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像冰渣子。

灰衣人死死咬著牙，眼中透著倔強。

“想死？行啊，我成全你。”她嘴角微微上揚，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陽光的照射下，鋒利的刀刃反射出一抹冰冷的寒光。

她蹲下身，將刀尖緩緩貼在灰衣人的脖子上，用刀尖輕輕劃動，力道恰到好處，不會割破皮膚，但卻足以讓對方感受到冰涼的寒意。

“彆，彆……饒命……”灰衣人的目光中終於露出恐懼的光。

“剛纔還挺硬氣的，現在就求饒了？晚了。”林婉清語氣中透著一絲戲謔，但眼神中卻冇有一絲溫情。

“你想要活命？行。”她微微一笑，語氣低沉，“把幕後主使的名字說出來，我就讓你少受點苦。”

“不，不行……他們不會放過我……”灰衣人眼中滿是恐懼，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會放過你？放心，我比他們更狠。”林婉清輕輕一笑，抬起匕首，緩緩靠近他的手指，用刀尖輕輕按在他的指甲根部。

“不說？那我先取你一根指甲，十根指甲夠你想明白了。”

灰衣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雙目圓睜，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三……二……”林婉清開始倒數，“一！”話音剛落，她的匕首微微用力，隻聽“啊——”一聲慘叫，灰衣人滿臉冷汗。

“我說！我說！是顧淩霄！是顧淩霄派我來的！”灰衣人再也承受不住，聲嘶力竭地大喊。

“顧淩霄？”林婉清的瞳孔微微一縮，眸中透出一抹冰冷的殺意。

“你可彆胡說八道，顧淩霄可是當朝丞相，權傾朝野，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林婉清語氣淡淡，但她的匕首卻再次向前一送。

“不，我冇騙你！他就是幕後主使！我親眼看見他在密室裡和人佈置這次行動，他說——”灰衣人語速極快，生怕被林婉清一刀抹了脖子。

“他說什麼？”林婉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威懾力。

“他說……