品德和心性有關，與性無關。就像很多女人會自慰，有過一夜情，甚至普通朋友之間會有親密行為一樣，這很正常。而且，媽媽不會給你扣上母愛的帽子。這既是性教育，也是我們母子之間互相的滿足，媽媽承認這一點。」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情，楊烙的心裡暖暖的，那份負罪感漸漸消散。

他看著母親的眼睛，那裡麵冇有一絲勉強，隻有真摯的關懷。

早餐後，他們一起收拾桌子，楊烙洗碗，致柔擦拭桌麵，兩人偶爾相視一笑，空氣中多了一份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